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喜我，才让我有了小狐狸吗？”

“你说小狐狸会是什么样的？”

狐狸哭丧着脸：“不知。”

木盐像是被夸奖了一样，耷拉着脑袋很害羞的样，许久才抬，脸颊上两团小红：“九郎，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喜你的。”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喜，狐狸里全是难以置信。

然后木盐就哭得更了，夜苍看她这个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起把她抱怀里：“好木盐，不哭了。”结果换来了木盐一阵拳打脚踢。

“不好！我都没有答应要生小狐狸，你怎么就谈起找大夫的事了！我真是没有看过比你更坏心的人了。”讨厌讨厌讨厌，讨厌的夜苍永远在替她决定。

“啊！”木盐小小地惊呼一声。

“他一定会像你一样可。”

“我不知，我一生就没见过我娘亲，五岁之前都是和爹爹住在一起，他总是对我又打又骂，说我是个‘怪’，我不想再被打才逃兹茫山的。”木盐睛一：“九郎，你觉得我们的小狐狸是怪吗？你会不会也打他？”

她腆着肚靠过来：“虽然你又骗我，我很生气。不过既然已经有小狐狸了，我就、我就把它生下来吧。”

不是的，至少一开始不是的，他那时甚至把她和孩都只当救母后的工，全然没有任何情。

“你说我可呀？”

“九郎，你答应我一定不会伤害他，好不好？”

木盐开心了，满足地戳戳他的。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喜滋滋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盐：tat

“九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因为那是男人对喜的女人才会的事，不可以让别人知。”

“今天这么神？”

“九郎”木盐靠在他旁蹭蹭，脸皱得像包，一看就愁得不行：“我好怕呀。”

夜苍倾吻吻她泪涟涟的小脸：“活的。”

“九郎，为什么…羞羞？”

夜苍心里堵堵地难受，他的小狐狸，永远这样单纯坦，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

狐狸脑发昏：“…喜。”九郎说他喜她？

夜苍心疼地把她抱在：“不会的，我会像喜你一样喜他。”

“木盐？”

“好。”

“那我要赶睡了，免得明天起不来。”

***

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索承认了。

狐狸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夜苍看着那张睡颜，全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带她离开这里。

这要怎么解释呢，夜苍直冒冷汗。

狐狸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夜苍眸暗下来，担心攸梨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于是沉声同木盐讲：“你先不要闹脾气，先跟我说说，攸梨刚才还说了什么没有？”

“九郎我睡不着。”自打狐狸知自己肚里是个娃娃，一面觉得浑不对劲，哪里都怪怪的，一面又暗暗期待着什么。

他刮刮她的鼻尖：“嗯。”狐狸嘻嘻两声，握住夜苍的手：“对了九郎，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母后？今天都没有见到她，我好想她哦。”

“我不要！不要给你生小狐狸，不要娘亲！”

“快二更天了，还不睡，嗯？”

教他如何两全。

可是那样的话，母后又该如何…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之恩。

小家伙突然狠狠踹了木盐一脚。

怪不得他总说十个月，狐狸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

“怕什么？”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给母亲请安。”

“那我就现在回山里，把小狐狸生在那，让你永远见不到它。”

“所以啊…”夜苍注视着她澄澈双，认真地说：“我找南喻最好的女医来帮你，让宝宝健康地生，你先留在我边，好不好？”

夜苍撑起，拄着笑得温柔：

面前的双太清澈，他怎么可能再开骗她。

“你知怎么生？”

木盐盯着夜苍，他却迟迟不敢回答。

“其实我也是人和狐狸生的，我爹爹他是人，但是他一都不喜我！”

狐狸鼻，脸上微微泛红：“她说，你之前把你那个…”说着伸手指指夜苍某个位：“我里，是夫妻才的事，羞羞。”

她闹了一会，似乎安静了一些：“那你、你为什么要让我给你生小狐狸？”

“这可没有办法了。”夜苍扣着她肩膀，微微屈膝与她对视：“宝宝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知吗？”

夜苍沉痛地敲敲眉心，她们两个是怎么扯到那上面去的。

“它踢我了…”木盐气得不行，这只狐狸崽站哪一边的，摸摸肚又觉得不对劲了：“是、是活的？”

“怎么回事？”

于是只好答非所问：“我喜你。”这是真的。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