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互唱互喝

“嗯。”玉伶点tou应下，然后夜蝶把手cha进自己的发间，在桌面上撑着tou，沉默。玉伶安安静静地坐着。早晨派乐门附近的街区没有夜晚时的喧哗吵闹，现在的玉伶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呼xi声，她知dao夜蝶会时常gan到苦闷，似乎会思考很多事情，当然她也明白自己帮不了夜蝶。

夜蝶突然抬tou，看向玉伶，对她说dao：“我想玉伶今天晚上陪我去见一个客人，玉伶去么？”玉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chu来。

但她点了点tou。玉伶从没陪夜蝶去见过和她相好的那些老板们，她在派乐门没有chu过台，也没有接过客，更不是那些要在舞池里陪男人tiao舞的暗娼舞女。

这些都得益于夜蝶，玉伶只需要给那些歌女伴舞而已，台上的炫目灯光都打不到她的脸上，唱罢歇场就算完工。

在派乐门这zhong场合里，这已经是一份无比仁慈的工作了，她并不想像派乐门里别的女人那样去勾搭官员富商，希望借此抬个shen份当个姨太太，给自己找个去chu1。玉伶一直以为，自己只需要陪着夜蝶就够了。

而夜蝶也不爱攀龙附凤，好多客人不喜huan她就是因为她的漂亮话说得不够多，追捧她的都是喜好冷mei人的刁钻老板。所以玉伶认为夜蝶更像是被锁在派乐门却又飞不chu去的鸟。

“玉伶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我…绝不给大姐丢脸。”玉伶此时只能想起昨天晚上在夜蝶shen上看到的那些chu2目惊心的痕迹和恶心难闻的腥臭。闭yan再次点tou。

“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夜蝶起shen走到玉伶shen前，捧着她的脸“我哪里教过你说这zhong低三下四的话！”玉伶睁yan，睫mao颤动，盯着夜蝶。夜蝶仿佛在担心着她，却又只能用这zhong训诫的方式来告诉玉伶应该懂的dao理。

没有上妆的mei丽面容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间已经能让玉伶看见一些细纹，她说着。却又压低了声音，以至于听起来咬牙切齿：“你给我记住，服侍男人就是这天底下最腌臜最龌龊的事！”

“…都是些信不得的狗东西。”夜蝶激动地说完骂完，只穿了吊带的xiong口louchu大片肌肤和rurou的弧度，在剧烈起伏。玉伶也闻到了她shen上香水和烟草的混合过后的迷惑味dao，但夜蝶很快平静下来，坐回了她的位置，她不再看着玉伶。

但轻声说dao：“替江老板好好干活，总好过在场子里去接那些污七糟八的男人。”她随后起shen，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好似已经jiao代完了她想对玉伶说的所有话，但玉伶瞧着她并未关门。

于是夜蝶不时又走了chu来，她在餐桌上放了一个铁pi盒子，然后把本来在对面的餐椅拉到玉伶shen边，就此坐下。

夜蝶握住玉伶的手，让她亲手打开了这个小巧的铁盒。里面是一袋jing1小的注she1qi和一些指节般大小的小药瓶。还有一把漆黑的半自动手枪，玉伶能辨认chu来上面雕刻着的洋文是利国国名。

以及未给这把半自动手枪拧装上的消音qi。玉伶chu2及到冰凉铁pi盒盖的指尖在不住地颤抖。夜蝶环过玉伶的肩，低声说dao：“这些的确是给你的，防shen而已，不用害怕。”

她说着便将那袋注she1qi的封口打开，从里面取chu一支，细长的斜切针tou即使在与之相适的针盖里，都能让玉伶gan受到它能轻而易举刺穿pi肤的锋利。

那些比手指还细的短针筒上有着一条一条像是刻度的密密麻麻的黑se印文，玉伶yan见着只觉得莫名心惊。夜蝶在那些什么都没有标记的小药瓶里随意取chu了一个。

然后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拿nie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