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姜婠婠不知世间有没有回，也许有呢，她前世的大仇人今生还是她的死对，真是天意人；也许没有呢？林丽雅和丽娘的相似只是巧合而已，明星不还撞脸吗？

车到了另一个饭店，赵小亿从手机里抬起来，才发现姜婠婠坐着没动，兀自神着，不知在想什么，脸非常难看。

妙妙觉得绵绵真是疯了，妙妙已经对人类一生黑，她是不会帮助绵绵的，而绵绵现在没有妙妙的帮忙，本找不到方向。

不过最后妙妙还是妥协了，痴情的绵绵真让人心疼。可惜，当妙妙终于带着绵绵去找苏则时，却发现，原来后院的湖已经被黄土填上了。

真是…狼心狗肺的禽兽啊！

“其实我想很久了，一直想告诉你，但看你从前那副不作为的样，不知的还以为你就是特地来人间修炼的呢，我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你修炼了。”赵小亿兴致地说。

这可真是一个赵小亿兴趣的话题，其后的半个小时里，赵小亿滔滔不绝地和姜婠婠讲起了她的“作战计划。”

“婠婠，你在想什么？怎么脸这么难看？”

赵小亿沉着说：“先一对一吧，等积累好了经验和成功案例再扩大规模，成个培训班，最后成一项产业。我相信，这个产业一定大有市场，大有可为。所以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太’，newpacific，怎么样，和国际接轨吧？到时我们在纽约、华盛顿、敦、黎、柏林…等等等等，全世界建几十个分校吧，而你，姜婠婠，将是新太的全球首席执行官兼首席培训师。”

林丽雅不就年轻漂亮吗？那就找更年轻更漂亮的。赵小亿负责找人，姜婠婠了解姜濉喜好，就负责培训。

她和妙妙康康一起安稳地过了几十年，直到妙妙和康康死去。人鱼受不易，妙妙和康康一生没有孩，他们死后，绵绵又变成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大海里游，颠来倒去，转向。

——

虽然颠来倒去，但绵绵还是一条萌哒哒的人鱼，没少引过雄人鱼。可惜绵绵终究还是忘不了苏将军，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妙妙和康康离开后，绵绵也离开了那一海底，离开了熟悉的小伙伴，独自去找苏将军了。

她和真珠有应，绵绵知，苏将军还没有死。只要他还没有死，那她就去找他。

后来，绵绵就每日去东海岸边找苏则，在那里等了他整整十年，可惜苏则也再没有去到那里。绵绵渐渐心冷，终于不再去了。

唐瑄是聪明的女人，照片已经发给了她，她应当察觉不对。当然假如她不能，她也不会斗得过林丽雅，那这一次，姜婠婠也只好亲自再给姜濉找个人了。

然而执念却一天比一天，绵绵更加想要找到苏则。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有得有失。每天这么颠来倒去转向的，是个人都受不了，绵绵的记忆力变得一天比一天差，当日丽娘砍去她鱼鳍时的折磨也开始变得模模糊糊，也就不再那么可怕。

可是那一天，姜婠婠落到海洋漩涡里，旋转挤压着她的和脑袋，她一下就全想起了起来，一件一件，清清楚楚，比当年的绵绵还记得清楚。

姜婠婠清楚地记得丽娘的样，所以才会被忽然回的林丽雅吓到。

记忆真是个玄妙的东西，其实在绵绵暮年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重脉络。话说回来，不论换是谁，在海里颠来倒去三百年，脑也清醒不了。

这一次，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可是不有没有，姜婠婠都不会再容忍林丽雅。

她没有真珠，她还没有了鱼鳍。没有了真珠不会怎样，最多也就是不能变双来，反正妙妙他们也不可以。但没有鱼鳍，却再不能平衡。在里，只要没有人牵着她，她就颠来倒去，转向。

其实赵小亿的想法和她是不谋而合的。

不过两百多年，对一条转向的人鱼来说，真的完全不够用。绵绵去到过很多地方，可惜的是，一次也没有找对过，就这样，终于到她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她遇见了溺的小女孩，姜婠婠。

姜婠婠这才回过神来，似真非真地说：“在想怎么对付林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