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一直注意着程清珂，演到梁思成和林徽因亲吻的时候，他看到她的脸颊隐隐有了红，演到林徽因徘徊于梁思成和金岳霖之间的时候，她又会蹙起了眉。演到最后一幕，梁思成抱着林徽因的尸的时候，她红了眶。

谢尧暗不好，拉着程清珂就往外跑，后面的粉丝追了上去。

程清珂看着他垂着的，以及墨镜下的那双内疚的，心中涌起酸楚，捂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谢尧，不是你的错。”

她看着他，底里闪过一丝情绪。虽然很快，但谢尧还是注意到了，很浅，但却带着情。

谢尧看着她的，整个人都僵住了，理智回笼之后，睛里渐渐现了雾。

程清珂气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生活可以自理，但就是没有开说话。

谢尧伸手，将宽厚的手掌盖在她的小手上，躬着，在她耳边说：“虽然梁思成和林徽因没有一起到老，但是戏外的两个演员一定会相伴白首。”

他低下，声音哽咽，带着地愧疚，在她的耳边说：“对不起…程清珂。”是他害了她。

工作人员已经来打扫卫生，谢尧看到程清珂已经止了泪，于是拿起一旁的帽扣到她的上，拉着程清珂走了去。

即使是那么一丁的变化，谢尧也足足兴奋了一天，他带着程清珂了门，像个小孩一般，在小区的园里放风筝。

放风筝对于谢尧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他来回跑了几圈之后，粉的蝴蝶风筝飞到了天空中。

还有兴奋的粉丝拿纸笔让他们签字。

蓝天白云间飘着一只粉的蝴蝶，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影院的灯亮了起来，观众们纷纷离场，由于程清珂低着，谢尧在她的耳畔轻声安抚她，即便有人注意到，也没有看到脸，只当是一对情侣，男的在安女朋友。

他注意到，她的一直跟随着那个风筝、嘴角扬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一些粉丝听到后，都顺着那个女粉丝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令谢尧没想到的是，此时外面人声鼎沸，隔厅的某新上映的外国大片刚刚散场，好多年轻男女挽着手，互相聊着看过的影片。

可能是最后一场的缘故，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加上他们还不到十个，谢尧牵着程清珂的手坐在了最后排的中间两个位置上。

虽然隔着罩，周围的声音十分噪杂，但他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却情。

“谢影帝，女神得忧郁症的新闻是假的吧？”

“影帝和女朋友来看电影，真是有情调。”

在外面等候放映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即便有不知说的谢影帝是谁的人，也开始加围堵影帝的队伍中来。

两个人是第一次看电影，还是看自己的电影。

人越来越多，谢尧和程清珂被围在了中间。

一群人拿着手机拍啊拍，有的人试图和明星搭话：

谢尧帮程清珂带上罩，然后压了压自己上的帽檐，刚拽着程清珂走走廊，就听到后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啊啊啊，谢影帝带女朋友来看电影了。”

他想要把风筝线到程清珂的手中，起先她还有些闪躲，在他的温柔注视与言语中，接了过来。

当看着大大的幕布上，现自己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

谢尧看着这些人把他们的路堵得死死的，本没有地方可以离开。他地把程清珂护在怀里，细看的话，他的手还有些抖。他怕别人伤害到她，更怕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第三十天。

今天是《亲的梁先生》放映的最后一天，这是他和她一起演的第一电影，电影院的受始终是不一样的，谢尧想带她去看一看。

…

谢尧微微一笑，在她的后，握住她的手，控制着风筝线。

现在各大院线基本也就只有一场，还是在人少的晚上钟。

“多吃一。”

如果他不带她来就好了，他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只想和她在影院看到两个人共同演的电影，没有顾及到她的病情。

“啊啊啊，女神把罩摘下来嘛。”

即便是最后一场，谢尧也还是怕有人会认他们，所以在电影开始后的十分钟，才拉着程清珂从后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