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情绪转换，我的脑发懵。我在片场看过别人演，那些演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情绪就像看电视转频一样自然。但是像刚才那样的情况，拍那样的戏，特别要求演员要集中，要戏。

“亚芳，童老师…”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试图抚她。

“我的意思是在正式开拍的时候再演，现在呢，我们可以先继续培养情，相互了解，你说呢？”我看着她的表情，又立刻解释。“其实据我所知，没有演员会在开拍之前排演这戏…都是到了现场，情绪以后就上拍，一条过。”

“不好意思，我刚才实在是…实在是有…”童亚芳转过，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很多。“其实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知，刚才那个情景把你吓住了，我能理解。其实，你停下来很正常。不过，你应该知，演员的在演戏的时候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角的。我为这个戏了各准备，包括这个…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只想把这个戏演好，它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任何事我都能接受，这一你放心。”她的神充满了柔情和鼓励。

一旦有个闪失，对双方的心理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可看别人演和自己亲自去演完全是不同的两个心理。童亚芳刚才演的太真了，让我到自己真的地伤害了她。我无法继续行下去，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过。我走厨房，站在她后。

“要不要把这场戏先放一放。”

“我尽力吧。不过，我在想…”

撕扯开她的衣服，住她扭动的，重新把她的扒下来。“我要你，我要你…”我低吼着，手脚并用费尽力气终于把她的完全扒掉了。我着她依旧的，看着她哀怨痛苦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怎么放？”

“当然值得！小海，我电影，电影就是我的梦想，是我的生命。我可以为电影放弃所有的东西，包括我的，我的尊严…也许你不能理解…因为你只是一个编剧，而我是一个演员。我觉得我并不比那些现在当红的女明星差。我曾经也是万人瞩目的明星。”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声调也了。“我不知除了演电影我还会什么？当我回国以后，我发现我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我要找回来，你知吗？我要证明我还是那个童亚芳。”

“好，好吧，我尽力吧。”

“求求你，小天…不要…我是你的妈妈…”她终于哭了，泪像一串剔透的珠落下脸颊，声音凄惨悲凉。“求求你，不要…求求你…”她呜咽着，像风中的枯叶在颤栗，双手相叠掩盖着私。

“你想什么？”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所以我才让你搬来，想帮你提前角。我觉得康导让你来演，一定有他的理。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怀疑过你的演戏能力，可刚才你在厨房里的举动把我情绪调动起来以后，我相信你会演好的。这场戏非常重要，是整电影的转折。我们俩不能有一虎，你说对吗？”

我愣住了，停下所有的动作，慢慢离开她的。她掩面而泣，半的侧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这个本是你写的，你应该对它最了解。”她微笑着拉过我的手说：“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一定能火。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真的很好，我完全是被你带戏里的。咱们只要多互相了解，多排练肯定没问题。”

“我？”我被她的话问住了。我想说不知，到时候再说。

“我同意。但你这样不值得。”

“这个我知。”她听了我的话，可又说：“那你保证到时候能演好吗？不像刚才那样？”

她放下手，掉脸上的泪，从地上站起来。“你为什么要停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难不知我们正在排练吗？”她一脸严肃地责备着我，穿上了，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