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珂看着他一时不知怎么办，是该呢，还是摇？

原来他提起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角笑。

“你还想见吗？”

听了数十遍后，脑海中不停回着这首曲。

不知谢尧是从哪儿到的这个小样，唱歌的女声真的是超级好听，温和的声线透着淡淡的哀伤，一字一句如在耳边诉说，十分符合《泪朦胧》这首歌的意境。

谢尧站在她的面前，问：“怎么样了？”

听到她的话，谢尧忍不住笑了来。

易殊老师鼓着掌，微笑着说：“真的很不错，完全展现了我写词时的心境。”

程清珂和谢尧由于是着耳机，完全听不到对方唱了什么，只是凭借音乐来演唱，哪里唱的不好，哪里情不充沛，也是由玻璃窗对面的他们提意见，加以更改。

“能让我听一听吗？”程清珂问。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曾经在中的联会上，被同学和老师鼓动，无奈之下，唱了一首，立刻就俘虏了不少班上少女的心，音乐社天天来找他社。那一阵，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书桌里一堆信封。

程清珂本来还想继续，结果肚发了抗议，她有些窘迫地捂住了肚。

尤导演神情不善的被易殊老师拉了去，谢尧也让理员先去休息。

易殊老师挽上尤导演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老公，我正好很久没有和你喝茶了。”说着，还对谢尧笑了笑，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录制过程非常顺利，录了三遍就录好了。大家都没想到两个非专业的人，竟然唱的非常好听，合默契得好像演绎了很多遍，歌曲意境也展现的非常到位。

“你想吃的那家小笼包。”那个曾经他趁她喝醉时，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那一家小笼包。

“你真想认识吗？”

谢尧听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他放下手中的耳机，继续说“我们去吃饭吧。”

那轻灵婉转低的女声透着浅浅的哀伤，慢慢描绘着西施的一生，让人听之心酸。而清冷醇厚的男音则展现了皇权的沉重，娓娓来了权力之下的情。二人的和声分十分完，柔和与低沉的声线契合在一起，好像两条相互缠绕的藤曼，难舍难分。

理员，打开开关，音响里传来古琴声的前奏。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声音和当初有些不同，声音中那冷寂的觉被另外一说不上来的东西取代了，悠悠地像天的风在你的耳边呢喃。

而在对面的程清珂没有注意到，只是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差不多已经能跟下来了。”程清珂从歌词纸中抬起，睛亮闪闪地望着他“这个女声真的好好听啊，是谁唱的？你认识吗？”

“好，去哪里？”

程清珂连忙摇摇。

送走易殊老师和尤导演之后，程清珂和谢尧又去了另一个录音棚。在录音棚到晚上八才了一半剧情。

支走所有人的谢尧，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到对面站在麦克风后低着一脸认真听歌的程清珂，不自觉的伸手，在半空中温柔地抚上玻璃窗上的那个小小的人影，神缱绻。

“歌曲后期需要费一段时间，一个星期后我把成品发给你们。”理员对四个人说。

短短几分钟，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看来他是认识这么一个唱歌的女人的，想到这里，程清珂的心不舒服了起来。这个女人比她的声音好听，有一难以言喻的魅力，是她所没有的。

“程清珂，唱这个歌的人，是个男人。”

尤导演也了赞赏的目光，轻轻，肯定了他们的演唱。

听完之后，他们离开了那个录音棚。易殊老师和尤导演本来就是来歌曲的指导，歌曲录好后，就与谢尧和程清珂告别离开了。

啊啊啊，那么动听的声音竟然是个男人，真是无法想象。

不一会儿，一个低沉的男声缓缓飘大家的耳朵，不疾不徐，和着清透的古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