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嘴中念念叨叨：“瑾哥哥，玉伶不值得，真的不值啊…”陈一瑾伸手抚上玉伶的脸，挲良久，捻着她的泪，哑声：“既是如此，伶伶可不可以…”

玉伶无法想象陈一瑾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她说这要求的。可她此时此刻舍不得…已经舍不得他付诸多，却什么都没能从她这里得到。有予有还，是玉伶一直都懂的理，她从不想亏欠谁。玉伶还是在陈一瑾走到门边时叫住了他。

陈一瑾在玉伶将要开时背过去，不知在逃避什么，怕听到什么。横竖她往他心上的刀都不差这一把了，他躲来作甚呢？只听得玉伶温言：“瑾哥哥，这些都是玉伶欠你的，同陈一乘无关。”

“下回罢？下回你尽来找我。”陈一乘卧房的窗帘足够厚实，叫陈一瑾此时中的玉伶大多是被浸在微弱光里的模糊廓，看不清她的人。

她变成什么模样都只想要她。仅此而已，但他不能告诉她。不然她只会更加得意洋洋地把他当一条狗来戏耍罢了，不过…现在，或许更早之前，他在她面前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吗？一味地想要讨她的喜，她不喜也要让她喜。仅此而已。

“瑾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悄声在对他说话。纵使他知她是怕被旁人听了去，但如耳语一般的呢喃仍在说着一些只给他一个人的语承诺：“瑾哥哥，今天房外有人…”

他愈发沉稳之后就更是相像了。玉伶顿心痛，已经不止于微妙的同情与愧疚。陈一瑾要她像待陈一乘那样待他一回…荒谬又残忍。

前这狐狸似是无论何时都能掏他的心来细观细看，知他在想什么，又似是早就摸透了该如何拿把玩他，又：“你的画，今天的事…什么时候得空了。玉伶可都记着呢。”

玉伶抬，于窗帘夹里漏的那一丝光亮中看着陈一瑾转作势要离开时的背影，他真的变了许多，她尚在犹疑不语，他便不再碰她，不会像以前那般说荤话动手脚来都要上了她，此时陈一瑾那的大形同陈一乘是何其相似。

“呀…”玉伶短促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外面有人，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陈一瑾折返的速度很快，她才刚刚语毕，明明上一秒还在门的他就把她整个人推倒在了床上。

“会陪你的。”她的态度总是若即若离，要给他的甜的时候像是把他的在罐里一样，予他的是齁得要死的甜，就像现在。

“可不可以像待大哥一样待我一回？”“就一回，可好？”＊＊＊秋日里飞来飞去的鸟有几多，虽比盛夏的时候少，但天如此，叽喳闹人。

陈一瑾将视线移至窗帘慢慢随风飘摇的漏光隙，只淡淡回：“伶伶这般说来，可有想过大哥会如何作想？”

樊素有一樱桃小，小蛮有一杨柳纤腰，叫香山惦记至风烛残年，今人仍乐哉乐。可他前的甄玉伶早就不需要用她的脸、她的来诱惑他了，他早就只想要她。

她对他过的许诺已经数不清了，他应是知，前这个会卖她的泪的女人最是无情与心狠，她嘴里的话就和他没作成的画一样，是永远当不得真也摸不到的，那她又是如何骗自家大哥的呢？真的是骗吗？

陈一瑾的吻至玉伶偏躲时的脖颈，却也生生了她一下，让她抬膝蹬了他两脚，不过是挣也挣不开，还把自己趿拉在脚上的鞋也碰掉了。再用脚尖去找，怎么都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