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什么也不想吃，床上躺了一会去了厨房。厨房和陈玉兰搬走时没什么两样，她洗旧的围裙挂在墙上，李英俊盯着看了好一会，然后了厨房。

李英俊说：“睡我办公室一样。”

替你跑去买，什么非得喝老王的！”

李英俊眯了眯睛，把牙咬得嘎吱嘎吱，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想破坏别人的婚姻，但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经常下班去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但他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对陈玉兰笑着。

郑卫明一边烟一边等他，等不及了对着手机喊：“来了没？一会要起飞了！”

这时候郑卫明给他打电话，他接听，郑卫明说：“要不要来喝酒？”

陈玉兰嘴：“没怪你，想喝的给你拿过来了，我走了。”

陈玉兰搬走，公寓空了，但好像角角落落里全是她留下的东西。

李英俊说：“挂了。”

李英俊猛地清醒起来：“在哪？”

郑卫明贼笑了一阵，然后说：“你请几天假吧！咱们亲自省逮孙去！警察在外守着，咱们先混宾馆，麻袋随便把上，啥也看不到了，然后打他几闷！把他打断打瘸，打成傻孙！打完了咱们功成退，警察上，然后没咱们什么事了。”

李英俊烦得不得了，忽然像机一样生气地把陈玉兰的东西取来，一脑扔成大团，没一会成了座山。手臂揽了揽把东西环住，很快走到垃圾桶旁。

李英俊说：“我没吃饭。”

走吧！走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但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净地走？

忽然嘎嘣一声，钢笔歪了。

李英俊说了句到了直接把电话挂了，啪地一下拍郑卫明肩膀，郑卫明回看他，笑了：“走吧！”

回卧室越走越快，他像要把自己家抄了一样翻衣柜和屉，里面整齐挂着叠着陈玉兰没带走的衣服。卫生间放着她的牙杯牙刷，旁边挂着她的巾，和李英俊同款式不同颜。

郑卫明看了下时间，惊了：“现在几了你知吗？你的小保姆呢？没给你饭啊？”想到什么忽然不健康地笑了：“哦！我懂了！你俩一块肯定要什么，不是饭，是不是？”

郑卫明说：“这孙跑得快，一下跑省去了！星级宾馆里好吃好住的，活得像神仙一样！他们蹲守着没动手抓人，我想了想，直接走正规程序太便宜他了，怎么样英俊哥哥，想不想以牙还牙？”

陈玉兰怔了一下，想到中午在堂和小一块吃饭，不知怎么谈到了各自的生活。小好像很开朗很乐观，但也经历了非常苦闷的事。他喜比他大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结婚了，丈夫很她，夫妻抚养十岁的儿和五岁的女儿，生活得很幸福。

他像傻一样站了很久，怎么也狠不下心。不知到什么时候，他慢慢地回去，把陈玉兰的东西一件一件好好地放回去。

“我没和别人说过，但什么也不说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快扛不下去了。”

李英俊静静坐了好一会，然后慢慢直起腰用钢笔写东西。好像很专注，心无旁骛一样。他写字很快，但越写越潦草，龙飞凤舞一般。他的字很好看，但后面几行，连他自己也认不写了什么。

李英俊没来由地生气了，情绪很重地说：“你是不是装傻？我什么也不想喝！你走什么走？给我过来！”

陈玉兰说：“葛晓云的事。”

李英俊拧着眉，陈玉兰张了张嘴，很淡地说：“别我了，你先把自己的事情理好吧。”

郑卫明忙拦住他：“别急别急！我和你说个正经事！饭啊啊的，一会随便你。”他清了清咙，一字一句地对李英俊说：“他们找到阿龙了。”

小恳求她：“你别和别人说。”

陈玉兰什么也没说地看了看他，他想到什么，提醒她：“别和小走太近，老王看到了想撮合你们。”

“？”

陈玉兰着气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走的时候替李英俊把门带上，办公室里一下安静起来。

陈玉兰没过去，像铁一样杵着：“现在是午休，我想回去睡觉。”

李英俊心沉下去，明知故问：“什么事？”

“警察里我有熟人有关系好说话，怎么样，不？”

李英俊盯着她，不兴地说：“你买了别给老王直接给我，什么事也没有。怎么现在怪上我了？”

他用力地把笔一掷，用了几年的钢笔毁了。他手盖在脸上，心里不知是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