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泽琪推了推镜，试着给了一个凶手的画像：“这么说来，凶手应该是——男，25到40岁之间，排除肢残疾的可能，材壮，和布阿托、八仓两家均有来往，最近一段时间购买过超过日常用量的‘火油’，参加了那天的祭祀活动，但在祭祀前一天或者半天不在家，也没有劳作。曾经由让索麻、岩姑里占卜过什么，此后被迫放弃了某个品或者某个人，后来发现全无必要且不能挽回。谷来大叔，麻烦你再去村里问一问，有没有这样一个男人。”

“觋族是否允许族外通婚？”于岱宗找到了某个关键。

“苏漾的推测不无理。”在她转过去洗脸的时候，岑戈说“我们原以为凶手的怨恨集中在族人上，因为他烧了对大家都非常重要的宗庙。现在看来，有没有另外一可能，真正使凶手怨恨的是‘卜算神’或者‘占卜’这件事。他受过占卜的苦，因此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这占卜行为是由两位女死者在以前某个时候的，他要复仇，杀了她们，并用火烧宗庙来发自己的不满——这就是动机。”

赵苏漾洗脸时听到岑戈称呼她为“苏漾”而不是“小赵”心好似慢一拍。她回坐好，听他把话说完，觉得忽然推开了迷的关键之门。原来侦破和推理就是走一个迷，只有推开一正确的门，才能找到真相的。

郭一琴得意起来“我就说嘛，烧杀一两个人算什么发，把全村的人毒死才是灭族的最佳途径。”

这几天桃二狗生病了，冒咳嗽，好可怜呜呜呜TAT

虽然是一时戏言，可没准真是这样。大家一笑置之，觉得沉闷的特案组来了两个年轻女孩，增加了不少活力，一周内必须破案的压力也有所缓解了。

说不过去了。

“这么说，剖开腹、砍断双手和挖去双的行为是将生育、占卜、远观尽数毁去？”受到表扬的赵苏漾灵犀一现“凶手找了两个德望重的占卜女，就现了自己‘毁神’的愿望？”

赵苏漾撑着下听了半天，心中疑惑得要命，也不顾得先后顺序了，急吼吼地问谷来：“卜算神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那个样的？”

谷来回答：“大概二三十个，不能讲话的、不能走路的，生下来还好，后来啥也不懂、傻乎乎的也有。上一辈大多参加过派系斗争，蛊毒这玩意很神秘毒辣，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岑戈望着赵苏漾，不知为什么也扬了下角，弯腰从箱里一瓶矿泉，放在她面前。

说罢，他略带挑衅地瞥了岑戈一，脸上几分倨傲神。在校时，岑戈的名字经常被人提起，连他的导师付经纶都经常拿岑戈破获的案件当案例行分析，总对他的破案效率赞不绝。

“古城里很多村是不允许和外族结婚的，觋族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看重血统，又对另外一个派系心怀恨意，从很多年前就不允许族外通婚。尤其是男人，一定要跟觋族姑娘结婚。至于姑娘么，如果要村结婚，（嫁去了）不准再回村。我小的时候听我讲，觋族原本是很壮的（人数很多），派系一打，死了好多好多，现在剩的也少了，许多男人还找不到婆娘呢。”

这问倒了谷来，他看着赵苏漾，张大了嘴，好像要笑，又支支吾吾“这…”“是一象征。”于岱宗替他回答，同时也看了看赵苏漾，笑着说“这些民族崇拜的神都是有一定规律的，现的都是很原始的生活需求。”他展开一张白纸，神像不允许任何人拍照，他只能照印象画个大概“卜算神的和怀里抱着的双生儿象征着旺盛的生育能力，这是从古到今任何一文化和民族对女的基本要求，因此他们夸大了哺。官，这样女可以哺育更多的孩。多只睛意味着看得很多、更远，六只手臂也意味着能更多事情，手里拿着的东西几乎是占卜所用，现了觋族对占卜的重视和崇尚。可以说，卜算神是一个集生育、占卜、远观于一的女。小赵，你能注意到神像，好。”

赵苏漾看看自己的手，才发觉自己刚才无意中抹了一脸的炭黑，郭一琴瞅了她一，也噗嗤笑了。

这话虽然有不择言，却非常在理。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评论小红包送给 顾莫迟

于岱宗，对大家说：“近亲结婚才是觋族产下这么多先天不足孩的原因，跟另一派的蛊毒其实没多少关系。”

蒋晗问：“村里这样的先天不足的人多不多？”

郭一琴兴致地说：“没准是被放弃了心的姑娘，最后恋人远嫁别村，生儿育女，和他永生不复相见，他呢，却一直是个单狗，忘不了初恋也难以接受别的女。其实我们生活中也有这事么，算命的说八字不合，不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