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晔你别误会了。饶恕阿卡德是一回事，放下又是另一回事，我放下是为了程曦，不是因为我真的愿意放过阿卡德。”

“等这一切都结束，我打算把你的事情告诉程曦…”“不…你千万别告诉他。即便事情全数结束…”

“…”“十多年过去，阿卡德的人民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自私可恶，所以我再怎样都不会宽恕他们的罪过，但是倘若我的放下能换来程曦的余生，我愿意为他放下这份执念，只要你能向我保证你会用你的一生来善待他…”程尧哽咽说。

他说，神恩祭典一过，范珩已死、阿卡德步回正轨，程曦也会因为先祖的接纳成为真正的阿卡德人，言晔说了很多。

“谢谢…言晔…真的谢谢你…”言晔再次睁，他对上林琛那对明亮眸，林琛一见言晔清醒，他担忧地开问：“主人，你作恶梦了吗？”

他这犹如烂泥般的人生，不仅一事无成更是错得一蹋糊涂，他当不好阿卡德的王上，亦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对妻儿隐瞒分多年又这么一声不响地突然消失，他害死了自己的人，更差害死他可怜的程曦，若不是当年他心生一念放走言晔，否则程曦也不会安然活到现在。

“不是作恶梦，而是作了个特别的梦。”“是吗？那是什么梦？”“我梦到有个很自己孩的老父亲，他说，他放不下孩，希望我好好照顾他。”

“对程曦来说，我从来就不是个好父亲…我很他也想向他弥补我的过错…可是我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程尧哭得泣不成声，他说自己真的很想补偿程曦，还有很多来不及说的话想对他说。

虽然程曦不明白，但言晔其实很羡慕程曦能有个这么他的父亲。“…我知了。既然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也会替你隐瞒，你别担心，我保证会用自己的一辈来保护程曦。”

“为什么？”“我是个差劲的父亲，你别让程曦知我和他妈妈的事情…我不想再伤害他一次了…”言晔从小就未拥有过父，所以他不知一个好父亲该是什么模样，但他却能从程尧的字里行间，受到程尧的父。

他想向程曦解释，爸爸妈妈真的不是要刻意丢他一人。可是每当他一想到自己成了这副模样，他本就没有勇气用这个样现在程曦的梦里，还厚着颜面对他说自己很他。

他甚至还把未来几年的规画都告诉了程尧，程尧没有搭上任何一句话，他静静聆听言晔说着他和程曦的好未来，只不过程尧听到后面，他竟当着言晔的面前落下两行清泪。

“我有话想对你说。”“…”“祭典那天，我会杀了范珩让他为自己的错赎罪，还有为了能让程曦光明正大在阿卡德生活，我打算破了你的血誓。”程尧虽未追问，但言晔仍把神恩祭典当天的盘算尽数告诉了程尧。

“…谢谢你。”“别谢我，我的命也是你给的，更何况我还是程曦的dom，现在只要你愿意放下…”

“那个老父亲也是阿卡德人吗？”言晔了。“所以他是担心自己的孩死于黑斑症，才前来给主人托梦的吗？”“恩。”“那主人是怎么回的？”“我和他保证，黑斑症就快结束了。

睡没多久，林琛便频频听见言晔用阿卡德语说着他听不懂梦话，看言晔时而蹙眉，时而神纠结，林琛下意识认为言晔肯定是作恶梦，正当林琛想着要不要将言晔给喊醒，言晔却在这时碰巧醒来。

言晔一睡，程尧又再度来到言晔的梦里，他怅然不语，仅是站在远静静凝望言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