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远航一看，屏幕上是他拷贝回来的杀视频，其中一个属于岑凝。

吴建彬一愣，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重重指了指刚刚递而来的结案报告，严肃地看着他“我刚刚才向总局局长汇报了案件的程，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倪远航笃定：“能控孔上前和宋幽烨的，肯定就是这个Frollo，说不定，Frollo也是杀害岑凝的人。不过，Frollo在论坛上留下的资料和痕迹太少，登陆IP也很多，我一时无法查得落石。怎么办？”

岑戈颔首“我向您申请，立即逮捕令，将真凶捉拿归案。”

“长宁第一监狱。”岑戈也不回地说“我要最后确认一件事情。”

十分钟后，视频传送完毕。

他话未说完，岑戈的手就已经从鼠标上移开了。

倪远航刚想问什么，却看见本该立即起前往刑侦中心的岑戈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双望着前方，黑眸中蔓延些许暗灰的悲怆。

“哎！你去哪！”倪远航问。

“这么说，这些视频都是拍给别人看的？”倪远航说“我查不他的传送对象。”

岑戈若有所思，微微扬了扬眉“很有用。”

岑戈轻描淡写地笑笑，没有回答。这时，手机一震，赵苏漾说她已准备就绪，不一会儿，她将宋幽烨测谎时的所有监拍视频都传了过来。

“作为死者亲属，你的调查结果法律上是不认可的。而且…”吴建彬觉到一丝窘迫，眉皱得死“我默许你参与案件调查已是违规，明白吗？”

岑戈接着说：“杀录像没有播放记录，说明宋幽烨录下后从未打开看过，这不符合一个心理变态者的特征。既然拍摄录像，为的就是以后拿来反复播放，一遍遍回味。抛尸后，视频不但没被珍藏反而被删除，一步说明宋幽烨对这些录像需求度不，控制他的那位，才是真正需要这些残忍录像的人。”

两小时后，卡宴驶陵州侦查局地下停车场，电梯直升至行政楼层。岑戈只在总长办公室门前站定，轻叩三声。

吴建彬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你所谓的真凶——是谁？”

岑戈的右手搭在鼠标上，指针渐渐移动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

几分钟后，岑戈起，拿起挂在一旁的外。

“总长，真正的凶手没有落网，不宜结案。”岑戈沉声“特案组成员也暂时不能离开长宁。”

倪远航凑过去，认真地看着监拍。画面中的宋幽烨一开始很是不耐烦，开始测谎时却像活死人一般面无表情，倪远航心想，连锐的仪都检测不宋幽烨的心理状态，岑戈难还想用他拿手的微表情鉴谎？

不是什么事都非要打破砂锅看得一清二楚的。

谁知，视频还没播放完毕，岑戈就关掉播放，低声说：“证据确凿，不必往下看了。”

因熬夜查案双布满红血丝的倪远航，很是欣。

倪远航咽下将的下半句话，识趣静静地坐在一旁。这时，他才发现书桌后的窗台上斜斜放着一个小相框，那明艳活泼的彩明显不是岑戈的风格，相框中放着一家四的合照，挽着岑戈手臂的女孩笑颜清丽俏，格外赏心悦目。

“小岑，你来得正好。系列案结案报告已经送过来了，这十几起悬案终于告一段落，你妹妹的事也算落石、沉冤昭雪，可以给你和老岑一个圆满的代。”吴建彬拍拍手边一个文件袋，和蔼地问：“怎么样，你的伤愈合得还不错吧？有空去送送特案组那几个人，他们准备去机场了。”

“所以我知凶手的份后选择先一步向您申请逮捕令，而不是亲自去戳穿他虚伪的面。”岑戈不卑不亢地回答。

了一个达瓦扎俱乐实时聊天室的账号。可惜的是，实时聊天室只支持视频和语音聊天，没有文字的记录，唉！岑戈，我查到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

“这个人很谨慎，所以总是亲自到宋幽烨家中拷贝录像，只要他来，宋幽烨就会将家中的监控关掉。前阵，这个人一定经常去他那儿，所以监控都停止了运作。但最近这个人不方便现，所以改用语音聊天室下达指令。”岑戈说“宋幽烨对这个人言听计从，被他牢牢控着，早就成为了傀儡。他不会用枪，那人却告诉他，最近有用枪的机会，所以他赶学习了枪械的使用方法，单凭这一，他绝不是杀害我妹妹岑凝的凶手。”

“喂，你还是不要…”最近才得知岑戈和系列案之间纠葛的倪远航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