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笑，跟我妈说：“难中药不都是苦的吗？”

我妈摇摇。

刚开始是张岩试探的问我想不想找个女人来玩玩，我当然说想。张岩说成熟的女人比十几岁的女孩好玩，我自然也很赞同，问他有什么办法。

他故意卖关，经过我再三追问他才说建议我打我妈的主意。我把我的苦恼说了：事实上，为玩到我妈的，我想过很多的方法，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假在家无所事事，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俗话说“饱思”一不假，我很快又迷上了看黄录像。主要来源于张岩，他是我新认识却臭味相投的死党，也跟我一样在家闲极无聊，跟着他父亲开录像厅。

我心里就想说你一会儿要去让我们玩玩你的和可好？我妈快的答应了。

经过反复研究，我们决定在我妈中午那服药里下迷药，然后把她骗到张岩的表哥开的自行车铺里。那个自行车铺离我们家不远，在一条偏僻的巷里，平时行人不多，也不引人注意。张岩的表哥叫严森林，是个三十的光，脸上一条三寸长的刀疤，平时老是一脸凶相，一双睛总是冷冷的。我刚开始还担心他会不会帮我们，其实后来才知那个姓严的实际上是黑社会的，迷我妈就是他和何慎飞两人在幕后主使。

他们显然对我妈的成熟颇兴趣，背着我周密计划了一番，到最后木已成舟才告诉我，而且威胁我说如果不跟他们合作，就把我妈的事用小字报贴在学校里。另一方面，他们又向我保证，只要我合作，一定不会伤害我妈，而且我妈事后也不会知。甚至他们说我可以先玩我妈。

录像厅里夜经常播放一些黄片，我就常常在他的录像厅里彻夜不归。

他们开的条件颇为诱人，要我的也很简单，策略是迷，就是由我把一些药粉想办法让我妈喝下去，然后在她喝下药粉的两小时内把她带到一个特定的地方，他们会用一特制的香在两药的作用下把她迷倒，这香只对喝过药粉的人起作用。凑巧那段时间我妈刚刚生产过后老是腰膝酸，每天都喝中药，一般一副中药她中午喝一服，晚上再喝一服。

尽如此，我跟张岩他们谈到女人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常跟他们说起我妈以前被许多男人上过的事，也许是于一炫耀或类似暴私的心理。开始我只跟他们说我亲看到过我妈跟男人。

计划的过程就不多说了。初夏的一天中午，我回家吃完我妈烧的饭，趁我妈门倒垃圾的机会把贴藏着的一包棕粉末倒我妈熬好的中药里，还用筷搅拌了几下，然后等我妈回来看着我妈喝下一大碗。

我妈还说：“今天的药怎么有苦？”

不过我妈命中注定是要被作为男人的玩和工的，缺的只是时机。

了家门后我径直把车推到严森林的车铺里，他熟练的把前车胎放了气，把内胎拉来装在补车胎。我则一路跑回家去，气嘘嘘的跟我妈说：“我的自行车没气了，在那边的森林修车铺补胎，很快就好。我先上学去，你一会儿去学校的时候去取车顺便付钱可好？”

偷看我妈洗澡的事情我只跟张岩一个人说起过。他们那伙人是在哪里见到我妈的我一谱都没有。他们不仅是见到了，准确的说是看上了我妈，而且要上我妈。这当然是我后来才慢慢知的。他们要上我妈，不过苦于没有机会，就决定从我这里找突破。很快，我妈的良家妇女生活又被打破了。

讲到后来的香艳麻将局时他们都纷纷瞪大了睛，而我很有一快。我也是于这心理才把我妈的经历写来的。他们后来看到我妈的时候一个个神都怪怪的，好象要透过她上的衣服看她的一样。不记得是谁开玩笑似的说过“什么时候把你妈来大伙玩玩”我当时也不当回事的随答应了。我以为是玩笑的事，有几个同伙却颇为上心。

跟张岩来往密切的有一个何慎飞，二十多岁，他父亲是现任县公安局长，他母亲前几年就去世了，本没人能得住他，整天瞎混，居然在一帮氓无赖中颇有名气。何慎飞可以说是张岩的片源，公安局没收的录像带他往往都能到，我们也就跟着先睹为快。

何慎飞也喜看和母的片。就在张岩家小小的录像厅里，我看到了不少当时许多看来是匪夷所思的场景，无不让我回想起以前亲目睹我妈被的狂野场面。我越来越把录像里的女人在我妈上。现实中的我妈现在已经俨然是一个良家妇女，也没有什么男人来纠缠她。

我不敢把我妈药倒或麻醉，怕用药量不当事。我对引诱我妈也都不乐观，因为她以前一直是被迫的，跟我爸离婚后也从来没往过别的男人，很难想象让她能接受跟亲生儿的事情。

他们知我爸妈离婚了而且我妈刚去医院生产来，立刻就猜那个孩不是我爸的，缠着要我详细说内情。我刚开始不肯说，后来禁不住他们泡磨就慢慢都说了，包括小时候我妈被农民和狗，到后来被同学的父亲老王，再到为文主任胁迫被许多男人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