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书也从来都收个没完。连景云半开玩笑，要她注意早恋风波——这其中或多或少，蕴了醋意，随年岁的增长，慢慢发酵的喜慕，到了快开的时候。

“是因为我妈吗？还是因为我自己？是什么让你否定掉我。”

“…明白了。”

保安在她的神里，有不自在，像是一切都被看穿（事实也的确如此，本地人，好钻营，有两个儿，经济压力大——也因此很容易被打动），他嗫嚅一下，神飘飘岗亭，只是笑笑。“这个…”

她迸回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不是因为钟姨，是因为你。”

连景云想要争执，但被刘瑕拦住“我是来找沈钦先生的，你知他是谁吗？老先生的孙，上次送我来那个。”

对此时的他，对豁去到这步的他，谎言是侮辱。刘瑕收回光，慢下油门，渐渐把车切蛇山，在速外的青翠芳草里，隐隐能看到一对小儿女牵着手走路，如她和连景云，青葱时光，不在江南漠北，回忆里来看，都是一样悠然。

“我只想知，为什么不是我…你为自己划了一条线，划线那天起，再也没有人能突围一步。”

她是知的，所以她才那样说，她知，连景云总能分辨，她的话是不是认真，她知他足够灵，总能领会到她言外的拒绝。她也知，他知自己有充足的理由这么想…这句话她从来没重复过，他也没有再试着过改变，不是不想，和她一样，他怕求不得，最终什么都失去。

刘瑕没说话，只是望着前方关注车况，侧颜绷，柳眉微蹙，这样看，她形更加单薄。

连景云似乎也梗了一下，再开时，隐隐有怒火“你以为我是在妒忌？”

——原来，情这事，比所有金钱往来都残忍，一旦转移，就再没有痕迹，甚至连转账明细，都会模糊，不知时地，发展得好快，刘瑕也不禁暗暗心惊，原来，现在的沈钦，已经真真切切，成为了她生命中有史以来最靠近的存在。

连景云的神，一下亮了起来，像是超新星爆发前的弧线，所有的疑问、压抑与痛苦都汇聚成一，是因为他？他有哪里不好？没开始就已经局？

难你不是？

几秒后，他把扭向窗外，声线闷闷的，但态度已恢复专业。“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先来讨论沈钦的事情，这里距离月湖山庄，还有多远？”

即使是她，也应该有慨，这很不应该，她不能这么，应当上得到纠正，刘瑕清清楚楚地觉到连景云此时的心情，只是…她已完全无法再被动，她现在所考虑的只有沈钦与他的下落不明，是的，他的安危应当暂时不是问题，但…

“是因为你。”

“沈先生前天回来以后，有没有去过——我知你不方便回答，你别说话，不用说话，只听着就好，我现在问你，沈先

“抱歉，刘小。我们不能让您去。”十数分钟后，月湖小区的岗亭前，保安有些尴尬地说——他还是那天提议用电瓶车把刘瑕送到24号别墅门的熟面孔“这个，上有指令，您的通行权，几天前就被收回了。”

他的声音，是千吨痛锻成的凛然，但连景云没有逃避，没有哽咽，没有责问，只是这样平平淡淡地提起来，坦然地索求一个答案。

连景云望着她，底的怒气渐渐消散，情没有遮掩，渐渐加温，这姑娘，他从小就被引，一路呵护长大，尽他所能，即使…即使最终仍然不是他的，但又怎么不希望她好？

“我只是想知，为什么他能去到线里面，哪怕只是一，为什么我却不行。”

那时候，她确实曾有那么一…喜他，他是她和正常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那情对她来说，已无限地接近于，虽稀薄，但对她来说是那么罕见，曾以为会铭记一辈…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为时间冲淡，他的地位，已被另一个人取代。

“…你以为，我会那么狭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