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炳仁带着儿明和长工金从地里回来，叮嘱完金回家之前准备好牲过夜的草料，便在屋檐下舀了盆冷脸，只得一轻松一快，仿佛把白日里的劳累全都落掉了似的。

杨氏昨黑踢翻瓷碗吃了惊吓，第二天早上又看见窗脚的灰土上印了自己的鞋印，赶用脚底给蹭了。打这以后，她便晓得儿媳妇是个心儿灵泛的人，不像外表看起来这般好糊，便自觉地收敛了行为！

“这也太…”明惶恐地说，一想到刚才自己卖力地给女人添，全被娘给看在了里，明儿不晓得要用啥样的目光来看她亲生的儿哩？伸下手去摸女人的摸，却摸到一滩黏糊糊的“你到来完劲了！我还没过瘾咧！”他摁住女人就扯下自家的腰带来——一路添下来，早在里脆生生地疼了好长时间了。

每天睡觉前，明也留了个心，早早地就将蜡烛灭了躺到被窝里搂着女人先睡上一觉，醒来才把女人醒转来裹在下狂，也不蜡烛，一夜要上两三回，有时候到天都亮了才休歇下来。兰兰每夜都被喂得饱饱的，可是心里隐隐地觉着有些失落，似乎少了什么，自家却也说不上来。

“去蜡烛！要不你娘就真看见你的了！”兰兰警告到，趁着还没，她很乐意再让男人的痛快地上一回。

“咋的啦？我送晚饭的时候，瞧着还不是跟平日一样么？”杨氏奇怪地问“你是看着他哪不对劲了？”

“就晓得看医生！那姓胡的十足的就是个骗，一副药好几个大洋，尽卖些树

只是一想到儿像条狗一样给女人添下面以及儿媳妇那如此如醉的狼样，心里老有说不的滋味——和炳仁这些年，被他那了这些年，可从来就没用嘴给她添过！

可是今儿却不同，洗完脸后炳仁就径直往里屋里走，一踏门槛来便将门闩上。坐在床沿上杨氏见他这般神神秘秘的模样不同往日，心里一乐嘴便合不拢来，赶忙脱了衣钻到单被下张笑嘻嘻的脸儿来迎接他。

炳仁唉声叹气地只是摇，女人觉着蹊跷，再三追问之下，他才开说：“你有没有瞧见…明到地里就无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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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男人便哑了，看起来很郁闷的样，便安他说：“想看就看呗，你小的时候也没被她少看过，这会儿看看就不乐意了？再说，有只睛在外看，还怪来劲的呢！”想着婆婆那双渴望而空虚的大睛，心里就莫名地快活起来。

杨氏听了，一时也想不到是何等病症，也着急起来，便说：“有些病不浮在脸上，旁人可看不来，赶明儿起早到镇上找中和堂的胡医生给看看哩！要是真病了，得开些药回来熬了吃！拖久了可要误了工的呀！”

转三个月过去了，正是麦扬油菜荚时节，一过了农历四月的小满，黄村的庄稼汉都脱下了棉衣棉，换上单衣单在山坳里赶着棉，女人则留在家里烧好午饭和晚饭装到提篮里送到地里去，看着男人们吃完又提回来。

男人心事重重地走到床前来，一歪坐在床沿上着个脸，却不来兜揽杨氏，甚至耷拉着连看都不看她一，她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是…咋的了？谁欠你银钱没还清？”

平日里的习惯，接下来他会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专属他的大靠椅上喝碗茶，然后“咕嘟嘟”地一会烟筒，直到脑昏昏然的时候才仰面靠在椅背上眨眨眯盹好一阵才到里屋去和妻睡觉。

“咋能一样么？整个后晌，我和金都在不停地活，他小倒好，不了多大会儿就嚷着要歇歇，反反复复七八次才挨到了天黑…”炳仁说，不安地扭转来看了看了女人“回来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脑有犯，我看他气也不像得了大病的人，从小到大也不是偷懒的，从来没叫声累，你说蹊跷不蹊跷？”

明乐颠颠地提了下床来，灭了蜡烛奔回床前，飞快地脱光了衣服钻到棉被下搂着光溜溜的女人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