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脑袋微仰，望着药瓶，仿佛在默数“好几年了吧。”

“吉祥，”许连雅说“他养的狗骨折了，带来我那看，留的是你的电话。”

姜扬只好问她想去哪。

“去海边吧。”

梁妈妈一来便数落上了“叫你老往外面跑，搞七搞八，下雨又不会撑伞，有你好受了吧。”

可能声音力气足了，说的话长了，许连雅才听清他的本地音。

许连雅让了位，姜扬坐到她和梁正中间，在膝盖上打开塑料袋，一碗盖着榨菜的白粥。姜扬一手托着碗递到梁正面前，后者用没扎针的右手刨，有说不的默契。

梁正说：“是真的。”

“是吗。”

她摇，而梁正也看过来，说：“扬哥，你跟她先回去吧。”

安静了一会，梁正又说：“扬哥是个好人。”

梁正习以为常地没说话，姜扬站起来，叫了声阿姨，梁妈妈挤笑，说：“又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许连雅收回思绪，也笑：“那你给我补回来啊。”

“走吧。”

许连雅把车丢店里，便坐上了姜扬的小托，两人随着车沉了沉。

“…”他又补充：“车祸。”

姜扬笼统地说：“意外。”

“这边都是滩涂，没有沙滩，下不了海。”

许连雅像确认他是否撒谎似的，看了他好一会，直到梁正不好意思转过。

姜扬笑，压低声：“困了？”

姜扬又要给她上盔，许连雅死活不从“除非你也。”

对于那个男人，她好奇太多，只是从别人里探寻难免显得八卦。梁正侧打了一个哈欠，许连雅说：“你睡会吧。”

一碗粥见底，梁正妈妈也来了，正是许连雅上次在报刊亭见到的女人。她显然不记得许连雅，目光只落在两个男人上。

可能看气氛不对，姜扬试着笑：“耽误了你那么久，不好意思。”

梁妈妈只当她不存在似的，看看药瓶，又唠叨起来“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倒霉，搞成这个样连工伤都算不上，五六年都帮人家白活了…”

许连雅忍不住回，被姜扬轻轻拉了拉。

梁正为难地替看着两人，姜扬斜了许连雅一，说：“等你妈来先吧。”

姜扬回“你还真是为了坐托啊。”

姜扬侧“啊？”

回到车上，姜扬说：“去店里。”

风还有，从发丝间穿过，许连雅从后视镜又看到他浅浅的人尖。

“我开车载你了，回换你载我吧。”

脑内的碎片又串起来一段，许连雅：“你跟他认识很久了？”

只是没怎么见过他跟其他女孩走一块。”

许连雅被困意传染，也有些重，姜扬站到她面前她才梦中搐似的回过神来。

将近下午四，太偷了懒，躲牡蛎状的云朵后。

“怎么补？”

“靠近就行。”

两旁的树木和房屋慢慢后退，许连雅说：“我还见过你另外一个…认识的人。”

姜扬还没接话，许连雅说：“不着急。”

许连雅唔一声。

许连雅思忖着“也许吧。”

姜扬，许连雅会意也跟着起。

许连雅嗯一声，默默开上大路。

姜扬装蒜“怎么补？”

许连雅被得皱起鼻，踟蹰着问：“梁正他…怎么受伤的？”

正好遇上红灯，许连雅看向他“用双倍的时间补。”

姜扬手肘拄在车窗，似笑非笑看着她“骑小托带你去兜风么？”

梁正把手搁在没了的右上“下雨天我这犯病不了门，他都会来帮看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