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了，回家再脱，那我先走了啊。”李寡妇向我挥了挥手门而去。

“最近要特别注意保持下燥通风，丝袜先不要穿了吧。”我看到她的丝袜，声提醒。

“拿什么刮啊？”

“我在城里的浴室洗过澡，里面清一的赤条条，我都看到过的。”

“呃…你这个其实也是正常的…”

“还说呢，明明知我还没好起来，就来…”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难说好起来就可以给我来啦？

“那谢谢你啦。”李寡妇展颜一笑，这才离去。

“嗯，我今天过来就是准备再检查一次，如果已经好了，以后就不来了。”

“我知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说我的特别多吗？”这李寡妇现在胆越来越，之前她在我面前光着下的时候说话都是弱弱的没啥底气，现在是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是的，你可以起来了。”她起麻利地穿好内丝袜上鞋。

“应该不算吧，只是靠近了才闻到。你胳肢窝里有没有味？”她低将鼻凑到腋下闻了闻，说：“有一，不汗的时候是一味都没有的。”

“不是，我也正想找你呢，看你这几天都没来，我也惦记着你的病有没有好一。”

“嗯，已经可以了吗？”

给李寡妇完检查，虽然洗过手，手指上仍然残留着一味，一个下午，我的手指就没舍得离开鼻底下…傍晚时分，刘月娥来了，这让我惊喜万分，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诺诺地打声招呼：“刘，你来了啊。”

“已经少一了，还是多的。”

算不算狐臭？”

“嗯，我刚才看了，目前你除了，其他位都还正常，需要继续保持，但是有个问题要特别注意，你自己看看下面，已经发红了。下面经常捂着卫生巾也不行，太闷了，会捂疹来的，如果你在家里的话，最好就不要用卫生巾，用护垫吧。如果是在上班，那要多换几次，不要偷懒。”

“我是说其他女人的？”

“不用了，只是检查一下，又不用什么成本。”

“嗯，那就不刮。”既然她不想刮，我也不勉，但又有些好奇的问：“你有没有看到过其他人的长什么样的？”

“那就不算狐臭了，是正常味，不用担心。”我安她，想了想，又说：“或许把下面的刮净会好一，至少卫生工作起来方便一。”

“这你不用担心，我拿剃须刀就可以帮你刮掉的。”其实我很喜她那充满野的，但是如果能亲自给她刮，我也不介意尝试一下。

“对了，我还没给你钱，要多少呢？”李寡妇了门又折回来。

“谁说我不正常了？又不是长了三六臂。你赶看吧，我回家还有事。”她好像有些生气了，说完话就别过去不看我。

“我嫁过两次，怎么会没看到过？”她反问我。

“呃…那现在再检查一下吧。”

“那先检查吧，如果真的已经好了，自然也没必要再过来了。”发现这女人能装的，都送上门来了，又要说什么以后不来了这话。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我等一下肯定要合她，不情况怎么样，都说还没好。也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吧。

“怎么，我不能来啊？”

噢噢，我真觉得自己嘴贱，人家自己都没觉得什么，我却非要去安她。

“我想还是算了吧，既然长了，肯定是有理的，就让它长着吧。”

“现在血量还大不大的？”

我俯下用手指小心地撑开了她的，还是有些红，情况没有好转，继续伸一撑开，里面除了一些血块，没发现其他异常。里面有血，不好随便抠，况且也已经看到确实没问题，就把手指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