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难过，伸手握起妈妈的手，贴到我脸上：“妈，你别难过，我长大了，以后我就陪着妈妈。”

“不久妈妈就辍学了…生下了你…”“你爷爷因为你爸爸，心里难过，在你两三岁的时候先后去世了…”“去世以前，找了一切能找的关系，把妈妈安排到图书馆工作，还给妈妈留下了这房…”

“再过了不久，你外公外婆也因为伤心，搬到上海你舅舅那里了…”“从那以后，你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就再也没有理妈妈…”两颗泪珠凝结在妈妈角，越来越大，终于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有一段这样的故事，原来我生以前，就没有爸爸了。而且我也终于知，为什么我没有别的亲人…

我一下豪气顿生，认真的看着妈妈，决地问：“要是我有息，妈妈就可以把我当成爸爸了吗？”

我看着妈妈的睡姿，虽然盖着医院的白被，但是玲珑的曲线却无法掩盖，原来妈妈为了生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原来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过程如此惊心动魄，难怪妈妈对我早恋如此张…

“因为在那以前不久，有两个人谈恋…然后…然后就定了氓罪，坐牢了…你爸爸就说全是他的错，是他醉妈妈，妈妈什么都不知…”“那个来问话的走了以后，才想到这样可能会算…因为有个小青年就在路上拦住一个喜的女孩抱了一下，就定成调戏妇女，被枪毙了…好像还有个歌星，跟几个男男女女一起喝酒舞，然后…然后也坐牢了…你爸爸那时候才刚满十七岁，又害怕，又内疚，结果跑去，好像又一次喝多了，跑去江边…”

“结果我们都喝醉了，然后…然后…爸爸就和妈妈…”妈妈的脸绯红起来，声音也迟疑而羞涩，我则张地屏住了呼，原来，妈妈是酒后失给爸爸了？

妈妈脸又红了：“又贫嘴了…像你爸爸一样。”我想起了妈妈昨晚的话，问：“我是不是长的很像爸爸？有没有爸爸的照片？”

妈妈轻轻的摇着：“那也不行，我是你妈妈。别瞎想，妈妈要睡觉了。”说着侧过去，背对着我。

妈妈温柔地看着我，摇了摇：“是啊，你爸爸没有照片…那时候哪里有照相机。你想知你爸爸什么样，照照镜就知了。”真的有这么像吗？既然我和爸爸这么像，长相到格，那么…我又一次大胆：“那妈妈把我当成爸爸，不就行了。”

我只能轻轻地吻着妈妈的手：“我不会的，我不喜那些女孩。我只喜妈妈…”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良久，才轻声：“小磊…你不能学你爸爸。妈妈希望你有息。”睛里又开始闪烁着泪。

“妈妈虽然难过，但是不久以后就发现有了小磊…”“就上不成学了，你外公外婆也很生气，要妈妈去把小磊拿掉…妈妈最难过的时候，你爷爷却又找到妈妈，说你爸爸三代单传，现在没有了，求妈妈为他们留下一血脉…”

“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你爸爸了…别人都说他畏罪自杀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爸爸，是自杀的？只是因为和妈妈…？为什么会这样？第一次听到爸爸的下落，我看着妈妈苍白的脸颊，有一眩。

妈妈上脸通红，生气：“胡说什么！你是你，你爸爸是你爸爸！”我见到妈妈生气，只好赶语安：“对不起啊妈妈，你自己说我像爸爸嘛…”

“妈妈那时候不知，醒了以后才知。你爸爸也很后悔…”“但是这件事被传去了，不知是哪个同学说去的…”“那时候还在严打…事情传了了以后，就有人上门问话，结果你爸爸就一个人扛了下来…”严打？严打…对，那是八十年代中期。

妈妈着泪微笑起来：“所以啊，小磊，妈妈很怕你早恋，因为真的可能会造成一辈的痛苦。”

“他们都给妈妈跪下了…妈妈没办法拒绝…你爸爸失踪后，你爷爷发全白了…看着两个白发的老人跪在面前…妈妈只能答应了…加上妈妈其实很爸爸，爸爸不在了，妈妈也想帮爸爸留下孩…妈妈也有负罪，因为那不是你爸爸一个人的错，妈妈也有情不自禁，却不敢承认…”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严打了，早恋也不会丢命了。可是我没有说，我去恋谁呢？谁能比得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