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双城记（3）

“你申请chu差？”付经纶有些惊讶地问。

“我要再一次询问每个受害人的亲友以及当初接手失踪案调查的辖区探员。”赵苏漾一副笨鸟先飞的热血表情。

付经纶低tou想了想“好吧，我们分成两组。我、小罗、小庞和小江负责继续调查宋幽烨，你和屈队长到各地再次走访辖区探员和受害人亲友。只是这么一来，你俩的工作量一下子变得很大，不知dao你吃不吃得消？”

赵苏漾就算再没情商也能明白付经纶这么安排的用意，他把监督员罗优rui和总局的两个探员留下，派了州立局的屈旌跟她一起chu差，一来默许他们叫上岑戈，二来也让岑戈成功回避掉嫌疑人问询。

看来并不只有她急着破案，哈哈。

州立局总长吴建彬很快批准了赵苏漾的chu差请求，并下发文件通知各局要准备好当年的案件材料以备再次调查。

明天就要chu差，赵苏漾下班回家整理行李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粉底所剩无几，一周都撑不过去，当晚就约了岑戈陪自己逛商场，也顺便讨论下一步调查的方向。

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破案胜利在望，赵苏漾心里还是打鼓。也不知自己chu差回来能否给特案组一个jiao代，若啥都没发现就回来了，岂不是太丢人？唉。

“…丢人？”岑戈耐心地听完她的碎碎念，双手闲适地在抱在xiong前。难得有空陪她逛专柜试几款今年新chu的粉底，犹记得去年初见，她说起向蔓对她的新粉底狸猫换太子时那副吞了只入腹的神情。今晚倒好，才试了一款，她就开始念叨chu差的事，专柜BA鸭子听雷一样目瞪口呆。

岑戈适时安weidao：“就算心理异常，他杀了十几个人，也难免产生普通人的心理惯xing——用自己最拿手的方式去捕捉下一个受害者，屡试不shuang。世界上gen本不存在完mei犯罪，就好像所有的密室杀人都有一chu1被人忽略的门一样，再狡猾的凶手都有louchu尾ba的时候。”

“这款粉底有点干，似乎不太适合我…mi粉我还有一大半，不必了。”赵苏漾认真地照了照镜子，摆摆手谢绝了BA推荐的mi粉，转tou对岑戈说：“不知时隔这么久，那些受害人的亲友对当年的一切还能不能记忆犹新。该说的他们肯定都说了，现在要他们说chu新的东西，恐怕ting难。”

“跟死者存在利害关系的人在提供证词的时候通常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面，一是怕自己成为嫌疑人，二是怕麻烦，想一次xing说完免得被再三问询。我不确定当年是否有人说谎，这次我们不需要听老调重弹，我要弄清楚她们是否有着被害的‘必然’。”

赵苏漾诧异地眨眨yan“无特定目标杀人狂在选择下手对象时都很随便，谁被选中了都是偶然的，怎么可能有‘必然’存在呢？”

“今年几个品牌的粉底chu了新款？”岑戈忽然问。

她适应不了这样的话题转换，想了想，回答：“我也是在mei妆达人的博客上看来的，她说六个国际大牌chu了12个新款。”

“你准备试几zhong？”

“我试试其中六zhong就好，呃…不会太久的。”赵苏漾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破案在即，自己却在烦心粉底见底这zhong小事，会不会显得分不清轻重？

他挑眉“为什么不十二zhong新款一一试过去？”

她发现岑戈并没有表现chu不耐烦的神情，就眉飞se舞地解释起来“其中两款是水粉霜，太轻。薄了不适合我，还有两个牌子的四个新款…太贵，买不起。”

那两个牌子随便一瓶yan霜就两三千，粉底更是号称白金级，专柜高大上得让人不敢靠近。男人不会理解女人对彩妆的追求，正如女人也不怎么理解男人对什么车啊球票之类的追求。越贵，反而越多人惦记，虽经济能力不允许但余心向往之。

“你今天一定要选一款买下来？”

“是啊，我的粉底快用完了。”

“因此，六分之一被你选中的概率，或因质地或因价格，都存在着必然。”岑戈最终推chu了结论，问及粉底只不过是zuo了一个长长的证明题。

“原来如此。”赵苏漾摸摸下ba“如果我再多赚点钱，那几款超贵的粉底也会成为必然。”

“走。”岑戈握住她的手肘。

“去哪儿？”

“偶然买一次贵的。”

赵苏漾受到了ju大的惊吓“我我我没那么多钱！还不如买包包呢！”

岑戈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