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沦落

这些还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戏谑。

男人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呼了一声，老太太听见了，忙“你不碍吧，我看看。”

老太太续“我和你父亲刚才还在讲，看那白什么团长那两不像是好人，眉间有些狡诈…”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烟枪，冷如霜明知白天德并不是护着她，而是为了将来更好地要胁她，也不禁心生激。

白天德停下来了气，银叶懂事地给他抹抹背上的汗。退回少许，又退回少许，在女人以为结束了有所放松之际，突然运力向前猛，微微的“扑”

房门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光比你老公还准。”

“给老娘添添脚。”

虽然一声息都没有，在冷如霜的觉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在一一在劈开成两半。

七姨太还算好，足不，没有多少异味。

七姨太还真是个货，随便撩拨两下都会狼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嫌不过瘾，便指挥冷如霜添她的，自己则把几手指并拢去。

小嘴就没有办法了，天生的樱张开到极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还呛得泪，白天德没辄，便叫她学会伸丁香，沿着一添下去，最后将两颗皱皱的包在温的中，轻轻搅动，一样有神仙享受。

七姨太盛，可以连接要上数次，白天德都开始难以承受，停留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索把冷如霜甩给了七姨太作打发时间的玩。这一招颇见功效，七姨太果然将过剩的力转移到了冷如霜这边。

冷如霜着泪，全颤抖，第一次将俏脸凑近同的下，尖伸来，轻轻往上了一下。

冷如霜本在给白天德搓洗内，这些笨活现在都是她这个贵夫人的必要工作。七姨太在一凉厅里扯开嗓叫她，女主人的召唤可不敢怠慢，否则不定有什么惩罚跟在后。

冷如霜垂首站起来，白天德象摸狗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对七姨太说：“老可要提醒你，大烟可怀崽不上。老过去就纳闷，天天白板儿那才好几次，就是怀不上，后来才晓得烟土吃多了。你莫搞，当心别把冷如霜的崽也没了，下次要大烟也要离她远。”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待到一条乎乎温的大添到了她的门上才有些明白过来，决料不到他对排肮脏之兴趣，大惊失，不由得将扭动起来。

白天德总是一双汗臭脚，还有脚气，一脱鞋就臭气冲天，尤为恶毒的是，他最喜在刚到家时叫冷如霜添脚，形同于要冷人温的和唾为他洗脚，为此，冷如霜不知恶心呕吐过多少次，苦胆都吐了来。

随着七姨太不停地指挥，冷如霜的拚命在她的下拱来拱去，柔的象一样在女人的内，很快，一又咸又涩的涌她的中，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咽掉。

冷如霜果然听话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没吃饭呀，用力，叫比还，别绵绵的…上下动动，多添一下豆豆…喔，嘶…对了，到里去，尽量往里，像男人那家伙一样，啊啊…喔耶…”

她

七姨太斜了她一，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她本就对清丽洁的刘太太心存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将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后，心中依然还不平衡，因为冷如霜的容貌和气质浑然天成，纵使在沦落之中也无多少改变，越是这样，七姨太越是发狂，想尽办法把这朵骄傲的牡丹凋玩残。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虽然白天德曾拥有过绝双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觉是完全不同的。

七姨太微微一笑，将两叉开，搭在竹椅两侧的扶手上，密，玉厚，止不住地浸了来。

还在，的一圈咬得死死的，随同一起翻了去。越往前越行不动，已涨开至极限。

冷如霜只得尽力放了，白天德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一手指都有为难，便叫“银叶，拿灯油来。”

母亲伸手来，影映在蚊帐上。那一瞬间，冷如霜差急疯。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长白昼，除了几个行迹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着七姨太度过。

“也要，去…啊，呀…”

底是从来没有穿过了，一双光洁如玉的大也总是光光的，方便男人来了兴趣时，她就能随时在院里撩起衣裳撅起给白天德，毫无羞愧。

虽然腆着大肚，行动艰难，她都要浆洗衣裳，些家务，在白天德回家时跪到门给他换鞋，然后开始服伺男人。

凉厅中，一个下清凉的貌女两大开地玩自己，另一个赤条条怀六甲的女拚命地将香往她里钻，好一幅活香活图。

七姨太连了两次方缓过一气来，惬意之极，随手拿起边的烟枪，将烟嘴掉过来对冷如霜“今儿得不错，老娘赏你一。”

“抹卵油，天天走旱路，就是个也让老成仙人了。”

未来会怎样，冷如霜一都不敢设想。

至于在余下的时间接受男人无穷无尽样翻新的玩就不一而足了，无论多么艰难，冷如霜都在持，尽量不怒白天德，尽量满足他格外烈和变态的望。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轻信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在上面戳了好一会，门反而越戳越，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不由得有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上击了一掌，“放松一，老又不是在杀猪。”

外面很安静，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声都是懒懒的。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凉，上只有一个抹，下丝绸，一只涂了丹蔻的脚丫地翘着摇啊摇。

侍立在后的银叶竟微微地一笑，中没有半分同情，满蓄的是幸灾乐祸之。

白天德摸摸她的，以示褒奖，这才赤脚下得床来，站在冷如霜后，令她自己把掰开，再次将丑陋的住了那个狭小的，微一运力，借助灯油的，大果真一一地挤了去。

冷如霜让白天德得说不的麻难受，更难受的是母亲的话，忍着泪“女儿都记下了。”

白天德威胁“老太太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住在附近，招来了老可不负责。”

这还是冷如霜第一次单独与同裎相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的穿着总是据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着变化，有时候是在家时的华衣贵服，有时候又是布仆裳，有时候只系一件的小肚兜，整个玉背和都暴在外，有时候索一丝不挂，在家人邪的目光中走来走去。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白天德也还是第一次添女人的，嫌脏，但冷如霜的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净，还浮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他的趣，忍不住在她上甚至是隐私都添了一会，咂“真是好味哩。”

冷如霜的脸泛红，不敢违执，将罩衣脱掉便是一丝不挂了，依然是冰肌雪肤，曲线优，的泽有些加，小肚圆的，连日的凌辱丝毫无损她的丽，反而更添了几分少妇的妩媚。

昔日闹的刘公馆挂起一把大锁，没了人烟。

死亡在此时对她而言还真是件太奢侈的东西。

伏天日近，由于连下几场暴雨，倒没有往年炎。

人就是这样，已经沦落了，已经脏了，一次与十次百次又有何区别呢？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刚才在生死关上转了一圈，两手将她雪白的翻开，“刘溢之见了你前面的红，老今天要见见你后面的红。”

冷如霜中咬着锦被的一角，苦忍着方不能哭声来。

白天德说“妈的，老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一起来一起来，照原样摆好。”

这一揭，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听到七姨太发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声是，就要跪到脚跟前，七姨太却“把衣裳脱了。”

看到冷如霜中的怒火，七姨太并不在意，她自有招儿来治“别忘了，老娘可是女主人，罚罚不听话的家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给打掉了。”

他对海棠用尽残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却一直将她作为自己的家看待，私有财产除了自己岂容他人随便动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终也没有受过其他人的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到手也无法弥补，尽数迁怒给死去的刘溢之，继而把疯狂的报复着落在了他的妻上。

自从那一次视之后，白天德的手下对她的念念不忘，不满他吃独，差引起一场。白天德虽横，还是要冷如霜当着李贵、二喜等人的面当众承诺，生产之后听凭他们摆布。作为安，又把银叶发给这些家伙去火，好歹稍稍平息了一场风波。

白天德“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上，妈的，老就不信不去。”

方才将炮架上，拟直正题。

有一次白天德与七姨太，七姨太不让她闲着，要她跪在两人中间，不停地添男人的卵，男人亢奋之极，早早，结果两人都没玩尽兴，方才免了她这辱刑之苦。

这一日午后，艳有刺。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一，这么多年她就是怀不上，康老爷冷落了她，白天德会不会也因此离弃她，还真成了一大心病。

当日，刘宅公开举孝，冷如霜换上孝服，虽然悲凄难耐，却别有一番俏丽的风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装模作样把表面文章了个足。

次日早上，两老离开了沅镇，走得有些沉闷，老太太也许预到了什么，坐在骡车中哭了起来。

一声，整埋雪白的之中，撑爆了，染上一片艳丽的红。

男人越发放肆，已经将她光洁腻的大掰开，手指从她的里掏些往她上抹。

风光大葬后，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转移到了得意园，也就是白天德从康老爷手中谋夺过来的康家园，现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兰住到了一块，只不过在份上，一个是，一个是主，不可同日而语了。

与此同时，冷如霜如遭重击，一甜，死过去。

她指指自己的下“刘太太，来添添这里，好不好味？”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凉亭边，那几个家人早跑得无影无踪，回过来，却见七姨太自己将下脱了光。

冷如霜觉得里腻腻的，说不的恶心。

银叶将两手指并拢试着了，很顺利就吞去了一个指节。

在男人威下，冷如霜木然地转过，站在床沿，上趴在床上，举起来冲向银叶，衣裳还穿在上，却是的翻在腰间，整个下半泛的光泽。银叶的手指细尖，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抹她的门和大。

待两女摆好姿式之后，白天德两手抓起冷如霜的香“你凝兰的，老你的，来个超级老汉推车。”

银叶不敢说什么，临走前看了冷如霜一，怨毒之令冷如霜不寒而栗。

她看了看脸上有疲意但还在努力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烟楼里与妹们玩过的游戏，便拿脚板拍拍她的脸，“别添了，去把墙角几个小赶走，再敢偷看，挖瞎狗。”

“妈，您休息去吧，孩在踢我呢，不碍事。”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愤怒了，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大的侮辱。

她在被命运抛弃的同时，也在一步步背弃着自己，她不知自己还能多久就会崩溃或是死亡。

冷如霜方才觉得额冰凉，冷汗泠泠“妈您好走，我要银叶送一下。”

反之，冷如霜贵，冰清玉洁，却首次受辱便是极度，又被迫许下任凭他人摆布的屈辱之誓，说明在白天德看来，这个贵傲气的女人只是仅供他们狠狠折辱取乐之而已，并不过于珍视。只是为了玩得更长久一，他才会偶尔网开一面。

但此刻，连这层薄帐都要掀开了。

冷如霜默然不语，又羞又恨，差亲手葬送了母亲的命，而这一切都是后这恶造就的，真是哭无泪。

临产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牺牲自己其他几可供玩之，小嘴、甚至还有秀的脚丫来伺候男人。此前从来不知有这么多样，都是白天德和七姨太迫学会的，特别是，自从上次被开了苞之后，白天德髓知味，迷上了后，前几次都要血，冷如霜学会了保护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将充分，虽然还是胀痛不堪，排便不畅，至少不再受伤，勉适应了过来。

受重创的冷如霜只能由银叶搀扶着送到门，看到亲人远去，悲从中来，在泪婆娑中望着两老蹒跚的影在保安团“护送”下一消逝在路尽。

冷如霜心里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机会就要羞辱她，现在四下里绿树如荫，倒不虞外人瞅见，至于家人倒是偷窥过无数回了，无从制止，只有听之任之。忍着耻意跪下来，将七姨太的一只脚抱到怀里，搁在自己柔小巧如鸽的脯上。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手慢慢收了回去，“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瞧我老了，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亲就走了。”

这真是一幅说不吊诡的画面，床边，年迈的母亲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内，以清贞洁著称的冷如霜却此时比女还贱，酥半，下半截脆全，白的大叉开搭在一个男人上，男人一手握着她的一只，另一手捉住她的肆意把玩，而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蚊帐。

冷如霜脸上顿时失血“老爷，霜还没抹油。”

添脚是有要求的，要用双手捧着脚丫，尖在脚板心和趾中反覆地扫来扫去，再用小嘴一地住脚趾，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复始地，本是个辱活，但自打来得意园后，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脚添上几遍，再不习惯也习惯了。

她的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刚才玩了那么久也不见其。

直到如今，她还是叫冷如霜刘太太来刺激她，心狭隘可见一斑。

冷如霜的脑中一片空白，本想像不后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识说：

冷如霜还没开腔，凉厅外已有人“不行。”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的架大多啦。”

冷如霜的日见臃了，肚里的小生命也越来越活跃，直面屈辱的承受力也越来越，只要能让孩顺利诞生，她愿意下阿鼻地狱。

银叶端着灯油推门而，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与冷如霜的目光接，漠无表情。

已经添了半个时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偏生心里是猫抓一般发燥。白天德整整有两日没有回过家了，天酒地倒也罢了，可苦了无男人不的七姨太，有火气没，再这样下去怕又要红杏墙也难讲，不禁怨念丛生。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侧，“夫人找我何事？”

二女一惊，白天德走了来，他其实回来好一会儿了，一回看到女人玩女人，便站在隐密观赏，看得自己也是火冲天，只是女人们过于投没有发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