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哞哞。”陈一乘在说什么，玉伶并未留心，说起哞哞才把她的心神拉了回来，庆幸着午夜的黑黑漆漆，叫陈一乘没法看她的表情，短短应了他一声。

而且有孩在，陈一瑾会规矩许多，空闲的时候全去孩了，在锦锡上船认识的人也多，船舱为了避嫌专门买了隔得老远的两个，哞哞跟他，没功夫来对她动手动脚。

他就职之后忙了一阵，最近又不知在忙些什么，总是见不到他的人，可他也没跑，接他的陈家司机说他空了就在画室那边。

某天晚上，吃过晚饭的玉伶约会去今晚去陈一瑾的别墅那边住，可陈一乘不仅拦住她，还拦到床上去了。玉伶半推半就地从了他，陈一乘要是没个节制，那和陈一瑾一样不好应付，来了好几次都半夜了。

找回神的她都累到在打架，还在忧心等不到她的陈一瑾会不会气冲冲地跑到陈一乘的院里来发疯，而陈一乘也不像会和弟弟争来争去的那哥哥，他也从没这样过，他抱着她，贴，面对面，说着悄悄话。

后来忙不过来，玉伶脆雇了一些女短工，有想学手艺的也收，想着世女人都不容易，愿意就给她们一些赚钱的活路，最后也真像是个裁铺了。

“怀瑜和我说了，他想带你去珠港玩。”珠港是玉伶从未去过的地方，事实上她本就没往远去过，她有些失神，脑中霎时想起的是她为那位江先生跑来跑去的日，那晚在学校里见到他的时候，是她在学校的最后一晚，她在收拾她的课本和笔记。

玉伶几近是带着迫切的心情跟着陈一瑾离开了锦锡，也不知是在躲什么。行李是陈一瑾打的，船票也是他订的，下船后在珠港的住也是他提前找好的。

她才发觉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已经当了很久，好多事从没过心，当然还带了哞哞这个小拖油瓶，他的私塾放暑假，陈一乘又嘱咐过陈一瑾，要去哪也把他顺带捎上了。

但脑中闪过的几个她并不想回忆起的画面让她选择回吻陈一乘，让他带着她溺海，除了他谁都想不起来。

而他径直走到她的课桌前…心得好快，快到她无法控制且印象刻的地步，他的确想和她说话，就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她故意不理他，不看他，不会叫他得逞。

甚至陈一瑾偶尔还会来参谋一下样式，他虽是个男人，但不知怎的，随手几笔画来的样是真的好看。说起陈一瑾。

房产，一楼放了些裁的活计，二楼空来的地盘也就空着。用来练舞还有弹琵琶。

甚至连她的衣裙都是陈一瑾收拾的，她本不知他带了哪些，他只说找人了些新样式，门玩穿新衣裳好照相。当玉伶上了船，在甲板上眺着无垠的海面的时候。

但陈一乘很快转移了话题，抱着玉伶的同时开始啄吻她的脖颈：“还能再来一回么？”“要坐渡去的话，可能好久都见不到你…会很想你。”本来玉伶已经累了。

大有她妥当的理由，可到了他这里…玉伶认为自己仍没法原谅他，即使她有很多事情想问他，他也好，谢沛…也好，陈一乘不再和她说起过，她一无所知，也装作自己并不需要去知。

起初有个把熟识的太太会过来找她，大多是说绣品的事，商量着型和勾线之类的话题，若是不会，便会托给玉伶小改，求的次数多了也不好意思，竟想给她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