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条红的棉布裙，整个人看起来俏可人。十四岁，沉之越在心里想着。这个女孩应该就和程思予的年纪差不多。叫她的是附近的一个女，约莫二十岁的样，又瘦又，她走上前来，看了看袋里的龙“摘了多少？”

看着仍然在一茫然状态的沉之越，她不由腹诽这个帅气的少年是个路痴？还是刚才被她给砸傻了？她停了一瞬“我正好要过去呢，不然你跟着我去？”沉之越低低地应了一声，跟在了她的后。

“邹程喜吃龙吗？”陈香剥了一颗送到嘴里，忽又问她。“是啊。”两人又说了两句，陈香望了一树边站着的沉之越，就离开了。我哥…邹程…沉之越从收集到的信息里，渐渐明白了一。

“给。”她没有穿鞋，脚底沾了一青翠的颜，衬得小巧的脚更加白皙，一一脚趾莹洁如玉，或许是青苔，又或许是树叶。沉之越没有在意，清浅的目光一扫而过。

她背着一个白的帆布包，赤着脚走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轻盈，火红的裙摆也翩然而动，他试图从她的样貌上，找一和他相似的地方，然而没有。很多的人都说沉之越长得像沉若白。

女孩拿一串龙给她，又把袋捂了。“陈香，这个不能给你太多了。我哥喜吃呢。”

碗的树枝吊下来一双，轻轻地漾。

“哎。”少女回应了一声。沉之越浑一僵，直直地盯住面前的女孩，难，她就是他的妹妹程思予吗？＊＊＊在他面前的少女，丽而灵动。

“为了赔罪，我请你吃龙吧。”他移动了两步，换了个方向。终于睛不再对着光，而是望了一双秋盈盈的眸。少女笑了笑，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一串龙，手拉着一树枝，弯下腰来递给他。

或许，面前的这个女孩真的就是程思予。程思予抬望了望他，似是奇怪他为什么站在这里不走，她绕过他去，从树边用手指挑起一双凉鞋“你是来旅游的吗？”

沉之越看着她，一时也说不一句话来，过了片刻，才是轻轻颔首。“是不是在找去隐江的路？”她把装了龙的塑料袋勾在手腕，指了指前面“顺着青石板，过了那个城门就到了。”

她留了一齐耳的短发，下圆而小巧，睫长而卷翘，乌黑的瞳里有光芒闪动，似细碎星光，又似潋滟波，楚楚动人。

“不用。”他冷冷地回她，毕竟还疼着。“这个不比外面的那些，特别甜。”她压低了声音，又靠近他一“他们都不知呢。”沉之越轻蹙眉尖，他知她说的外面，是指刚才人行的那些果树。

沉若白的保险柜里有很多的文字资料，唯独却没有留下一张照片，不是程岩的，还是程思予的。穿过半圆的城门，就看见了碧绿的隐江。

那么程思予就是长得像程岩了？他又开始想象程岩的样，但是记忆太模糊了，他实在是想不来。

“哥哥，让一让。”她轻声说。沉之越因为这一句哥哥怔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少女一弓腰，从树枝上一跃而下，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她灵巧得就像一只猫，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丫丫，丫丫。”

“我不喜吃果。”“好吧。”她耸了耸肩，抓住旁边的树枝，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沉之越微微抬眸，从洗得泛了边的白裙边缘，看见她的一双，纤长又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