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雷雨（2）

赵苏漾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忽然下了一场大暴雨，电闪雷鸣的，还停电了，这可真是个犯罪的好天气。 果然，去调监控的探员上来说，摄像tou因为停电而罢工，啥都没拍到。这凶手跟神一样，似乎料准了雷雨天停电的事，偏偏选择在昨晚作案。

商鸿朗在玄关找到一把奥迪的车钥匙，赵苏漾完全想起来了，常菀就是那些人议论的“土豪包养的二nai”人很漂亮。

怪不得她有那么贵的包和鞋…

“勘查没那么快结束，你是不是该回家了？”岑戈从浴室里chu来，脱掉手tao，打断了赵苏漾的神游太虚。

赵苏漾有点依依不舍，可还是乖乖走进电梯，见岑戈也一起进来，就说：“听说，那个女的是个富商的二nai。我见过她几次，最近一次是上个月，她的奥迪被人划了，但同时被划的还有其他车，宝ma什么的。对了，划车那天，监控也因为雷雨停电而拍不到人。雷雨是不能人为控制的，这两件事太巧合，除非凶手天天盯着天气预报。”

岑戈眉toujin锁“凶手的动机很古怪，qiang。jian、搜刮钱财、杀人并一度试图分尸，情、财、仇都沾边但又都不沾边。一般来说，普通人在进行重暴力犯罪时chu1在高度jin张状态，达到目的后不会再zuo一些多余的事情，只想立刻离开现场。然而常菀遭到jian。杀后，凶手zuo了许多看上去十分多余的事——翻箱倒柜、把尸ti搬进浴室、分尸。其中，谋财和分尸zuo得半途而废，可见并不在他的计划中，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zuo？”

是啊，为什么呢？赵苏漾觉得，自己即使回了家，一时半会儿也不见得能睡着。

已是shen夜，小区里份外安静。公寓A发生凶案的消息因为时间关系还没来得及被人散布chu去，远chu1的凉亭里，几个保安对坐着chou烟，见有人走动，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地站起来拿手电照了照。

白光在黑夜中格外刺yan，赵苏漾挡了一下yan睛，余光见岑戈朝他们走去。

几个保安讪讪笑了笑，就要递烟，岑戈抬手往下压了压，表示拒绝。“昨晚和今晚，小区chu入口有没有步伐特别快还一直东张西望的人走过？”

一个保安想了一会儿，摇摇tou，神秘地说：“死掉那女的是个狐狸jing1。她男人这两天都有来，开的是一辆大奔，车牌号又是6又是8的。今天不知dao什么时候来，走的时候跟以前不一样，开得特别快。升降杆还没完全起来，‘呼’一下冲过去差点刮到车ding。”

“昨晚，这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几个保安有些困惑地回答“一般都是十一二点走，估计家里那口子guan得很严。又或者外tou不止一个，啧啧啧。”他们居然还louchu了羡慕的神情。

遮遮掩掩、匿名报案的可能就是这个富商。昨天他离开后，常菀被杀，今天他再来时发现她死在浴室，一刻不敢多呆慌张离去，因不知dao常菀为什么被杀，自己会不会被寻仇，犹豫后报案。如果他昨晚杀了常菀，今天不可能再来。

岑戈和赵苏漾对视一yan，赵苏漾试着问：“你们觉得还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人？”

保安们也互相yan神liu了一下“我们小区奇奇怪怪的人也有——有个中学生，我们一直怀疑划车就是他干的，他父母不知dao干什么的，他骑个破自行车上下学，遇到后面车an喇叭从来不会让；有个老太婆，声音特别大，半夜吼一嗓子能吵醒整个小区的人，家里经常吵架，她老公骂她骂得特别凶，她儿子经常开派对，叫一大堆社会小青年，左青龙右白虎；还有个男的，神神经经，什么时代了穿长褂子，布鞋，就是孔乙己那zhong，说话文绉绉的，看人都不正yan看，鼻孔朝天…”

赵苏漾住了这一阵子，第一次听说小区里这么多八卦，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岑戈微微勾了一下chun角，瞥了她一yan，好像在说“你住的地方如此鱼龙混杂，你充其量是只小泥鳅”

岑戈和赵苏漾转shen离开的时候，听见保安还在议论不停。

“这工作没法干了，什么事都来找我们，我们知dao个pi。昨天偷个东西，今天死个人的，太邪门了！”“累的要死还要值夜班，我孩子生病都不能多请假几天，没人xing，一群狗。娘养的，工资那么低还值什么破夜班。”“康队长说什么加qiang巡逻，我们又不是大内侍卫，能把住门就好了，还真能保护里tou的什么人啊？皇上啊？”…

“他们也怨气不小。”赵苏漾偷偷跟岑戈说。

“探员看着威风，没有监控，现在哪个探员破得了案？他们不就是靠监控么？”“这么简单的工作jiao给我就好了，还养那么多探员，工资听说也高。”

这zhong话听着非常刺耳，因为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