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见底。

樊以律拉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我真没这么脆弱。你不用把自己得跟个看护似的。”

她说：“你之前一直很照顾我。小到一杯茶，一个盒饭，大到律师费，帮我还债这些。有人照顾的觉很好，我希望你也能受一下。”

于淳安嫣然一笑，红红的脸，得让人挪不开球。她即使不化妆，也同样迷人。

樊以律低笑，向下亲吻着她的脖，轻声：“恭喜开窍。”

于淳安扬眉，表情一本正经“有何不可？”

“你很懂事。”樊以律收回思绪，俯吻她的脸。

真是可怕如我，贪婪如我。

于淳安瞪了他一，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于淳安抱住他，半晌之后说：“我要谢谢你。”

那是个连邱淑雯都没碰过的地方。倒不是她对他不重要，也许只是因为当时没有这机会罢了。他健，很少生病，情绪理得也成功，更是从来没有这受伤到需要在家休养的经验。想必那时候就算她想对他好，也苦于没什么机会吧。其实很多时候，差的就只是时机而已。

樊以律笑了，神中带着戏谑“你帮我洗？”

“嗯？”

于淳安认得他这发情的神态，只是之前明明怪吓人的，这会儿却让她有些发。

樊以律耸肩。

没想到才短短的三个多月，她竟然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生活了。

樊以律的目光，由欣赏变成了别的。

两人互相看着，片刻都笑声来，心情都不错。

于淳安抬看他，样有些呆。

两人气吁吁的时候，她小声问他：“行吗？”

樊以律垂，地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他心里的某个地方被碰到了。

“你的。”

他吻上她的，禁止她继续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到底行不行。

于淳安笑。这两天她尤其觉得，其实在他看似轻松自在的外表下，全是惊人的自控和毅力。他好像时刻都不准自己垮下来似的，一直这么直地面对这世界上的一切。

于淳安靠在他上，轻声回答：“我知。但是有人照顾是件很舒服的事。你不觉得吗？”

“你怎么这么傻？”樊以律低掐她的脸。叹这年代竟然还有对这事一窍不通的人！真不知她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不过，奇怪的是尽这样，但跟她的时候，却总有失控的觉，诡异得刺激，让他有些上瘾。

她伸手捂住他的睛，他却拉下她的手，挨个亲吻她每一指。这觉更加暧昧，她不由得心加速。

樊以律失笑，摸着她的腰说：“这得分人。”

“你洗澡方便吗？”她边着发，边问他。

结束后，他抱着她躺在沙发上。

“我开始觉得，人生或许也不是那么糟糕。”

于淳安问他：“这事，都这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