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伤怎么也想不到顾宁川会将自己作为另一个自己的替代品！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喃喃地：“顾先生…她已经死啦，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你自己？我不是她，不了她的替代品，您可以放心，她在地下不得安宁，也许永世不得超生…谁知呢。”

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慢慢地叙说，悲伤的令人心痛，顾宁川恍惚中好像看见了那个女人，她睁着一双同样乌黑净的睛看着自己，她总是微笑，不自己怎么折磨玩她，都只是微笑，他有两次看到她哭，一次是她妹妹的死，另一次便是她自己的死。她站在房中央，四周浇满了油，泪一滴滴掉下来，她说她有罪，她说她生不如死，她说她愿意魂飞湮灭也不要再活着。

朝自己靠拢，用自己的不像话的去只隔着薄薄几层布料的女私“琴伤，她死了，我要你代替她陪在我边。”

就跟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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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这样不好吧，毕竟这里熟人很多，被人瞧见或者传去，都不好听。”

顾宁川死死地盯着琴伤，冷笑：“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声，倒是你，真把女当宝了？”话说完，心却突然一阵刺痛，好像看到了那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神忧伤，说着对不起。

残忍地、绝望地离开了他。

只是怅然若失而已。

琴伤怔怔地被顾宁川抱在怀里，忘记了挣扎与逃脱。原来他的怀抱也如此温，他的膛也可以给她遮风挡雨的安全。可这一切为什么不早发生呢？非要等到满目疮痍面目全非的时候，才让彼此知晓。

谁要她的对不起？！她毁了他这辈所有的好，区区一句对不起就想挽回？没门！“我愿意十倍的价钱，把她给我。”说着，便伸手要从狐狸手中接过琴伤，却被狐狸躲开了。

顾宁川还想吻她，可打斜里伸一只大手将她纤腰揽住，一把勾走。狐狸不笑了，角的弧度隐隐有着愠怒，他没找顾宁川，而是瞪着琴伤：“不是叫你乖乖地不准跟野男人纠缠？”他只是去拿东西然后被人围住了几分钟，她居然就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还用那么专注的神看着对方！她是不是忘记了现在她是谁的女人？不乖的小孩需要好好教育才行。

顾宁川始终不肯正视这个问题。他认为自己恨那个女人，一恨就恨了十几年。他折磨她凌辱她让她痛苦煎熬绝望，最后活生生把她死。他不会心跟后悔，他只是——他只是有怅然若失。

对不起，对不起。

抱着琴伤的觉和抱着那个女人一样，只是她活着的时候，他从来不敢拥抱。她死了，他依然无法摸。抱着她的觉，应该就是这样吧。顾宁川闭上睛，怀里的女人纤细瘦弱的可怕，可就这样一个滴滴的女人，却能填补他空虚无的心。

琴伤没有挣扎，她的力气跟顾宁川比起来无异于是蚍蜉撼树。小手被反剪到后，顾宁川灼的呼洒在她的脸上，她别过，致好的侧颜温婉恬静，长长的睫乌黑卷曲，饱满鲜红。顾宁川服从心底的渴望，吻住琴伤的，突如其来的满足瞬间盈满心房，这么多年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填满了。

“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顾宁川微微眯起，他只看得到琴伤的背影和半边侧脸，她始终在狐狸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把她当货评说——就像是这一切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她将会被谁带走，会遭遇怎样的对待，她都不在乎，也都不关她的事。

他终于可以抱她，但却是从另一个女人的上寻找她。顾宁川说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矫情犯贱，明明恨她，还想抱她，她活着的时候不曾给予一个笑容一温，死后却又从别人上寻找她的影。自己这是在什么？

看到她难得猫儿似的依赖姿态，狐狸满腔的怒气顿时平息，他暗自心惊于琴伤对自己的影响力，可对于这被牵绊的觉，他非但不觉得恐慌和厌恶，甚至还有一丝喜悦和期待！不过现在这不是最主要的，他得先解决她招来的男人才行。

狐狸的怀抱同样温与安全，琴伤冰冷的肌肤贴在狐狸的怀里，隐隐传来一丝意。她把小脸埋他膛，狐狸上的味十分好闻，琴伤说不这是什么味儿，但就是好闻。

“不好意思，正巧我也不缺钱。”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着琴伤柔的腰肢，觉到她因为怕又朝自己的怀里瑟缩了下，狐狸满意的笑容：“这世上可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绿帽的。”

也许他一直怨恨的，并不是她的死亡让她把没有还清他的都带到地下，而是因为她离开了他。

她说她不能再陪他，她说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