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一样嘛！”我咕噜着，可是我这时留意到，老婆在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指是一直绕在我的打转，力度还有些，说完全没觉应该是没可能的。

我吞一吞唾，锲而不舍的追问：“有多长？”老婆都起嘴角，没有答话，握着的手以姆指和指在我的前再量多一截来。

我心里一阵兴奋，抱起依人躯问：“老实话，他那话儿是不是很大？”老婆生气了，像老羞成怒般的嚷叫：“你真的好讨厌，总是问这些。我告诉你，他比你长，比你，比你大，这样满意了吗？”我害怕她会动真气，作可怜般歉：“说好是好奇，你就不要怪我嘛！”老婆见我惨兮兮的，气也气不上来，像个小孩般不满的说：“那你是过份嘛，哪有叫妻形容别人那个东西的，这是我弟弟的私隐呀！”

“我明白这是私隐，但只是夫妻间，我又不会四告诉别人你弟弟有多长。”我解释。

“惨，算到家事来了。”我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转过话题：“老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总说兄弟不会动情，但就是，就是，明明都是能够挑起慾的官，难真是一觉也没有吗？”老婆怒盯着我，里大有：“还在说？你真的想离婚？”的威吓。

老婆羞得背向我的脸，以蚊飞般小声说：“起的时候更长。”

老婆满面通红，别扭说：“你这个人真是。告诉了你不要怪我打击你，小光那里…很长的。”

老婆责怪我说：“还不是你，早叫你换家俱了，买你的影碟和摄影机就那么舍得，家里要用的又总在拖住。”

我作镇静，装成讨论问：“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些杂志，指近亲有一基因，令他们不会对家人产生慾，但你以前也有看过兄妹失散的电视剧吧，之前明明玩得蛮好，难在知对方是亲人后，就会一刹那失掉慾望吗？我觉得这好像是心理作用多一。”老婆听到我的问题有条有理，也就平静地回答说：“我没研究过这些，反正对我来说小光就是我弟弟，对他是绝对不会有慾望的。”我好奇地问：“真的吗？看到他那个东西，也一觉也没有吗？”老婆没好气说：“我比小光大九年，他小时候都是我跟他洗澡的，那个东西不知看过多少次了，还会有什么觉？”

：“不过想起来，我们前晚了一次，结果弟弟今早就梦遗，也许是听到我俩，所以忍不住发了。”

老婆满脸羞红骂：“哪里有？人家都掩着嘴，半声也没有。”我摇说：“你是没有声，但床摇也会发『叽叽喳喳』声嘛，听到这声音，谁都知在哪一回事吧！”

我长叹气：“有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