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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丹杏1(4/10)

拔出阳具,薛霜灵下体已经红肿不堪,奄奄一息,几乎走不动路。

赵霸牙齿虽然掉了一半,气力却壮,他第一个干,等众人轮完,他又上来把薛霜灵的后庭也给办了。肛交对薛霜灵并不陌生,长江以南男风极盛,广东尤多好走后路之徒,有道是十个扁不如一个圆,狱卒中也颇有几个好此一口的。薛霜灵虽是女子,也只能献出后庭,任人出入。

赵霸的阳具甚是粗壮,只一下,就将薛霜灵的后庭干得裂开。薛霜灵起初还勉强忍着,但赵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眼见薛霜灵后庭血如泉涌,性欲却愈发高涨,一番猛干,直把薛霜灵白嫩的屁股干得血葫芦一般,屁眼儿裂开。等干到一半,薛霜灵忍不住抱住屁股拚命合紧,哭求道:“大爷,求求您饶过我吧,罪奴的屁股都被您干裂了。”赵霸说话不清,索性也不言语,抓住薛霜灵的屁股用力掰开,看着她后庭鲜红的血肉,在大张的臀沟间叽叽咛咛乱颤的淒艳之态,一面发出嘿嘿的笑声。

薛霜灵回到狱中,连躺也无法躺,只能趴着。那只血淋淋的屁股,让白雪莲触目惊心,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片刻后,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响,白雪莲抬起眼,只见薛霜灵臀间冒出一串血泡,却是体内排出的气体。这一次她看得分明,薛霜灵受伤的并非秘处,而是后庭。她用来排泄的部位,不知道被什么物体残忍捅过,犹如一张小嘴般无法合拢。那串血泡不住滚出,除了鲜血,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赫然就是那些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白雪莲再傻也知道薛霜灵遭遇到了什么,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相比于薛霜灵后庭的惨状,她肛中的异样实在是无足轻重。

一只手从臀上抹过,薛霜灵身体一颤,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具黝黑的铁枷,白雪莲跪在她的身侧,勉强伸直手指,抹拭着她臀上的血迹。薛霜灵早已身无寸缕,白雪莲是从自己裙摆撕下的布条帮她擦拭身体。

薛霜灵闭上眼,彷彿对她的好意无动于衷。

白雪莲尽力从她淫秽的伤口移开心神。这些日子狱中一直没有提审她,但白雪莲直觉感受到,狱中正紧锣密鼓地炮制罪证。从他们的举动中,她已经意识到狱中并不打算将此案查问明白,而是一味地拖她下水,要置她于死地。

当初阎罗望撕开她的衣物,试图淫辱白雪莲,那面刑部的腰牌虽然暂时救下了她的贞洁,却将她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毕竟她是刑部捕快,又是一个清白女儿家,在此受辱,一旦脱困,势必要找回来。无论如何,狱方也不会让她脱身。

想透了这一层,白雪莲就不再试图与阎罗望等人商谈,她要做的,只是熬下去。她这次回来本想是陪娘多住两天,让二老多开开心,谁知会身陷囹圄,能否再与爹娘妹妹弟弟见面,还在两可之间。

她突然想起来,离开罗霄山时,姨娘曾说:“路上慢着些,别心急,见到爹娘替姨娘问个好,迟些天暖和了,我会去看他们。”罗霄春迟,说这番话时,姨娘还披着狐裘,捧着手炉,娇怯怯浑不似武林大豪的孀妻。

话虽如此说,路上多一天,与爹娘团聚的日子就少一天,白雪莲一心急着赶路,五天的路程只用了两天就赶到家中,可可就遇到这桩事。

如果晚一步,也许就会与薛霜灵两人错过,而娘说不定就会遭人调戏…想到那四个狱卒所扮的恶汉,白雪莲心里一紧。虽然阎罗望当日戏弄她时,曾露出口风,所图不仅在她一身,而是想把杏花村尽数佔下,但在狱中这些日,她身心俱疲,一直未曾留心,现在爹爹也被系入狱中,不知娘跟妹妹怎么样了?

如果…也与薛霜灵此刻一般…

*** *** *** ***

丹娘由孙天羽扶着离开监狱,一回到杏花村,她就躲入房中,一个人哭得天昏地暗。丈夫的情形比她最坏的猜测还要可怕,虽然声气不弱,但全凭一股骨气撑着,即使此刻回来,整个人也是废了。真不知前生造了什么孽,今生会有此罪过,这次牢狱之灾,纵然能洗脱冤屈,白家也要落得家破人亡…“娘。”

丹娘抬起眼,见儿子站在身边,忙拭了泪道:“英儿,你怎么没去读书?”白英莲没有回答,只问道:“爹爹怎么了?”白孝儒在家时对他督促甚严,但严厉背后,却是慈父的温情。英莲年仅七岁,丹娘和玉莲都没告诉他家中的事情,但姐姐和爹爹先后被官府拿走,他小小年纪,也知道家中出了大变故。

英莲是白家唯一的儿子,生性胆小,白孝儒也对儿子的怯弱颇为不满,训斥几次后,英莲反而更是怯懦,但他年纪尚小,想来大得几岁自会好转。此刻丹娘怕唬住了儿子,斟酌着柔声道:“你爹爹有些事,去了官府,等说明白自然就能回来…”“什么时候?”

“…就快了。”

白英莲咬着唇边的小痣,没有作声。他脸颊极为白净,唇角那粒小痣非是寻常黑色,而是小小一滴鲜红,艳若胭脂,姐姐玉莲曾打趣说那是美人痣,结果让白孝儒痛斥了一番。白英莲自此对这颗痣极是上心,总想把它去掉,但又怕疼,常有意无意地咬住,像要吃掉它一样。过了片刻,英莲突然问道:“爹爹是不是回不来了?”这正说中丹娘的心事,她悚然一惊,忙道:“不会,不会的…你爹爹终是要回来的。”见儿子还是半信半疑,丹娘勉强一笑,柔声道:“娘今天见着你爹爹了,爹爹还说,让英莲好生读书,他回来要查问你的功课呢。”白英莲撅起嘴,小声说:“我不想读书。”这话他也只敢在娘跟前说,若让爹爹听见,少不得一番呵斥。

丹娘蹲身替儿子抚好衣领,一边道:“不读书怎么成呢?你爹爹常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英莲好生念书,以后考上状元,咱们家…咱们家…”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英莲慌了手脚,连忙道:“我知道了,娘,你不要哭。”丹娘拿出手绢拭泪,却发现不是自己的,不由一怔。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黄昏了,姐姐说,让娘歇着,她去做饭。”“那怎么成?”

丹娘方欲起身,英莲突然想起了什么“娘,孙叔叔还在外面呢。”“啊——”

丹娘一路上哭得伤心,竟把他忘在了脑后,她忙扶了扶发髻,出了房门。

孙天羽仍在堂上等候,枯坐了一个多时辰,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见丹娘出来,孙天羽起身迎了过来,审视着她脸上未乾的泪痕,心里暗道:梨花一枝春带雨,不外如是。

“你怎么还在这里?”这话说得唐突,刚出口丹娘就后悔了,忙又道:“让您等了这么久…”说着就要蹲身施礼。

孙天羽一笑,挽住她的手臂,轻声道:“我担心你哭坏了身子…又不好去劝,只好厚着脸等着。”丹娘晕生双颊“您可别这么说。几次三番给您添麻烦,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妇人丰腴的肌肤腻脂般柔滑。孙天羽再舍不得放手,就那么捧着丹娘的手臂道:“我是心甘情愿。”丹娘吃了一惊。

孙天羽尴尬地咳了一声,放开手,正容道:“尊夫的情形…不甚好呢。”丹娘被他移开心思,泪水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白老夫子的骨气,狱中上下都是佩服的。只是逆匪攀咬得紧,若不用刑,倒像是有意包庇,所以才会…”丹娘怔了半晌,眼下她没丝毫主意,只求能保得丈夫狱中平安。她认真蹲身施礼,低声道:“我家相公素来有咳病,不敢受凉受潮…还请您多加照顾。”孙天羽心下一动,点头道:“我知道。”

丹娘取出一盒药丸“这是雪莲带回来的治咳药,我家相公服了一丸,看来还好。”丈夫刑讯时受伤虽重,说话却一直未曾咳嗽,想来是这药效对症“请您带到里面,拿给我家相公。”孙天羽接了过来纳在怀中,等了一会儿,见丹娘无语,遂道:“那我就告辞了。”“啊,您不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孙天羽大步离开酒店,比与丹娘同行时矫健许多。

丹娘倚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

11 冤死

“白孝儒。”

白孝儒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见那个陪妻子前来探视的年轻狱卒正扶着一只铁桶,蹲在面前。他对这个年轻人行刑时的狠辣记忆犹新,但他丝毫不露怯态,反而怒目相视。

孙天羽微笑道:“白老夫子,怎么这么看着在下呢?”这话问得稀奇,如果他两腿也被人用夹棍夹碎,铁定不会很亲切,但孙天羽却一脸的坦然“若不是在下奔走疏通,丹娘就是挨个儿求上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你一面。”白孝儒冷哼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

孙天羽睨视半晌,忽然一笑“还真是个冷人儿,枉费了丹娘一片苦心,四处央人哀求,连…”说着暧昧地住了口。

见到下午的情形,白孝儒心下已然起疑,但是他对娘子的人品终究是信得过的,闻言只闭目不语。

孙天羽这趟来深藏祸心,岂会如此罢休,当下又道:“白老夫子开的客栈题名杏花村,想来是因为院内两株杏花了。在下也去看过,果然是好花树,千娇百媚,诱人得紧。白老夫子也许不知道吧,这两天杏花开得太盛,有那么一枝,已经是红杏出墙,春光外泄了呢…”红杏出墙的典故白孝儒焉能不知,听到他暗示丹娘不守妇道,白孝儒额角青筋一阵怒跳“你怎敢、怎敢信口雌黄!”孙天羽松了口气,他就怕白孝儒犯了牛性,对他不理不睬,无论说什么都只当耳旁风。他嘿嘿笑了几声,淫秽之意一闻即知。

“丹娘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模样比那杏花还艳呢。小嘴又乖又甜,说是只要见你一面,做什么都行。我呢,君子成人之美,见她央得可怜,就答应了。”白孝儒呼吸渐渐粗重,两腮刀刻般突起,显然是咬紧了牙关。

孙天羽凝视着他的反应,笑吟吟道:“在下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拿的终究是皇上的俸禄,怎么会做这等事呢?”白孝儒心神微松,却听他说道:“可丹娘非要答谢于我,让在下也推脱不得啊。不瞒你说,你家娘子可真是天生尤物,那身美肉,又白又滑,香腻得粉团一般。”白孝儒脸色刹那间涨得通红,孙天羽恍若未见,自顾眉飞色舞说道:“看不出杏花村的老板娘一脸的端庄,竟会是个骚狼妇人,品箫、倒浇蜡烛竟是样样皆能,小可玩得是不亦乐乎,直到现在还腿软呢。”“无耻!”白孝儒怒吼道:“你这个卑污小人,敢这样污蔑良家妇女!不怕触犯神明吗!”囚徒们被白孝儒的怒吼声惊醒,狱里一阵轻微地骚动。孙天羽笑容不改“白夫子莫非是不信?你家娘子那双金莲,咱也是把玩过的,只有这么大,缠得周周正正,啧啧,简直是白玉雕成,纤秀玲珑…”白孝儒脸色渐渐变得灰白,妻子的脚他自然是知道的,这无耻之徒比划得分毫不差。

“咱两人缠绵了大半晌,临走时你家娘子还依依不舍,殷切切请在下明日再去,连花样都备好了,唤作倒插花——白老夫子,这倒插花不知您试过没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明天在下玩的就是你家娘子的后庭花,比之前面,可是别有一番风味…”白孝儒双颧赤红,两眼却佝偻得犹如鬼火。他绝不信妻子会做出这等秽行,但这劣吏所言又似非捕风捉影,难道是因为自己在狱里,丹娘急切间被他逼奸?

想到这里,白孝儒禁不住心如刀绞。

孙天羽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道:“逼奸也好,诱奸也好,合奸也好,你家娘子终是让咱玩过了。不瞒您说,丹娘年纪虽然大了些,但风情十足,又艳又骚,而且对在下言听计从,乖得很。等咱玩够了,这狱中兄弟少不得分上一杯羹,一个个都作了你家娘子的入幕之宾…”看着白孝儒四肢剧颤,面目铁青,孙天羽狞笑道:“等大夥儿都玩够了,就把那妇人往窑子里一卖,让你家娘子作一辈子娼妓!”白孝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里他入狱第二次吐血,但比起第一次被诬为匪,这次心中创痛更重了许多。

孙天羽起身提起铁桶,桶内顿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轻响,显然是新打来的涧水,里面还飘着未融的寒冰。

“哗…”一桶寒彻心肺的冰水兜头泼下,吐血不止的白孝儒立刻剧咳起来。

孙天羽放下水桶,笑道:“你家娘子说得果然不错,果然是一桶凉水,就把你这倔骨头打回原形。”丹娘告诉孙天羽丈夫咳病在身,一旦遇上湿寒就会发作,浑不知正是她这一番叮咛,断送了丈夫的性命。孙天羽此刻这番言语又故意说得含糊,竟似丹娘让他给丈夫泼的冰水。

白孝儒咳了一夜,亘在心口那股硬气直咳得荡然无存,人也灯枯油尽。次日丹娘来探监时,白孝儒襟口淋淋漓漓满是咳出的鲜血,喉中只剩下一丝游气,仍在无力地咳嗽着。

牢里的囚徒受了孙天羽的吩咐,给白孝儒扇了一夜的风,此时血迹尚新,水迹却早已乾了。丹娘六神无主,只攀着木栅啼哭。

白孝儒听到声音,勉强开口道:“丹娘…为夫已经不行了…我死后,你即刻…改嫁…”丹娘闻声犹如晴天霹雳,丈夫对妇节看得极重,如今子女尚存,怎会让妻子改嫁?

“相公!”

“听我说…”白孝儒费力地抬起手“不论好贱…将杏花村卖了…带着英莲改适一户人家。白某无能…弱妻稚子亦不能保…你不必为我守节…无论作妻作妾均可。只是英莲…需得姓我白家姓氏…”白孝儒思索一夜才说出番话的,孙天羽话语真假难辨,也不必去辨。无论真假,他对丹娘的不轨之心已昭然若揭。自己死后,家中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势必会为奸人所趁,不如趁早让妻子改嫁,虽然失了名节,但只要能保住英莲这根苗裔便足够了。

丹娘哭道:“相公,你怎么会说出这等话啊,莫非以为奴家是朝秦暮楚的女子?”白孝儒忽然坐了起来,抓住丹娘的手腕“答应我!一定要嫁!”那狱卒深藏祸心,言语间竟将妻子当成娼妓,必不会娶丹娘过门。丹娘寻户人家嫁过去,多少有几分照应。

丹娘怔怔道:“相公…”

“一定要嫁!”白孝儒声色俱厉地喝道。

“…奴家知道了。”

“照顾英莲…”白孝儒喃喃说完,猛然捶胸叫道:“狗官!我白孝儒要到地府审冤!让你们一个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狱中静默片刻,一个悲淒的哭声响起“相公…”*** *** *** ***白孝儒阖然长逝,屍体却还在牢中,只因案子未结,谋反大案非比寻常,若朝廷下令戮屍,狱方也好循令办理,因此白孝儒的屍体就草草葬在狱后,葬礼、坟墓一无所有,连那具薄棺还是孙天羽帮忙购来的。

白孝儒一死,阎罗望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气。他才不担心上峰查询时责他审讯逼供,草菅人命,白孝儒发病而死,人证物证俱在,验屍也无妨。更重要的是,他手边足足有七份印迹俱全的供词,都是趁白孝儒屍体未冷时印下的指模,这一下白孝儒勾结白莲逆匪谋反一案已是铁板钉钉。

更妙的是,白孝儒死前他刚刚接到刘辨机的急报,省府已经派谴干员急赴神仙岭,来者正是广东总捕吴大彪!如果再拖延几日,就有的他头痛了。现在白孝儒已死,只需打开大门,等候吴总捕头光临了。

唯一的变数,就是白雪莲。

想到那个女子,阎罗望就恨得牙痒。对刑部捕快他终究不敢妄动大刑,这白雪莲恁的硬气,铁枷套颈,寻常人要不了三五天就再支撑不住,白雪莲一带十余天,竟然行若无事。看她入狱第一天破枷断锁的威风,只怕再带月余也能撑住。

阎罗望海贼出身,想来想去,心里只有一个杀字,可他也知道,白雪莲眼下是万万杀不得。一个新晋十八省捕快与逆匪勾结,刑部面子上也挂不住,他又自作自断不敢与刑部通气,刑部八成已经把他恨得死死的,万一出了岔子,让刑部逮住什么纰漏,他小小一个狱吏,死十次都不够。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吴总捕头,阎罗望打点精神,吩咐手下摆出样子,这几日都收敛些,免得被吴大彪先咬上一口。

吴大彪日夜兼程,狱中接到急报不过两日,就到了豺狼坡。阎罗望连忙带人出来迎接。

吴大彪是罗霄派最得意的弟子,刚过四十,就做了广东一省的总捕头,在六扇门中声名极响。他一张国字脸,气度俨然,不怒自威,目光极是锐利。

这神仙岭吴大彪也是第一次来,他在官场浸淫多年,单看豺狼坡的位置,就知道这监狱在平远县备受排挤,才远远打发到山里,没想到竟让他们查出这桩大案,立下平叛第一功。

与狱中诸人见了面,吴大彪也不多言,立即调阅白孝儒谋反一案的卷宗,细审详情。得知白孝儒暴病身亡,他不由皱起眉头,冷冷道:“此案何等重要,你们是怎么看管的?竟会让主犯死了?”阎罗望嚥了口吐沫,这吴大彪真不是个东西,兄弟们辛辛苦苦查出案子,陪着笑脸逢迎巴结,他一句慰劳的话都没有,张嘴就先挑刺儿,摆明了是找茬的。

他猜得一点不错,吴大彪正是来找茬的。白莲教谋反一案,他已经查了年余了,月前刚剿灭了一处分堂,得知红阳真人的爱女北上传递情报,不日南返,吴大彪连日筹划,在广东布下天罗地网,满心想着要立桩大功,谁知横地里杀出一伙狱卒,把他到手的功劳生生夺走,焉能不气。

豺狼坡禀来案情,本来不该他管,还是吴大彪抢着要来,要看一看豺狼坡这班狱卒有何三头六臂。至于师侄白雪莲也与此案牵边,狱中文书未提,他也不知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吴大彪是一省总捕,阎罗望只好陪笑解释白孝儒原本就有病在身,数日前病情恶化,一命呜呼“虽是意外,总是下官看管不周,还请吴总捕头包涵。但白逆死前已经将罪行供认不讳,这是他的供词。”阎罗望递上文卷,低声道:“文书虽已定,但大人此来可以提前两日…”吴大彪不动声色地接过文卷,细细看了起来。阎罗望心下暗骂,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来这一趟这功劳少不得要被他分去一些。但他阎罗望的首功任谁也抹杀不得,分出点儿好处,吴大彪为自己的功劳考虑,抬高此案,他阎罗望也跟着水涨船高,算来并不吃亏。

文书都是狱中诸人反覆推敲多日写定的,刘辨机绍兴人氏,文字功夫极为了得,供词拟的滴水不漏,吴大彪这样的大行家,也不免看走了眼。偶有几处小小瑕疵,有了阎罗望刚才那句话,他也就视而不见了。

吴大彪边看边道:“你们拿住的白莲教女匪是叫…”“回大人,名叫薛霜灵,二十一岁。”

“你亲自去把她带来,我要立刻提审。”吴大彪瞥了阎罗望一眼。他看了卷宗,发现狱方并不知道薛霜灵的身份,心下暗自盘算如何把这黑胖子支开,好独审薛霜灵,搾出白莲教的内情来。

阎罗望本想再巴结几句,闻言讪讪起身,朝孙天羽使了个眼色,让他留神伺候。

供词翻完,后面附了一页小纸,文词极是简略,说白孝儒三名子女,名字均含“白莲”二字,第二字相连,又与白莲匪首薛玉英谐音。后面的结论倒极是慎重:此或为巧合,然未及详审,白逆已毙命,特附于此。

这几句话模稜两可,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偏又让人过目难忘。此事作不得假,即使纯属巧合,让人看罢都免不了认为白孝儒与白莲教确有三分牵连。这也是文吏手段,虚事写得极真,真事却留几分余地,貌似公允。

“白莲,雪、玉、英,那就是白雪莲、白玉莲、白英莲了。这白孝儒,如此狂悖!”吴大彪冷笑一声,信口念道:“白雪莲,白雪莲…”吴大彪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他当了多年捕快,对师门后辈不甚熟悉,但是白雪莲是罗霄派此代弟子中的翘楚,直接进入刑部,还有他推荐的功劳,他岂能不知。卷宗上这个白雪莲,难道会是重名?

孙天羽看在眼里,只作不知,垂手躬立。

吴大彪迟疑片刻,道:“我问你,这白雪莲…”“回大人,”孙天羽悠着劲儿答道:“白雪莲是白孝儒长女,白逆七年前将她送到外地学艺。数日前突然回来,在杏花村与薛霜灵等逆匪相会,还打伤狱中几名弟兄。白雪莲身份特殊,狱中已派人赶京师,亲禀刑部。”吴大彪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师门中竟然出了一个逆匪,这可如何是好?白雪莲他见过几面,端底是貌美如花,武功出众。难道她是白莲教故意安插在罗霄派中的暗探?

吴大彪不动声色“她武功如何?在哪儿学得艺啊?与刑部又有何牵连?”“这个…她什么也不肯说,只是身边带着块刑部腰牌,不知真假,也不知从何得来,小的们不敢用刑,只好收在监中严加看管。”吴大彪镇静下来,他本想立刻提审白雪莲,想想又改变了主意。此事不仅关系了师门荣辱,甚至关系到罗霄派所有在官府效力的弟子,必得寻个万全之策,稳妥处置。眼下她什么都不说,那是最好不过。

阎罗望进门恭恭敬敬做了个揖“吴总捕头,逆匪薛霜灵已经带到,请大人审讯。”吴大彪回过神来,摆出威严之态,盯着堂中女子沉声道:“你可是白莲教逆匪薛霜灵?”薛霜灵换上一袭敝衣,虽然破旧,但较之往日赤身受审不啻于天壤之别。这两天狱中突然一变,不但饮食给足了份量,牢里还换了新草,甚至弄了批衣服给囚徒们蔽体,看这番举动,薛霜灵就知道是有官吏来了。

吴大彪眉头越皱越紧,这女子相貌与情报中一般无二,确实是红阳真人的爱女薛霜灵,她回避了自己的身份,只称是白莲教低级弟子,往来传递书信。供认白孝儒是白莲教安插在神仙岭的密探,利用杏花村为掩护整理情报。

这话卷宗上都有,吴大彪忍不住咳了一声,问道:“白孝儒是一人为逆,还是满门都是白莲教徒?”薛霜灵犹豫了一下,摇头说不清楚。

吴大彪问道:“你前面所说可是实情?”

薛霜灵淡淡道:“愿与白孝儒对质。”

吴大彪冷笑道:“白孝儒已经受了天谴,病重而死。”薛霜灵闻言顿时一愣。

吴大彪草草问了几句,便命人带薛霜灵下堂,起身道:“夜色已深,吴某先去休息。”阎罗望早已经安排了酒菜,想在席间与这位总捕套套近乎,但吴大彪哪有闲情,推搪两句,就自行离开。他心乱如麻,急切间理不出个头绪,真不知自己这趟究竟是福是祸。

12 师叔

吴大彪前脚刚走,阎罗望这边就骂了起来。他在狱中称王称霸,再没有大过他的,吴大彪对他这一狱之长带理不理,早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阎罗望骂了一阵,见孙天羽只笑不语,问道:“你看这人怎样?”“吴大彪貌似雄壮,内里甚是偏狭。”

阎罗望气哼哼道:“我看也是!你怎么看出来的?”“这案子本轮不到吴总捕头来管,他却抢着来了,分明是来抢夺功劳。他明知道本门弟子在狱中,却不说破,显见他处处有私心,这等要案公事公办才是正理,他眼下还怀有私意,只能是自私成性。”阎罗望沉吟不语,官场中人都是如此,不然吴大彪也混不到总捕头的位置。

他若为师门徇私,怎生应付?

孙天羽笑道:“其二,这位吴总捕头,是个胆小鬼。”“唔?”阎罗望一怔,怎么也不会想到孙天羽竟说吴大彪胆小,人家堂堂一省总捕头,难道是狼得虚名?

“白雪莲就在此地,他却旁敲侧击,不敢直承与白雪莲系出于同门。畏首畏尾,分明是被“谋反”这两个字吓住了。”阎罗望摸着颌下的短髭,心里半信半疑“罗霄派门下弟子甚多,也许吴大彪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白雪莲。”孙天羽笑着说了吴大彪当时的反应,又道:“他来得如此仓促,我原以为他是为着白雪莲,先来探探口风,可他连夜开审,见了白雪莲的名字却草草收场,显然是乱了阵脚。”阎罗望绕室踱着步子“若他明日要提审白雪莲,又该如何是好?”卷宗上本来都没有白雪莲的名字,是孙天羽力主把那页纸附在卷后,试探吴大彪的反应,如此一来,狱中拿了个刑部捕快的事再无法隐瞒。

孙天羽道:“大人手中证据充足,只要白孝儒一案能定下谋反,白雪莲就是反贼家属,到时无论刑部还是吴总捕头都不会揽火上身。纵然提审白雪莲,吴总捕头多半也是明哲保身,急于撇清关系。”阎罗望面色阴沉,此中道理他也知道,但白雪莲会如何应对,他殊无把握。

吴大彪这一趟来得也好,正使上投石问路,看罗霄派在官府中的势力是否敢回护“谋反”的弟子。

*** *** *** ***

走近地牢,就听到一片喧闹声,至少有十名狱卒聚在狭小的空间里,围着失去知觉的女捕快,排队奸淫她的后庭。

白雪莲后庭花开,本来只有孙天羽、胡严两人知道,胡严与何求国交好,暗地里说了出去,结果一传十十传百,狱中泰半都知道了这档子事。这地牢一到夜间,就门庭若市,抢着去进白雪莲的后庭。

阎罗望千叮咛万嘱咐,让手下收敛一些,但色字当头,这些狱卒哪儿听得进去,反把他瞒得死死的。还有一不知情的,就是赵霸。薛霜灵那天被他强行给破肛,至今还未痊癒。他一次快活,让众狱卒少干了多少回薛逆的后庭,众人不约而同都对赵霸瞒了消息。

饶是如此,这一夜也有十几个人光顾白雪莲的后庭。那面铁枷成了最好的道具,只要卡进地上的石缝,白雪莲就被牢牢固定成趴跪的姿势,怎么干也不怕她无知无觉的身子滑动分毫。

薛霜灵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黑黝黝的铁枷竖在地上,露出女捕快如花似玉的俏脸和双手。铁枷后面,白雪莲撅起臀,敞开腿,在睡梦中被一群狱卒抱着光溜溜的屁股猛干屁眼儿。

“薛婊子!快趴过来!”一群狱卒嚷道,他们等了半晌还没轮到,先拿薛霜灵煞煞火也好。

薛霜灵无言脱去衣衫,与白雪莲并肩趴在一起。她肋下的绷带从未换过,当狱卒摸上时,不由痛叫一声。

“鬼叫个屁啊!屁股再抬高些!”

薛霜灵后庭伤势未癒,阳具进入时触到伤口,一阵痛楚,她却咬着牙不肯作声。

此刻两人趴在一起,白雪莲与她近在咫尺,药力作用下,白雪莲毫无知觉,但弯细的眉峰不时拧紧,口鼻间发出细细的呻吟,下意识中露出肉体被侵犯的反应。

她还不知道,她爹爹已经过世了。薛霜灵不由想起自己的爹爹,他老人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陷身监牢,正被狱卒肆意奸淫。待自己脱身,必请出教中长者,剿灭这所肮髒无耻的黑狱!

薛霜灵闭上眼,将恨意埋在心底。旁边的白雪莲也闭着眼,不知道她在睡梦中,是否有同样的恨意。

奸淫持续到黎明才结束,当最后一名狱卒打着呵欠离开,胡严把两女锁进笼中,不多时就鼾声大作。

薛霜灵勉强撑起身体,拿起一条破布,抹去下体的污迹。为防白雪莲察觉异常,每晚肛奸之后,都是薛霜灵给她整理衣物,除去滥交的痕迹。白雪莲重枷在身,手脚不得自由,就是有所感觉也无法求证。

这一晚十几名狱卒先后用过白雪莲的后庭,原来雪白粉嫩的玉臀,此时以菊肛为圆心,臀沟被撞出圆圆一片红痕。她的屁眼儿此时已极为柔软,浑不似当初的青涩,手指轻轻一按,菊纹就向外散开,将指尖吞入肛中,柔滑之极。

那些狱卒都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进了白雪莲肛内,她一直伏着身子,撅起屁股,精液都流入肠道深处。薛霜灵只能抹去臀沟和菊蕾上的污渍,里面的精液要等白雪莲醒来后,再像排便一样排出了。

辰时一刻,白雪莲准时醒来,虽然睡了一夜,她却觉得腰酸背疼,双膝像被硬物压住僵痛,尤其是这段日子每早都有的便意,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见薛霜灵和胡严都在熟睡,于是吃力地捧着铁枷,朝便桶挪去,心里暗自奇怪,昨天她什么都没吃,怎么还有便意?难道是狱中潮湿,腹部着了凉?想起以前排出的那些湿滑的东西,似乎真是拉肚子了。

刚挪到了便桶旁,地牢的铁罩传来一阵敲击声。等胡严开门,孙天羽匆匆下来,打开囚笼,除去白雪莲的足械。

胡严揉着眼道:“怎么了?怎么了?”

“昨天到的大人要提审她,快着些。”

胡严一惊,连忙过来帮忙,两腿禁不住有些打颤。

孙天羽心下起疑,暗中拉了胡严一把“怎么了?”莫非这傢伙昨晚又忍不住干了白雪莲的屁眼儿?

胡严不敢说出真相,只道:“没事儿没事儿。”孙天羽打量了白雪莲几眼,似乎没什么异样,却不知不但胡严干了,而且是十几个狱卒干了她一夜屁眼儿,白雪莲又惊又喜,省里来人,总不会像他们这样无法无天,自己和爹爹的冤屈总算有了洗脱的机会。

虽是白昼,公堂上依然一派阴森。这次坐在中间并非阎罗望,而是一个四方大脸,神情刚正的中年人。

吴大彪端详白雪莲片刻,见她衣衫完整,走路虽然有些迟重,但显然没有吃太多苦头,只是她上堂来非但不跪,还昂起头,吴大彪不由心中有气,喝道:“跪下!”白雪莲怔了一下,屈膝跪在堂中。去年罗霄比剑时,吴大彪曾回师门观礼,但他自重官身,没怎么与后辈弟子来往。白雪莲相貌出众,比剑中又接连获胜,他还有印像,白雪莲只远远见过他一眼,却不知堂上坐的就是本门师叔。

吴大彪寒声道:“你就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身上非刑的重枷足械都已除去,手脚上换成了铁镣,虽然也是重刑,但比之以往轻便了许多。只是这一路走来,她的便意却越来越急。她极力收紧下体,只觉臀沟内一片炙热,肛洞处又湿又热,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痒,说不出的难受。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昨晚肛交过久,有些髒东西沾在肠道的黏膜上,导致后庭不洁引起轻微的炎症。

白雪莲强忍便意,答道:“弟子白雪莲,见过大人。”见她没认出自己,吴大彪暗中松了口气,他冷笑一声“你身上的刑部腰牌是从何处得来的?”白雪莲跪下时,身子挺直,肠道久蓄的黏液缓缓滑下,从肛中微微渗出,肛洞处愈发炽热湿粘。白雪莲拚命提肛,收缩肛洞,一面朗声答道:“我是捕盗司新晋捕快,这腰牌是刑部亲手颁发,刑部文档有案可查!”吴大彪一拍惊堂木,喝道:“一派胡言!刑部捕快岂是那么容易当的!”白雪莲抗声道:“我是罗霄派弟子!广东总捕吴大彪正是弟子师叔,弟子能进入刑部,就是由吴师叔亲自推荐,请大人明查。”吴大彪心里一震,暗道来了来了。当初挂名推荐只是走走过场,现在被她公然说出,这情举失察,推荐逆匪一条,就足以坏了他的前程。

吴大彪哈哈一笑,声震屋宇,身后的泥像扑扑擞擞落下了一片灰土“白雪莲!你可认识本人?”白雪莲迟疑地摇了摇头,这人武功不凡,相貌似乎在哪里见过…吴大彪一拍公案,大喝道:“本人正是广东一省总捕头吴大彪!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妄称罗霄弟子,刑部捕快,来人啊,给我重责二十大板!”白雪莲瞠目结舌,吴大彪相貌她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当日荐语她是亲眼见过的。吴师叔当时为本门出了这样的弟子深为得意,力主直接进入刑部捕盗司,为朝廷效力。

两名狱卒上来把白雪莲按在地上,举起水火棍便朝她臀上打去。二十大板并不算重,也是吴大彪暗地里几分回护之意。但是白雪莲肠道里灌满十几名狱卒的精液,一直收紧肛门。只打了两板,她勉强掩好的裙裤就被打散,露出雪白的臀肉。

动刑的两名狱卒昨晚都是奸过她的,眼见她臀沟发红,都赶忙朝那处招呼,试图用棍伤掩住肛奸的痕迹。

涂着黑红油漆的水火棍此起彼落,下得又快又狠又准,发出辟辟啪啪清脆的肉响。不多时,白雪莲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翻开,臀沟一片红肿。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柔嫩湿腻的屁眼儿不时鼓起,又极力收缩。

吴大彪目光何等税利,一眼看出白雪莲裙裤本是撕开的,臀间更有受辱的痕迹。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他看了供词,里面虽有些关节还待推敲,但只要薛霜灵一口咬定,白孝儒就是活着也分辩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莲即使没有附逆的举动,也是逆匪家属,明律一人谋反,家属问罪,连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白雪莲既然脱不了干系,当务之急,就是把她与罗霄派撕掳开来,免得殃及池鱼。

白雪莲羞痛交加,此时堂上坐的不仅是狱中诸人,还有同门师叔,自己却光着屁股被大棍拷打。她来时满心希冀想洗脱冤屈,谁知却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泪盈眶。

狱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肛上,白雪莲后庭被插了多日,本不及以往紧凑,这一棍正打中肛洞,她死死收紧的屁眼儿猛然一松,一股黏稠的液体直喷出来,在空中溅出一条弧线,淋淋漓漓洒得她两腿都是。

堂上众人都是一愣,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积得久了,不但颜色、浓度有异,还夹杂着肠道中的污物,根本辨不出来是别人射进她肚子里的精液。当下就有狱卒低声笑道:“还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白雪莲埋着脸,香肩抖动片刻,猛然纵起身来,一头朝堂柱上撞去。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铁链,喝道:“白雪莲!你敢畏罪自杀吗!”白雪莲颤声道:“你们这般辱我,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阴间去讨个公正!”吴大彪脸色铁青,喝道:“本案还未查清,我等秉公执法,断断不会冤屈无辜!你试图自尽,反坐实了有罪!”白雪莲僵立当场,吴大彪话中提点她是听懂了,可她该怎么做?还要继续受辱吗?

吴大彪沉声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连累亲朋好友。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阎罗望半天没有作声,此时也接口喝道:“白雪莲!还不快快伏身受刑!”白雪莲缓缓伏在地上,闭上眼,握紧双拳。

狱卒操起水火棍,继续拷打,这次白雪莲撤去了护体真气,白嫩的臀部在棍下忽圆忽扁,不住跳动,沾在臀肉的污迹发出湿黏的水声。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莲臀间已是伤痕纍纍,再多几棍,免不得要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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