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看她不像在敲打，有些不可置信。“刘，我还以为你——”

“但我还以为连先生…”

“已经搞定沈家了？”连景云过来接她时也问。“有效率的嘛——那边是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刘瑕如实回答，的确，不论是沈老爷还是沈钦，在前天晚上之后都没有再联系她。“不过那边一般都是预付咨询费，既然已经停付，那我应该是被解雇了。”

“我们就和亲兄妹一样，”刘瑕说，她句句实话“要发生什么，早发生了。”

张明显还有疑惑，但她毕竟也是个机灵的女孩，于是抓起饭碗，老老实实地往嘴里起了米饭。

虽然只是随承诺，张依然呼雀跃，兴奋得不行，刘瑕摇轻笑“又要换男神了？那景云怎么办，就这么始终弃啦？”

嗯…虽然这是障碍应激的一表现，刘瑕也早就学会了不去在意案主的非常反应，但…回想起那一幕，刘瑕的嘴角还是第三度搐了一下：如果是电视剧的话，此应该是BGM立刻消失无声的一个反吧…

这是一电视剧的话，那一幕应该被归属到喜剧栏目：气氛好、环境佳，楼上的男，车内的女（刘瑕一直对自己的长相有客观认识），正在加了解的两人，彼此的凝睇对视…如果要给这一幕上背景音乐的话，应该是韩剧里情场面常见的，突然的主题曲/片段之类的。

“不是电话…”刘瑕说，她无奈地打开手机。“你等我一下。”

在短短数秒钟内，沈钦已经轰炸一长串信息——看起来，他已经成功消化前天晚上的难堪，重新回到了若无其事的话痨模式。

既然如此，一天半的时间应该还不够他消化掉周三晚上的难堪…刘瑕看了看腕表，现在是下午两钟，往常她已经发半小时了，否则无法赶在两半到达月湖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她就期待着有什么电视剧般的发展，如果她有的话，也许这时候反而会贬低沈钦的长相，有趣的是，这是恋初期常见的心态，否认对方的突优，以此获取自信，打消付情的不安，所以这互相贬低反而会成为浪漫关系的明显信号。

张看来仍是将信将疑，但她知刘瑕的格，观察她一阵后，终于放开心扉接受这个好消息。

“那我就…谢谢刘了。”说着也觉得好笑，自己咯咯笑了起来，又不乏关心“但刘，你真的没谈过恋啊？不应该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聪明——是你光太啊？”

的双颊本来是兴奋得殷红，现在是真的通红了，她痴沈钦时大说大笑，一不怕被刘瑕笑话，但现在却不敢直视刘瑕的双。“我…刘，我不是…”

*刘小，你已经发来月湖别墅了吗？*

不过，这样疑似浪漫的氛围也就持续了数秒，在这几秒钟内，沈钦的表情从柔和变得僵，优雅的气质可见地失，棱角分明的下颚也因肩背拱起失去了优的线条，不知为何双手还举了起来，就像是正在小偷小摸，被现场抓包的小孩一样，僵地佝偻着，就那样一步、两步，原路退回了门边，然后在刘瑕（目瞪呆）的视线中，仿佛自带音效一般‘Qiu’地逃了屋内…

当然，也得有机会才行。

“不是我光太…”刘瑕笑笑，她本就没光可言。——一个不可能恋的人，又怎么会有恋的光？“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

*你不会已经忘了今天下午的咨询了吧？*

有意思的，沈钦在网络和现实中的表现确实是判若两人，但双重人格的可能不大，网络人格也许是对现实中畏缩表现的一过度代偿，一个典型的表现就是，他足足沉默了一天半没来扰她，这应该是受到周三晚上那独特退场方式的困扰，还沉浸在尴尬情绪中无法自，这说明，网络自我与现实自我有度统一，认知上并不独立。

*刘小，刘小，刘小*

“两个单男女，害羞什么，景云现在升职了，前途更看好，你喜就去发展，不要浪费机会。”刘瑕难得说这么多话，其实也难得这么多事，不过，有些话还是说清楚好，也免得张心存顾忌。

“怎么可能会拍到照片？”她收回心思，在张夸张的祈求表情下无奈承诺“如果有机会的话，会拍的。”

“那就好。”连景云明显舒了一气“那咱们边开边说，这个案有复杂，不是咱们一般理的那汽修厂骗保案…”

“他要是有什么，肯定也早和我开了。”刘瑕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一直单，他还怕没机会？没说就是没意思，你别想太多。”

刘瑕的手机忽然连续震动起来，连景云止住讲述“你先接电话吧。”

*我注意到你的移动轨迹和蛇山方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