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萧君一脸疲惫地来到我旁边，把病例夹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随即tan到了座椅里。“你以为cui眠一个人很轻松吧？”他斜着yan问我。

“小说和电影里至少是。”我诚实地回答。

萧君不住冷笑：“没有哪bu电影会hua将近一个半小时来重现cui眠实况的。我已经cui眠了芮萤五次，前几次的时间比这个还长，要不然也不会达到今天的效果。”

我递给他一包纸巾，让他caca额tou的汗珠。

“知dao为什么不想教你cui眠了吧？cui眠其实是一场斗智。你要用你的jing1神压住对方，让她对你产生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你还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潜意识的缺口，迅速组织语言，用wu件能听懂的逻辑进行诱导。就像你平时编写程式一样。”

“编程？”

“是的，人类的思维也是可以‘编程’的。海外有很多‘编程’（re-programme）的高手和组织。最着名的恐怕就是illuminati光照会了。”

“光照会？”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其实早年二战的时候，德国纳粹就利用过‘编程’技术蛊惑大众。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内地的大bu分青年都被集ti‘编程’。就算是现在，mei国的FBI还有　IA，前苏联的克格bo都有秘密的实施和研究mind　ontroljing1神控制的机构。”

“那只是传闻…”

“传闻么？”萧君扭了扭脖颈“看了今天的实况cui眠，你还认为那只是传闻？”

我尴尬地笑笑，随手拿起那份病例看了起来。这哪里算的上是病例啊，完全就是一chu拙劣到极点的cui眠意yin短篇，内容无非就是一个邪恶的反角将水手月亮洗脑后行鱼水之huan而已。

“知dao我刚才为什么笑得很无奈了吧？”萧君说。

“这是什么？”

“这是一份SCRIPT。”萧君叉着双手说“也就是主顾提供的自己的cui眠幻想。我gen据这份S　RIPT为‘货’编写cui眠后暗示指令，而‘收货人’会在预约的时间来‘提货’，满足自己的yinyu。”

我kudang里的那话儿又开始蠢蠢yu动了。我急切地想看到钱老板是如何洗脑水手月亮的。

“你很快就能够欣赏了，虽然可能不如想像刺激。”萧君仿佛dong穿了我的想法一般，静静地说dao。

我点点tou，丝毫不奇怪他能看穿我的yu望。

“对了，”萧君说dao“你的第二项工作就是改写刚才的录音。”

“改写音频？”

“是的，像我这样‘正规’的cui眠治疗诊所都要提供cui眠实况录音，供患者日后回顾。其实主要的目的是防止所谓的‘cui眠迷jian’。”

我心领神会地莞尔一笑，这类题材的作品我是很喜huan的。

“今天的录音连同前几次的录音都要压录成光碟，在疗程结束的时候jiao给芮萤。”萧君说“你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的技术将芮萤的声音提取chu来，然后an照我提供的剧本重新录制。这样光碟里的录音就会变成很普通很专业的cui眠治疗，而‘cui眠nu化’的bu分只会在你，我，雅蓉还有那个钱老板的记忆中保留。”

“这虽然很保险，”我置疑dao“但是你不怕主顾走漏风声？”

“哼，来我这里的主顾都是多少有点地位的人，几乎遍布这个城市的所有领域。他们不会蠢到向别人炫耀的，毕竟这些人明白口tou之快没地位重要。况且…”萧君坏坏地凝视着我“你的第三项工作就是保证他们闭嘴。”

“那是什么？”

萧君an下了遥控qi，桌上的一个监视qi亮了起来，画面中芮萤shen着水手服，坐在一把怪异的椅子中，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她的双臂平放在扶手上，手腕chu1卡在一个金属箍中，她的双脚并拢，脚踝chu1也卡着磨砂的黑金se项圈。整个座椅不时闪烁着tiao动的红绿光芒，像极了科幻片中的洗脑座椅。

“我们名义上会为主顾提供视频服务，将这段令他们难忘的经历拍下来。

有些主顾还会要求将视频中的背景换成他们希望的样子。你的工作就是应他们的要求修改这些视频，当然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然而实际上，这是我们故意留下的视频证据。将来如果哪个主顾想反咬一口的话，我们也有武qi反击。”

“你真的很邪恶。”我半开玩笑地说。

萧君没有笑，反倒是一脸世故地说：“我们活在现实中，所以还是现实一点好。”

这时候电铃响了起来。“萧医师，钱子qiang先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