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自作聪明不是一件好事。”是吗？那你为何过了那么久才肯回答，难不是因为我说得很对。可她的聪明，锐，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只能给自带来无穷伤害。林乘璇被电麻了，最后十分钟，电横冲直撞，没有一秒离开过她的。

对方下了一则通知“林小，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作答。”言外之意，不如实作答，就要面临惩罚。

更持久，她真正的，真正不舍的，从不敢细细回忆。看见的日光灯。

“林小，你好，今天觉怎么样？”这是一经过程序预先设置，畅，不带任何情的机械音，从铁盒的四面八方传来，满整间房，她怀疑自己因为太久没见人，已经现了幻听，那声音又问了一遍“林小，你好，今天觉怎么样？”

梅萍是杜孝恭的第二任妻，如果她和神园私情属实，那神园就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又是一电，不同的是，林乘璇这次遇袭，重新站起时，神态笃定，她对着飘在半空，余音未消的机械男声说。

“还不错。”对方轻笑，声音透过丝丝拉拉的电，毫无遗漏地传过来，不知是在嘲讽她的自镇定，还是打脸充胖。

手指到冰凉无温可言的钢铁墙，她克制自己不去想唐介甫，这个刚，永远不会为谁服折腰的汉，她每天都要跟自己对话，防止言语能力倒退。第十天，林乘璇照例，开启与自己的对话活动，突然，有声音冒来。

“神园，你果真和我想的一样小气，不过是被一个女人甩了。居然耿耿于怀到如今。”“好玩不起。”电音微微停滞，经由密闭铁盒放大，造成时间被空的错觉。这是一场不知胜算几何的豪赌。时间无限拉伸，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那漫长，林乘璇等得有些焦躁。过了很久，那人才再度现。

好疼…视线所及，均是白茫茫一片，就像那夜她被挟持走的噩梦。很困，她又要梦了。＊＊＊唐介甫一行的搜救行动，并不顺利。

惩戒则是当她不愿回答问题时，行电刺激。可为什么是唐介甫？他不是她唯一拥有过的男人，充其量只排老二。老二…老二…二有什么特殊义没有？对了！

她又想起杜孝恭论文的最后一段，讲人的思维可以通过惩戒加重复行驯化。对方现在施加给她的重复是通过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来化她对唐介甫的印象。

“好，请听第一题，你第一次见唐介甫时。他穿的什么衣服？”林乘璇搞不懂这个问题意义在那儿，无聊，暧昧，却又轻而易举将她几天来苦苦累起的心墙，打开一个破。“请回答。”她当自己没听到。

电如果适量，是不会留下痕迹的。“第二题，你和唐介甫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谁主动的？”

“回答失败，请接受惩罚。”惩罚从手腕的手环放，电猛如凶虎，林乘璇来不及反应，人便倒在地上，意识被电得清明无比，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群人被找到后，送往医院检查，上没有伤痕。

一个一星期多从未见光，呼新鲜空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好？“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我有那里会招待不周。”…林乘璇没接话。客完，终于正题。

她克制内心疯狂翻涌的情绪，不去想和晏又陵在贫民窟苦中作乐的日，每每只有晚上才能去，晚风凄切，景却是人间最盛。看见白的近乎邪恶的床单，她克制自己不去想叶书重，明明是个黑心的大坏，却最适合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