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张脸凝重，我也猜到他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说，但还是故意装一副无关痛的样来，对他说：“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可以了，大家自己人，不要见外。”

我回望了一那些面无表情的囚犯，没等说话呢，老姚就又说：“啊呀，你放心吧，咱俩在不在这里都一样，有这么多拿枪的守着就够了，一会儿他们也会分批到餐车用餐，就不用咱们多心了。”

“你知不知这次她背的案有多大？会牵连多少人？她一到了WH，只要一张嘴，在WH押着那小肯定完，他一完不要，为了活命必定会不择言，到时候顺着这条线一拉，要垮的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了！兄弟，天要变了，这事儿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老姚说到这里，我心里也一阵别扭，更第一次从他嘴里得知，他说的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WH，我眯着睛揣这事，脑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赵志的那张脸。

老姚说完，立在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助手了，就目送着老姚离开了。

“那好那好，小张啊，你一会陪着陈凯兄弟一起过去。”

老姚，但是在这问题上，似乎不想多说，我知，这是机密。

…

“那我就直说了，刚刚姓姚的跟你聊了不少，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他的话，你最好一句都不要信…”

“这话怎么说？”我皱了下眉，又笑着问。

既然老姚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又跟他客气说：“那姚大哥您先过去，我跟下面人代事儿，一会就去找你。”

他叹了气，接着抬扫了一坐在车厢最后面一直低不语的韩卓，又朝着我使了个，说：“就拿这次你带上车来的那个女人说吧，兄弟，你说你想中立，你说你想不搀和，可你现在还不是掺合来了？”

列车摇摇晃晃的前行，一切都还算正常，毕竟老坐着太无聊了，我竟然昏昏沉沉的在车上睡着了，等到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老姚一看我醒了，立刻拍了拍我的胳膊，笑着说：“兄弟，饿了吧？走，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咱去餐车吧。”

老姚走了之后，我走到了韩卓的位置前，代坐在韩卓旁边的孙怡好好盯着车厢里的动静之后，就也跟那名叫“小张”的助手去了餐车。

来之前，赵志跟我说的一清二楚，我手里还有赵志给的那个绝密手机，再说赵志这老油对我还是比较相信的，他跟我说的那个地方，跟老姚说的不对路啊，我心里嘀咕，但是脸上装着有吃惊的说，咱们要去WH？像是第一次听说目的地。

看他越说越发愁，两条眉恨不得都拧成了个“八”字了，于是我赶劝他说：“姚大哥，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那脆咱保持中立不搀和去，这不就行了？”

“中立？哈哈，兄弟你记着，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中立这一说，成了就是王、败了就是寇，不是说你不选就可以的。我这么跟你说吧，人人都闹着要自由、要选择权，其实咱人活一世最不缺的就是选择权，什么事情都得自己选，反倒是‘不选’的权利，咱却从来都没有过…”

我立刻停了下来，回朝他笑着问：“小张，怎么了？”

不过老姚说的看来是除了我们tj之外，在往上也是这个鸟样，动着，这事想想我就不想搀和了，tj这我还有把握，要是在往上，我觉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不过，我还有机会退么？

要么就是我整垮了你，因为这事最近闹了不少的案来，哎，咱这些被卡在中间的，不好啊！你奉承了这一边就得伤了那一边，奉承了那一边这一边又找你的麻烦，你说让咱怎么办？”

“去餐车？可是…”

餐车离我们所在的车厢其实就隔着一条走廊，正好把我们押运犯人的两节车厢和前面那些拉着普通乘客的车厢给隔了开，而从我们这边到餐车之后，必须先顺着一侧的走廊绕过厨房，才能看见餐车的用餐大厅。

小张先是朝着周围望了望，见四周没有其他人，这才开了：“陈凯，有些事我可能不该说，不过听说你是赵组长的亲信，所以我也只能多一句嘴。”

我拉开走廊的门刚要迈车厢里，一直默默不语跟在后的“小张”忽然在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