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相如这边刚收好手机，陈玉兰那边手机就响了。李英俊来她了。

药没对完，一只手指指过来“是这个。”

陈玉兰说不用，药钱都是他付的，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陈玉兰被带跑：“我劝他没用。”

季相如忽悠她：“知为什么没用吗？”

“药齐了就好，你这么久没回来，我以为你没买上。”李英俊说“我在家等你很久了，你自己看看时间，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可以的。”年轻女孩站起来，对着季相如笑了笑“季医生，你怎么来了。”

陈玉兰没纠正他，说好多了。

他招呼了一下，说：“医院附近就有一家星克，走，先去喝东西。”

“我那没咖啡。”

陈玉兰接过他手机，输了一会，哪里不对？忽然大悟：“那天半夜，他直接打电话找你，你们应该互留号码了呀。嘛非得通过我打电话呢？”

季相如掏手机“下次到时间了你劝不动他，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和他说。喏，你把你号码输去，还有名字。”

后边陈玉兰把李英俊的医保卡递过去，被季相如一挡“我来吧。”

低一看，号码输了10位，他默默了保存。

柜台前季相如一边等药一边对陈玉兰说：“你表哥怎么样？好了吗？”

这时候，年轻女孩拿着药来了，所有药有好几盒，用小塑料袋装着。季相如过去一提，跟着女孩到电脑前结账。

李英俊静了一会，忽然笑了。陈玉兰又一咯噔，心虚得不得了，觉得这声笑里义非常丰富。

陈玉兰见招拆招：“你继续提神呗，你把药给我，我回去送药了。”

陈玉兰没反应过来，单忽然被人走。她回一看，是那天给李英俊看的医生。

季相如笑着看她“我忘记了。”

季相如手没动，陈玉兰手伸过来，被他一躲，换到另一只手上去。

季相如大大方方说：“我还没提神呢。”

季相如了药房又打哈欠“我真要去买杯咖啡了。”他回找陈玉兰，说：“你也一起吧？我请你喝星克。”

她指了指季相如手里拎的：“里面有我的药，现在给我吧。”

季相如签完名把单递过去说：“我来拿药，麻烦你了。”

陈玉兰一懵，李英俊给她单时没说过这事啊。她拿着单对药，嘴上说着：“是哪个药啊？”

季相如看着陈玉兰接电话时稍侧着脸，白皙的脸在小灯的照耀下显得柔和朦胧，她的影倒映在玻璃上。季相如对着那影喝咖啡，影嗯嗯啊啊了一阵，电话还没讲完。

陈玉兰心里一咯噔，瞥了季相如一，说：“路上堵车了，我上回来。”

季相如：“一起刷。”

哪想到对面季相如放下咖啡，说：“是谁？搞得你这么张，还撒谎了。”

陈玉兰盯着他。

挂了电话，陈玉兰暗自松气。

“不是堵车吗，怎么上回来？”李英俊说“你别急，路上小心。”

坐在星克二楼喝饮料的陈玉兰暗暗想，这是怎么回事。

她接起手机，从窗看去。二楼不算，但视野已算好，这边看不见医院，但能看见宽阔笔直的，旁亮着两排路灯，像星星整齐地排列。

陈玉兰猛饮料，几就喝得差不多了，然后伸手说：“药。”

年轻女孩把季相如的医保卡拿过去，问说：“所有药都一起刷吗？”

陈玉兰说：“你喝咖啡呀。”

她对面是季相如，了一杯苦咖啡，咖啡还没喝。他安之若素地坐着，好像不赶时间，一不像值夜班的医生。

年轻女孩拿着两张单穿梭于药柜之间。

陈玉兰手机看时间“我来都一个小时了，你不回去上班吗？”

车龙，繁华都市。

“因为你不是医生，没有说服力。”

“我名字签这了啊，她我认识的。”

陈玉兰问：“为什么？”

季相如比她棋一着：“光用药有什么用？他得来医院。我发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很有自己的主意。你要劝他时过来检查。”

季相如装傻：“要什么？再来一杯？”

季相如说那就好，然后打了个哈欠，说：“今晚我值班，哎，困死了，刚才一直坐办公室喝茶叶，想提提神，一用都没有。”

“这个药不能随便拿的，要有医生签字才行。”

“不麻烦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