“文恩，你真的是文恩，你上的味我记得。”手顺着她的发，嗅她上的味，是他魂牵梦绕的味，是文恩上的味。

在听筒里面说话的那对夫妇已经门，还是回看他们，文恩哀叹一声扶起易韶凯屋，要去洗手间给他巾，易韶凯却拉着文恩不让她走。

易韶凯抬起看俯视他的文恩，扬扬手里面的电话“你还没睡啊，要去？”喝醉的人思维总是跃而且健忘，他忘记他刚才还接了文恩的电话。

是自己的懦弱让他这么痛苦的等待，是她的不够勇敢让他没有目标的期许。

他等待，没有期限的等待。

凯声音飘渺不甚清醒的回答着“文恩，如果，我说如果，这次你没有见到我，是不是就会找个其他人结婚，陆向晨或者是其他人对吧。”如果我没有现，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别人的妻，只是不可能是我易韶凯的。

“你喝酒了？”虽是问着文恩却无比确定，易韶凯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而且还是难得的伤语调。

重的地方音，文恩愣一下之后就猛地打开门，门外的人不妨门突然打开，往后倒，靠在文恩上，双手撑地旋转一个弧度，又靠在门板坐在地上。

白天还整齐的衣服，现在已经衣冠不整，领带不知丢到哪儿里，衬衫的扣打开几个，泛红的肤。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喝了不少，文恩拿起衣服要门，却听到话筒里面一声“啊，吓我一，这里怎么有个人。”

“你知不知你不在的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没完没了的工作，不间断的应酬开不完的会，没停歇的烟酒，伤害着胃还有肺，一次次把自己折腾的住院，还在朦胧中想是不是我这样待自己，你就会现，在苍白的医院中醒来才知你是真的不在，你不会现，不会给我煮醒酒汤，不会说少烟不会说…”易韶凯很不雅的打个酒嗝，继续说“五年之后我又见到你，整容医院那次，我以为我们能够终于在一起，我找到你就不会再放手，我没有放手，但是是你不肯牵我的手，这次再找到你，我知文扬的存在，既喜又忧，你不知那火的觉，我不敢说什么话，不能什么动作，就怕你像前两次一样的逃开，但是文恩，我等不了了，没有期限的等待我等不了了，如果我没有现你也许会嫁给陆向晨吧，对，陆向晨，五年之后他还是喜你…”喝醉的人迷迷糊糊的睡着，摸着她发的手却没有放开，文恩靠在他听着他的心，受着他的呼，她还要什么，这样着他是她想要的吗，看着他喝醉，这么消沉，是她想要惩罚他吗，如果是，那么她也不快乐。

“是，我喝酒了，喝的走不了了。”喝醉的人齿不清的说着“你是不是会嫁给其他人，你心里面有没有想过我，如果没现的话会多好，如果我没有现是不是就很好。”他还在重复这几句话，如果没有再遇到你，我只会想念，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没底气的让自己鄙视，想拉着你，又怕把你推得更远。

“易韶凯，你是不是很气我？”手摸上他的脸，易韶凯躲开她的手，不堪扰，眉皱，睡觉都不安稳被什么事情所困扰，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愿他睡得安稳。

文恩坐在一边把他的袖抿起来，给他整理好衣装，这个形象的易韶凯真的很不习惯“文恩，你是文恩。”易韶凯无厘的笑拉着文恩往上拽，文恩不说话随着他，想知他今天到底怎么了，会什么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