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说：“不知，要是你的话，你会不会恨？”

姚老临走之前，又问我一些事，是关于老校长的，还跟我说不要让我听老校长的话，末了，他略有意的说了句：“陈凯，你现在在官场上混的不错啊。”

像是受到什么一样，大长抱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一些。

姚老走后，大长问我：“小陈凯，这姚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不知啊，别是老校长还是谁，都一定会知一些事，一些关于陈志远的事，关于我世的事，可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其实生活之所以是生活，之所以让我们为只着迷，为之憎恨，甚至为之绝望，就是因为它的未知，你永远不知你下一刻面临的是什么，我你的发狂，同样，我恨你恨的骨。

姚老这话就跟没说一样，老唐就算是知，那有个用，除非是老唐能说话了。

我叹气，没说话，大长的说了句：“小陈凯，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咱们以后什么时候都不要分开好不好，要是你现在走了，等我老了之后再来找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后来的话，姚老言又止，我说：“姚老，你有什么话就说，小茹是跟着白阿姨长大的，关于白阿姨的事知的很清楚。”

一听见我说陈志远，大长就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大长似乎是有小心翼翼的问我：“小陈凯，如果，我说如果，现在有机会让你离开官场，离开你现在手下的这些兄弟，跟我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找个谁都不能找到的天涯海角，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看太东升西落，你，愿意吗？”

我跟大长又重新登上了那个山，那个差让我后悔一辈的山，这里应该是白阿姨跟老姚浪漫的回忆，上次我们是想在这看日，可是现在，在我们俩前面的是一对老态龙钟的影，夕已然西陲，今天的日真好啊，烧的那片西方天空都成了火红一片，就像是天边起了滔天大火一样，云镀上了一层暗金，太余辉从云彩后面一缕缕的透过来，前面的山，再远的山，都蒙上了一层末日红。

大长抱着我的，已经哭了我大半个衣服，好容易现在好了，轻声问我说：“小陈凯，你说，白阿姨恨他吗？”

谁都没想到，大长的一句话，居然日后一语成谶。

葬礼那天，天气沉沉，小雨迷蒙，白阿姨没有嗣，大长跟我披麻孝，跟姚老为白阿姨送了终，葬礼上，来的人不少，真正伤心的，也就我们几个而已。

太把前面那俩人的影拉的长长的，长的都带上了一层幽怨的凄凉，他们两个都没说话，相互依偎着，留给整个世界的，就是这层镀金的影，仿若是戏落幕的绝笔。

姚老轻轻的摇摇，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不会，不会是真的，你不会知的，但是，你父亲可能知，不过。”

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笑了笑，说：“不愿意。”

这就是人生，不论是你生前多么伟大，死后，陪你在床边的就只有你的亲人。

我摸了摸她的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白阿姨最终还是走了，走的很平静，就在那落日的余辉下面，太下山夜幕刚拉的时候，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永远的闭上了睛，只不过这次，她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大长说:"我也不知，但是我相信，白阿姨，一定会是幸福的。”

…

散场后，姚老辫叫住我跟大长，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什么漂亮话都没说，可是我知能让姚老说这话来意味着什么，哪怕是日后我说让他帮我件事会丧命，他都不会皱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