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然砰地一声，门关了。他忙把烟放回去，跑到外面看。陈玉兰站在玄关，李英俊问她：“你要走？”

青青笑了一下，看了看葛晓云说：“平时对我很好，我也要知恩图报。”

葛晓云停下筷：“走哪去啊？”

陈玉兰觉得自己很李英俊，但李英俊和别的女人育了他们自己的小生命。小生命不知过往的狼狈和现在的情，他不知情，他要的是包容。

葛晓云不想把存折给他，也不想和他走，但她什么也没说，闷把饭吃完。

她蹲下换鞋，李英俊看了她一会，说：“我们非得这样吗？”

陈玉兰觉得自己很累了。

她站起来，脸上没什么神情：“你去亲鉴定吧，别耗着了。”

李英俊看着她，她也看着李英俊。他们安静下来。

陈玉兰说：“我来没想过留下。”

阿龙：“快去！”

阿龙的手慢慢放到她上，一会轻一会重地摸着。

青青忙拿回茶杯气，阿龙笑眯眯地欣赏了一阵，然后把她抓着带过来，说：“谁要你茶了？”拍了拍自己下面：“这！”

没一会茶泡好了，阿龙没防备地喝了嘴想发火，看到青青很张很手忙脚，忽然动了别的心思：“你给我。”

吃什么自己买，我的随便。”

葛晓云闭着嘴，旁边青青打圆场：“龙哥你别想，不是不愿和你一块走，她现在大着肚哪走得动？很快要生了，要不我们等生完了走？”

外卖很快到了，七七八八地摆满桌面，青青把没用的废报纸垫在下面，葛晓云和阿龙到餐桌旁面对面坐着，青青到厨房拿了三杯过来，坐到葛晓云旁边。阿龙拿着杯看来看去，故意问：“你泡茶了？吃饭降什么火啊？”

陈玉兰没动，然后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看你肩膀好像不是特别严重，你自己稍微注意一下。”

阿龙说：“你懂事的啊？”

阿龙看着她们不由地说：“没事的时候老在这活得舒舒服服，现在好了，这里住不了了，老要带着你们到跑。”他对葛晓云说：“你和青青整理下东西，和我一块走。”

吃饭的时候，陈玉兰和李英俊谁也没说话。吃完了陈玉兰洗碗，李英俊回了自己卧室。他的屉里有烟，但没过。这时候拿了来，单手夹着，大拇指动了下，把烟盖打开，烟，放到鼻下闻了闻。

她拍拍手说：“没，我把厨房的垃圾放去了。”

要是葛晓云怀的是李英俊的，李英俊很想知：“我们是不是完了？”

葛晓云不动声地看着他们，说：“你比什么啊，青青很好，但柳倩也没什么差的。柳倩是大小，肯定要气的。”

青青正经地解释：“外卖咸，我怕吃不惯，先备着。”

阿龙开玩笑地说：“你包庇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啊？没事青青，你对你不好你来投奔我，我肯定不亏待你！”

阿龙知自己等不得，警察把他底细摸得清清楚楚，葛晓云生产的时候肯定要给他设伏，他没办法守在旁边。于是和葛晓云打商量：“我自己走，留下青青照顾你，等事情过去了，我好好补偿你。”

“一会你把存折找来给我，我要用钱，等你生完了我来接你走。”

李英俊提着心问：“不留下？”

青青定定看着，全了。

阿龙说：“不知！他妈的李英俊咬住我不放，我们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想了想问葛晓云：“要不我们国？国外月亮比国内的圆啊！”葛晓云不乐意地说：“别说国，省我也不想。”

青青把他用过的牙签捡起来，他忽然说：“青青，我上火了。”

李英俊说：“别站门，找地方坐下吧。”

青青愣了一下说：“我去给你泡杯茶？”

阿龙很满意，对葛晓云说：“这个妹妹认得好！比你亲表妹有心多了！”

卧室门砰地关上，青青没走，不断地回味阿龙说的话。

阿龙把牙签扔了，闭着仰着，灯光白，隔着挠他，得不得了。

青青说：“谢谢龙哥！对我好，我也喜陪着。”

饭后困得不得了，葛晓云回卧室睡了。阿龙翘着二郎坐着，一边剔牙一边看着青青收拾餐桌。青青远不如葛晓云漂亮，但葛晓云怀了发胖，撑开像起来的橘，青青很绷，没开过荤的骨朵。

阿龙瞪睛：“怎么了！嫁随嫁狗随狗，由得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