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扭过去“还好。”

他受到她的闪躲，又想起昨晚没有得到回应的两条讯息，段言一向非常积极，他住她的手指，逗：“难是追到手了，就对我没耐心了？”

“斐宁，你是要死我吗？！你为什么要杀了阿民！啊？”她撕裂般的叫：“我已经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还是要他死！你这样，还把我这个妈放在里吗？！我看你真是黑了心肝，这么多年来，阿民照顾我们母俩，你却

“我以为你至少要中午才会起床，这么看来，我算是碰对运气了。”顾斐宁语气轻快“等的不算很久。”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蹭，他用有些燥的嘴蹭了蹭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积压着的许多郁气和烦闷，似乎消散了不少。

其实他很想烟，但她不喜烟的味，他就这样望了一夜她的窗。

这辆车她改造过，引擎声只要一响起，这么近的距离，她在楼上绝对能听得到。

“你是因为喜我，才跟我在一起，还是因为你不喜拒绝别人？”她终于对上他邃的，认真的问。

顾斐宁觉着自己来这一趟对了，以前他无刻意排解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治愈。

段言见他没说话，神却十分温柔的看着自己，心里有心虚“你不会是，天一亮就来了吧…还是天没亮就来了？”

两人慢慢的说了一会儿话，气氛渐渐络起来。顾斐宁的手机忽然震动不断，他接过来只看了一，眉便皱起，然后他了接通。

他第一次说喜她，段言的心不能自制的疯狂动起来，她明知不该这样轻易的动心，可是他的睛像是一条盛满了细碎星光的河，她没办法不投于此。

而从她起床到洗漱，再到吃饭的过程中，她都没有发觉。

她摘掉墨镜后，下有一片淡淡的青，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车内空间狭小，她不说话，他又在倾听，因此那边说了些什么，如同现场直播般一清二楚。

“你有什么急事吗？”她问：“其实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不必这么早来的。”

吻。

段言顿时噤声。

“你来了多久了？”她想到一个问题。

确实被她猜中了，他本不想睡，脆把车开到她的楼下，那会儿的月亮还悬挂在黑丝绒般的天空中，他一直望着她的窗帘，想着她有没有梦，梦里有没有他。

“顾斐宁，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段言，我发现你特别会冤枉人。”顾斐宁苦笑。

他到底来了多久？

他盯着她的睛，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昨晚没睡好？”

“好吧，”他稍稍坐直了，握的手却维持原样，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般淌在这静谧的只属于他们两的空间里“段言，我以为你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像是来者不拒的人么，我认定了你，愿意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因为我喜你。”

“没有第三理由可以选择了吗？比如——因为你漂亮。”他轻笑。

“喂，妈。”他对着那叫。

时间竟然过的很快，天渐渐亮起来了，那是非常纯净的蓝，早起的虫儿和鸟儿吱吱喳喳的叫，生命周而复始，他看到她穿着白的睡衣，懒洋洋的拉开了碎的窗帘，迷糊的样十分可。

“你也太会说情话了，是不是跟很多人说过？”她咬着质疑。

顾斐宁的妈妈声音很年轻很好听，但说来的话难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