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上的人都是傻吗？”屈旌无奈地替他回答“岑戈原来是什么的、为什么屈尊来了陵州侦查局，上知得一清二楚，特案组他是参加不了的，不过带一个他的‘亲信’上去，倒有几分瞒天过海的可能。”

“内容中，是否有非人类的东西？”

屈旌一脸茫然“不是她抄的，为什么会被她吞肚里？凶手的？”

“没有。她的手脚遍布捆绑造成的伤痕，这些伤痕也是新旧替，说明她长期在被束缚的状态。在这情况下，要自。杀不太容易。我想，绑架、囚禁她的人并不允许她自。杀。”

这时，岑戈开问小周：“她生前受到什么样的待？”

“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因为我知，带你去跟带小岑去是一样的。”屈旌了然，拍了拍岑戈的肩膀，走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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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周笃定。

手寄给报社的原文，它被人整整齐齐用黑墨抄写在这样一张带有致纹的铜版纸上，不过，没有抄完，这里…”他指着末尾“错了一个字，就没再抄下去。从字迹上看，抄写它的人十分从容、认真，甚至带着一崇敬，因一丁的错误就不再继续，绝不是失踪后被囚禁几个月的丁涵馨所为。”

如此一篇杀戮宣言，不知丁涵馨吞下这个是碰巧还是刻意？

一时间，许是能够想见一个手无寸铁的女面对施暴者时的恐惧扭曲的面孔和临死前忽而鼓起的勇气，大家都沉默了。

要电梯的时候，屈旌叫住岑戈。

囚禁几个月、伤痕累累的尸——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年轻女失踪被害案”丁涵馨是系列案件的新死者，还是死于仇杀、情杀？赵苏漾望向岑戈，他双手揣在袋里，靠在隔离门边的白墙上，许是发觉了她的目光，他也看过来，二人目光汇，互相传递了一个“静观其变”的神。

尸检和检仍需要一定时间，大家只能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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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内剖检的时候，她的消化是否有损伤的迹象？”

赵苏漾背过去，上网重新查了一下这封密文信，它的意思是：我喜杀人，因为这非常有趣，比在森林里猎杀野生动的游戏有趣多了，因为人类是所有动中最为危险的。杀戮赋予我大的快，这比在一个姑娘上发。更痛快、更彻底。最重要的是，当我死后，我将在天堂重生，而那些受害者将成为我的隶。我不会向你们透我的姓名，否则你们将试图妨碍甚至阻止我收集死后的隶——

“小岑，当年负责侦办年轻女失踪被害案的同事退休的退休，调离的调离，留下的信息很少很少。我只听说，系列案件的死者生前都遭到过囚禁，尝受非人的折磨，跟丁涵馨的情况很像。你妹妹的事我多少也有耳闻，或许这会是个切。假设…”他抿了抿嘴，又掏烟“丁涵馨案和那些案并案侦查，作为最初经办人，我也能参加特案组，到时候我会申请带一个助手过去…”

“你怎么不去？”赵苏漾讶然问岑戈。

“说来惨的…”小周回忆了一下“一些关节脱臼，多骨折，牙齿缺损什么的，应该是暴力拖拽、殴打所致。一些骨折的地方已现骨痂，一些还于血期，说明骨折并不是同一时间造成的；表肤虽被酸灼伤，但还可以检电击留下的伤痕，新旧伤痕替，这基本可以推断她受到了持续而长久的非人待折磨…”

“还在检测。”小周想了想，又说：“不过，八成是没有的。岑队，这很重要吗？”

岑戈追问下去：“有什么可能是自戕留下的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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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苏漾心中一喜，还来不及说什么，岑戈抬手搭在她的肩上，推着她前趋一步。

岑戈沉默着，若有所思。

“很重要。”岑戈回答“你之前说的，死者生前受到长久的暴力折磨，包括殴打、电击、灼等等。如果消化有着不同程度损伤且内容中存在非人类的话，说明迫吃下异也是待内容之一，那么胃现的纸片就没有任何意义。反之，说明纸片可能不是凶手她吃下去的，而是她在预自己将走上绝路时想给法医留下一信息。这张纸被凶手丢弃，她暗自捡了回来。她的工作表现我们暂时不谈，但她毕竟受过刑侦特训，尽可能在临死前找到一能说明凶手份、特征等等的东西，握在手里或者藏在袋中都不保险，只能吞腹中。”

“屈队，如果你真能带我去特案组，我一定不让你们失望！”赵苏漾急着表决心，帮岑戈分忧，于公于私，她本来就义不容辞。

屈旌笑了，着了烟“我就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