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姓苏的大带了几个下人调三年内的账本给言逡月：“王妃。”

“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言逡月本也是这样以为，只是似乎曾在哪里见过很相似的写法，她仔细思忖，忽然起。

“思逸庄。”

“回王妃，两年前您还没嫁过来，当时账房先生回乡探亲，请过一个月的临时账房。”

“纸…”

“度支…”言逡月有些无奈地看了司空差爵一：“自己的人，那尚书竟也认不得。”

“应该是六内使用的纸，下官立刻去查。”

“麻烦您把逸庄这三年的账簿都拿来我看。”

“不知。”

她摸摸那封公文所用的纸，对比凉王府的纸，格纹微微偏细，纸质稍厚，是错觉吗？

“这个月的账是谁的？”

“麻烦您了。”

司空差爵当然知言逡月不可能这时候特地跑来查账，他想起刚才那个“票”字，问：“要找有没有那样的字？”

“啊？”这就睡了？

“画像呢，贴了吗？”

“咱们凉王府的人妃你要是不注意，也不一定能认得，很正常的…”

言逡月仔细观察那封信，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吧，去睡吧。”

“随你。”

***

言逡月目光复又回到公文上，她通读一遍：“王爷，你觉得这个票字有没有哪里奇怪？”

“又说我没息。”小王爷噘噘嘴，上又笑呵呵地捧脸：“那本王在这陪着你吧。”

言逡月翻了将近一个时辰，竟然在某一个月的账目中发现了三个撇上带着小捺的“票”字。

“苏，你知有什么人会在‘票’字的一撇上添个吗？”

言逡月无了个奈，他的脸：“没息。”

言逡月无力地盯着司空差爵。

苏大带着两人去找那位账房，言逡月开门见山：“请问这个‘票’字这样写，是什么特殊的方法吗？”

“去请旨要搜查令。”言逡月脚下飞快，就差没用轻功了。

“啊啊，妃，我不是怀疑你，你最聪明了！”小王爷不禁叹，这、这妃怎么跟小孩似的，当然他倒是很愿意哄就是了。

“嗯。”“现在去嘛？”

“本、本王和你一起去。”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去哪儿？”

言逡月也笑笑，看来这画像是一用都没有。

“查不来就别查了。”

“贴是贴了，不过…”那名刑官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帮助破了很多其他案件。”

“差爵，你摸一下这两张纸，有没有什么区别？”

“有些展了。”

第二日傍晚，小王爷又来书房看他家妃，呃，怎么蔫蔫的：“逡月…”

“两万两银票能追回来了？”司空差爵气吁吁地跟着。

司空差爵尴尬地笑笑，好像没有吧。

“这个…是不小心到的墨吧。”

苏大：“我知他在这附近的某家钱庄账，我带您和王爷去找。”

“不太清楚。”苏大摇摇。

“撇这一笔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很像是一个即将落笔，却及时停下的笔锋。

经过一番比较，可以确定是六下辖的许多小型机构都会用到的纸，可即便又筛选一些信息，找起来仍是十分困难。

“有，一定有。”

“是没有在民间通过的纸？”第二天一大早，言逡月就直接跑去了刑。

言逡月轻笑：“那日天已晚，大人印象模糊，描述的画像与人是否吻合这先不说，朝廷内可不只有官员，只要可六和丞相府甚至是皇，即便是家丁、车夫、人，也不无可能，何况他是否尚在都城还不可知，单说六内官员，一位一位查起来，也颇为麻烦。而且皇上想要的是那笔银两，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内销赃就麻烦了。”

思逸庄是司空差爵在郊外买的山庄，言逡月起初刚刚嫁来诸幽的时候，总是借查账来这里躲着司空差爵。

又问本王？司空差爵看了好一会儿，茫然地问：“哪里奇怪？”

言逡月直起，语气有些疲累：“王爷。”

凉王府的纸虽然纸质极佳，却是市面上通用的名贵纸，这封信的用纸，从质地、成、厚度、格纹、尺寸几个方面来看，虽仅有些微不同，但显然不是通用纸。

“王爷王妃怎么来了？”

小王爷皱着眉：“不如我赔皇兄两万两吧？”

“皇兄就给你三天，妃你岂不是这三天一直这么闷闷不乐地待在这里？还没空搭理我。两万两换你兴兴地多陪我三天，我觉得很值啊。”

那账房抬一看：“回王妃，小的以前在度支帮忙记账，那是度支从前记账常用的写法，上了一年纪的人偶尔会这样记，现在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