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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2(5/10)

在这两个贱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甩,掀开车廉。

听见宫主的声音,白氏姐妹满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姐妹俩相顾无言,心头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湿衣襟。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两女也只能拭泪起身。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态,使众人眼前均是一亮。车旁早有帮众舖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请坐。”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花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美妇走了出来。美妇的相貌与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种雍容华贵又妩媚娇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子胜上一筹,尤其是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道,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道:“小莺小鹂!”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后便再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出现。

白氏姐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奴后,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经朝夕相处的同门看上一眼。

八极门众人大感讶异,白氏姐妹娇美可爱,深为同门所喜爱,此时见姐妹俩屈膝服侍宛如奴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高声叫道:“白玉莺白玉鹂!你们给我过来!”

姐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身后,谁也没有抬头。

慕容龙笑道:“贵弟子已入我神教为奴,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贱奴,你们说呢?”

“是。”白氏姐妹低声说。

“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两女脸色苍白,颤声道:“弟子已入神教为奴,终身侍奉宫主。”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道: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道:“你们只是宫中贱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宫。”两女身子一僵,只听宫主淡淡道:“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子们去操你们两个。”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泪滚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口。

一股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肉虯结,宛如铁铸。百战天龙厉声道:“妖孽!吃我一刀!”说着关刀化作一道飞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巨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一柄铜轮巨斧倏忽从半途跃出,截住关刀。龙战野与金开甲硬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后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高声道:“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恳请宫主赐战。”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宫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按膝挺直腰身,肃容道:“就由金长老出战,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宫主!”金开甲雄躯一挺,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恳请宫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恳请出战。”

“星月湖供奉石蠍,恳请出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紧兵刃,眼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头暗惊。唐颜随丈夫闯荡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名头,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感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道:“娘,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半晌后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唐颜勉强笑了一下,柔声道:“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她紧紧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一般。这人每一步迈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根被踩折的,难道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身上散发的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精光剧盛,铜斧铿然挥出。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露出粉嫩的娇躯。紫玫深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不睬。萧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娇喝道:“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做主,赶快回来。”白玉鹂捏着胸口的衣襟,叫了声:“师娘…”便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后颈,将亵裤扯得粉碎,然后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后,抱着粉臀挺身刺入。白玉莺长发覆面,肩头不住抽动。

唐颜摀住儿子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子弟暗恋姐妹俩,怒骂声中,十几名弟子飞身而出,要将这群禽兽碎屍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乞伏穷隆、血斩双煞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子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子,在阵后踌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他紧紧擤着小拳头,小声说:“娘,六师叔受伤了。”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子翻身下马,蹲身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龙朔坚定地点点头。唐颜见儿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子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儿子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场。

87

两边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极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姐妹涌去,根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高叫着指点门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体力活。他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让他们看看这两个婊子有多狼!”然后对怀中的美妇微笑道:“我刚才猎了只黄羊,一会儿烤来吃。”

萧佛奴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胸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萧佛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不能不打…”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紧。星月湖等人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可那帮热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乱了阵脚。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身反而成了包围之势。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器,眨眼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子。

这帮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以八极门的实力,完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头,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姐妹不约而同地摀住面孔,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眼角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野。

两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器也同样是擅于坚攻的巨型长兵。一番龙争虎斗,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劲风过处,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身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伤不过五人,八极门已经折损半数。直到唐颜挥剑杀入战场,招唤子弟,才勉强稳住阵脚。

仇百熊、仇百鳌血斩狂舞,与众人将八极门子弟围在中间,双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时间僵持不下。唐颜长剑如水,在阵中左穿右插,不多时黄衫便鲜血尽染。

慕容龙犹豫多时,他倒不是担心擒不下唐颜,而是怕此时擒下唐颜会让人以为是用她来威胁龙战野——这倒并非出于可笑的道义,比这再卑鄙万倍的事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了。只是金开甲难得与百战天龙一战,若是百战天龙为此分心,金开甲即使取胜也无光彩。

慕容龙叹了口气,搂住紫玫的腰肢“还吐吗?”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强振作精神道:“好多了。”慕容龙将母女俩同时抱在怀中,耳鬓相接,磨擦着两张绝美的玉脸,笑道:

“再有六个月,你俩就会各给我生个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续我慕容氏的血脉。”

紫玫最烦的就是这个话题,板着脸道:“万一是个白痴呢?一万也是白痴!”

慕容龙已经说过无数次,还是耐着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会有一个天才。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终究会有一个儿子能继承咱们家族的血统。”说话间,安子宏用弯钩挑着裘虎伏的头颅,石蠍拎着曲狼疾的头颅先后回到车旁。两人虽然各自带了不轻的伤势,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后灵玉也缓步走回,手中提着尹象崇与董豹威的首级。

安子宏伸头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声也不小,怎么一招就栽到你手里?”

八极门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毙命,以四敌三,他们也难以轻易取胜。灵玉笑道:“董豹威冲在最前,立足不稳,贫道不过占了点便宜。”安子宏急于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气地甩掉裘虎伏的头颅,擦了把嘴就要杀过去取唐颜的首级。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看到巴陵枭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长鞭,去向却是场外的龙朔。

“两位供奉留步。”慕容龙起身笑道“长老和两位供奉取来四杰的头颅已是大功,余下者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莫去理他。”安子宏与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伤。灵玉朝金开甲和龙战野两人看去。

百战天龙关刀虎虎生风,与金开甲的铜斧一黑一黄两条猛龙般狂击猛撞,激汤的劲气宛如飓风,方圆十丈内草木皆无。

灵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转,望着唐颜道:“此女倒还薄有几分姿色,不知鼎炉如何。”

慕容龙笑道:“莺奴,你师娘生过几个孩子?”白玉莺仰面倒在地上,两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着粗暴的奸淫,师门溅血的惨状使她肝肠寸断,半昏半醒中没有听到慕容龙的声音。正在抽送的帮众拧住她的脚踝用力一转,少女被股间撕裂般剧痛惊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战栗。白玉鹂见状勉强说道:“一个…啊…”慕容龙远远望去,只见那个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父母,清秀的小脸满是倔强。慕容龙嘴角的微笑渐渐褪去。

唐颜身边只剩下三名弟子,尽数负伤,她右肩也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使剑。远处还有两名女弟子,在保护龙朔。星月湖帮众也少了八人,仇百鳌被她一剑刺穿大腿,倒在一旁骂骂咧咧。围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穷隆和其余四名帮众,另有两人正在奸淫白氏姐妹。

金铁之声突然大震,龙战野剧喝连声,青龙关刀犹如暴跳的雷霆,破开长空狂劈在金开甲的铜斧上。百战天龙神威大振,一刀胜似一刀。金开甲连连倒退,挡到第七刀已退出两丈开外。龙战野须发怒张,雄躯腾空而起,关刀在空中一顿,呼啸着落了下来。

慕容龙毫不犹豫地展开身形,只两个起落便掠过二十丈的距离,不等八极门两名女弟子出剑便身子一横,一掌一脚封了两女的穴道。

龙朔虽惊不乱,沉腰坐马,一拳挥向慕容龙腰间。虽然他身小臂短,但这一招五丁开山使得法度森严,俨然有大家之风。慕容龙心头一跳,划向龙朔肩头的手刀蓦的一翻,一指点在龙朔颈中。

百战天龙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开甲独目精光大盛,铜斧横架,接住这惊世一刀。“铛”的一声巨响,一握粗的黄铜斧柄被生生砸弯。金开甲双脚陷入地中寸许,却一步也不退让。

龙战野双手虎口震裂“哇”的喷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战天龙鼓起余勇,再次举起青龙刀。

铜斧突然变得轻如鸿毛,金开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轻轻点在龙战野胁下,连外袍也未划破。

丈夫高大的身躯颓然倒地,唐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娇躯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将长剑架在颈下。

“龙夫人。”那个年青人缓缓将龙朔举到半空。

金开甲神色平静地收起弯曲的铜斧,如血的夕阳在他脚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色印迹。

灵玉飞絮般飘到场中,大袖一扬,旋即飘开。三名八极门弟子一声不响地屍横就地,只剩唐颜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 *** *** ***

“龙夫人果然识相。”慕容龙举着龙朔缓步走回。

唐颜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手腕一紧,便要用力划落。

慕容龙停下脚步,森然道:“龙夫人难道不想谈谈条件吗?”少妇脸色惨白,咬牙道:“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毫无信义可言!”慕容龙扬起脸,傲然道:“本宫以星月湖声名起誓,只要你听从吩咐,本宫就放此子一条生路!”说着解开龙朔的哑穴。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响起。龙朔叫了两声,见爹爹没有回答,又叫道:“娘!”

围攻的帮众已经散开,唐颜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间,滴血的长剑架在喉头,皓腕微微颤抖。凄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边是聪颖伶俐的儿子,中间是一众同门的屍首。还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后目光停留在两名爱徒身上。

姐妹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娇躯沾满污迹,大张的腿间饱受蹂躏的秘处红得刺眼。少妇凄然一笑,心里无声地说道:“像她们吗?我宁愿死了乾净…”

慕容龙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颜的心事,他哂道:“龙夫人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与她们相同。”他竖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宫便放公子离开。”

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本宫绝不食言。”

龙朔不解地看着母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滑落。唐颜手指一松,长剑消失在沾血的草丛中。

金开甲心下暗叹,他与龙战野一场恶战,对这硬汉颇为敬重。当下一推铜斧,轻轻斩下百战天龙的头颅。龙战野大头一滚,虎目望着无边的苍穹,流露出无比的痛意。

紫玫闭上眼,纤手抚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个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诈,就会是大燕国的太子了。”

88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车队却被周围熊熊燃烧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挂着两只洗剥过的黄羊,肉香阵阵飘来。

一个胡服男子意气风发地举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这莽莽草海尽歼八极门,着实痛快!”说罢一饮而尽。

火亮闪动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齐的头颅。龙战野、杜犀健、许狮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吕鹰扬、曲狼疾…一共四十三个首级,断颈上血迹尚新。

群邪轰然饮乾,放声大笑。

一个清丽的少妇慢慢解开衣襟,将洒满鲜血的黄衫放在地上,裸着雪白的双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黄昏时分的一场血战,八极门全军覆没,包括八杰在内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个八岁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战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龙、金开甲、灵玉以外,其余十五人尽数负伤。此时血战余生,众人均是兴致大发,连身负内伤的安子宏也举杯痛饮。

少妇直直看着慕容龙,那个胡服男子每次举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龙喝完第三杯,少妇左手绕到背后,一拉衣结,抹胸滑落,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生得一对好奶。虽不甚大,倒也丰腴白嫩。托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唐颜缓缓托起双乳展示在众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鳌被她刺穿大腿,心里恨极,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扯。

唐颜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紧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细长的锥状。

龙朔虽然似懂非懂,但见母亲吃痛,立刻叫道:“你这坏蛋!放开我娘!”说着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索。

慕容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道:“几岁了?”龙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闪动,闭着嘴没有说话。

“八岁了。”唐颜忍痛道。

“八岁。有这样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龙举杯放在唇边,含笑看着龙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说着一饮而尽。

唐颜颤声道:“让朔儿到车里,我…我…”

慕容龙脸上笑意不减,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颜娇躯一僵,最后还是依照约定,在众人面前除去亵裤。

慕容龙拉起龙朔的小手指点着说:“那个是女人的屄,你就是从那里面生出来的。”

龙朔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龙,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龙眼中掠过一抹欣赏的神色,毫不为意地大笑着擦去唾沫,半晌笑声渐歇“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围坐的众人“就按坐的顺序,让大家都尝尝吧。”唐颜答应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无可避免,那时她只求保住儿子的性命,无论任何耻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临头,她才知道这种羞耻是多么难以忍受。她看了龙朔一眼,见儿子头扭到一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仇百鳌早就脱掉裤子,赤着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当那双冰凉而又柔软的玉手握住阳具,他乐得眉开眼笑,朝唐颜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点儿!

哈哈,这百战天龙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说打就打。”唐颜双膝跪地,背对着仇百鳌缓缓沉腰。当肉棒顶到自己贞洁的肉体,心里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围着数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妇翘起的圆臀上,唐颜玉脸时红时白,一垂下头,从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头颅都是怒目圆睁,彷佛还活着般怒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唐颜肝肠寸断,蓦的伏地痛哭失声。

仇百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鸡巴空等半天,不耐烦起来,一把伸到唐颜臀下,使劲掏摸。

唐颜痛得俏脸扭曲,挣扎着撑起玉体,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处。

“娘!娘!”龙朔急得大叫起来。

“乖,别叫,”慕容龙柔声道:“当年你爹和你娘就是这样生下你的。一会儿你娘会很高兴的…”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拚命鼓劲想挣脱慕容龙的手臂。

慕容龙哈哈一笑“莺奴鹂奴,照顾龙公子。”白氏姐妹见师娘甘心受辱,都是满心凄苦。两女闻声接过龙朔,抱在怀里小声呵护,不敢看师娘一眼。另两名八极门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惊惧交加,更不敢作声。

只要能保住儿子的性命,什么耻辱也无所谓了,况且仅仅只是一天。少妇擦乾泪水,看了儿子一眼“朔儿还小,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这样安慰自己。

龙朔确实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但母亲光着身子被人又掐又拧,肯定是受欺负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东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咬着牙坐下去。他看见那根黑黑的东西一点点进到叫“屄”的部位里,那些男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娘却哭个不停。

龙朔双臂一挣,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个八岁的孩子力气会这么大,竟然被他挣脱。

龙朔猛然扑到仇百鳌身前,左手抱住母亲的胳膊,右手一拳轰出。仇百鳌正在得意,虽然勉强避开,也躲得狼狈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骂一声,右手握成鸡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颜慌忙斜肘横挡,已经来不及。

龙朔短臂一举,连退几步,小脸发白。

“朔儿!朔儿!”唐颜惊叫着爬起来,却被仇百鳌搂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妇痛叫声中,肉棒已捅入体内。

白氏姐妹左右搂住龙朔“小朔!受伤了吗?”半晌,龙朔透出一口气,脸上慢慢恢复血色。见这小家伙竟能挡住仇百鳌十成功力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称奇。龙朔眼圈发红,扁着小嘴哭道:“娘,你怎么不打他啊…你打他啊…”唐颜双手摀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里不住涌出。

龙朔哇的大哭起来,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泪来。两女一边给龙朔擦泪,一边颤声道:“小朔别哭,师娘这都是为你好…”原来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龙的衣袖。慕容龙心下会意,吩咐道:“抱他上车吧,让他睡一会儿。”唐颜感激地看着慕容龙,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在儿子面前被人奸淫,纵然他只有八岁。

待白氏姐妹带龙朔离开,慕容龙淡淡道:“先按顺序尝尝大伙的鸡巴,一会儿你自己挑着来,让每个人都操你一次。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用急。”唐颜忍住羞耻,挺着圆臀,将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阳具依次纳入体内,用自己最珍贵的贞洁,最柔嫩的肉穴换取儿子的生命。

*** *** *** ***

慕容龙道:“今日一战,金长老搏杀百战天龙;灵玉长老搏杀董豹威、尹象崇,重伤许狮雄,立下大功。本宫敬两位一杯。”待两人饮乾,慕容龙笑道:“途中无以酬功,今日的战利品就赏两位长老尝鲜。”

两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约二十三四,相貌清丽,方玉玲略小几岁,皮肤白皙。师门尽数被屠,连师娘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两女像受惊的羊羔,吓得面无人色。

“两位长老任选一人吧。”

灵玉打量了两女一眼,笑道:“那个小的当是处子,就请金长老笑纳吧。”金开甲也不推辞,拎小鸡般将方玉玲拎了起来,一把将少女的衣衫尽数扯去。

灵玉围着段秀容转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动。

“嗯,还不坏。”他笑道:“宫主猎了两只黄羊,贫道无以为报,就借宫主的赏赐请诸位尝尝鲜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还是依他的吩咐脱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灵玉细长的手指按在女子体上,摸了摸骨肉,点头笑道:“身怀武功的女子,肌体柔韧,嚼起来分外有味。”

段秀容脸色大变,惊叫着坐起身来。灵玉抬手一推,将她按在地上,顺势封了她天突、华盖、膻中诸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

众人都知道灵玉最嗜人肉,见状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静地吃了下去。连野兽也不会吃同类的肉,但这帮人是禽兽不如。

灵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团,薄刃从乳根缓缓切入。段秀容粉躯一紧,被封住穴道的喉咙只发出细微的叫声。

伤口血如泉涌,丰满的乳房朝上掀开,血淋淋的嫩肉还隐隐跳动。萧佛奴早就闭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龙温暖的怀抱里。

唐颜此时已走到第五个帮众身前,她满心都是刻骨的羞耻,没有留意灵玉所说的话,当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两腿一软,坐在乞伏穷隆腿上,站不起来。

89

“女子乳肉最为美味,人称想肉,”灵玉手腕稳稳旋了一周,刀锋过处,乳肉油脂般分开。一抬手,乳房立刻离体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浑圆伤痕。淌血的雪乳平平悬在掌下,夜色中显得诡丽无比。

灵玉一边将乳肉内的血液沥净,一边解说道:“人肉极是滋补,然其味甘性热,多食易使人燥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黄的粉末“这是贫道调制的佐料,不仅可解其火毒,还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后,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声道:“佐料都带在身上,牛鼻子不会整天都盘算着吃人肉吧?”灵玉笑道:“安兄不必担心,贫道不吃男人。”安子宏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又吐了口血。

慕容龙眼光却停在灵玉手中的皮囊上。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质地细白柔滑,表面印着一枝鲜红的梅花,色泽如新。难得的是皮囊全无缝补痕迹,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龙仔细看去,只见皮囊底下那朵红梅形状突起,娇俏可爱。他目光一闪“道长这只皮囊是何物制成?”

灵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宫主请看。”

慕容龙接到手中,顿觉异样。皮囊开口很大,周围打了几个小孔,穿着绳索。皮质又细又软,隐隐能看到肌肤的纹路,那粒突起小若樱桃,弹性十足,此时看来,分明是一只完整的乳房。慕容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的纹饰,才发现那枝梅花并非印制,而是用细针刺成。

“这是属下从江南名妓谢嫣梅体上采来的。可惜剥制不当,只制成一只。”“谢嫣梅…单看这乳房便是个绝色女子。能得道长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气。”慕容龙笑道:“这梅花可是道长所纹?”“正是。”

“好手艺!好皮肤!”慕容龙爱不释手地反覆观赏,然后递给紫玫“你看,好不好?”

换作别的女子若非吓得尖叫,便是心惊肉跳,难以自已。紫玫却坦然接过这只乳房制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长果然别出心裁。”灵玉已经将段秀容那只乳房鲜血沥尽,抹匀佐料,此时正徒手捏着乳头,放在篝火上细烤。

鲜血乾结,平整的伤口渐渐收紧,显出肌肉的纹路。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圆润,白嫩的皮肤慢慢发黄,冒出一层细密的油脂。不过时便飘出一股肉香。星月湖众人馋涎欲滴,顿觉嘴里的黄羊肉毫无滋味。

唐颜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粉嫩的圆臀耸动几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众人的肉棒。方玉玲娇躯整个压在金开甲雄壮的身体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从金开甲腰侧伸出,随着他的挺弄,无力地摇晃着。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宽阔的伤口中,失去一只乳房的玉体像透明般毫无血色。但穴道被制后血流不畅,失血还未危及生命。

灵玉丝毫不惧烈火,赤手拿着那团乳肉仔细翻弄。待乳房色泽变得金黄,才双手捧到慕容龙面前。

圆乳形状一如生前,依然饱满如故。乳头色泽暗红,硬硬立在流满金黄色油脂的乳球上。慕容龙将乳晕连同乳头一并切下,放在口内。乳头柔软而又坚韧,乳晕外皮焦脆,里面却细嫩无比,一咬之下顿时焦香满口。

慕容龙切下一片递到萧佛奴唇边,笑道:“来,张开嘴,咬一口。”美妇眉头拧紧,直直盯着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恶心。半晌,她闭上眼,勉强张开小嘴。

紫玫劈手夺过肉片,狠狠塞到嘴里,咬牙瞪着慕容龙。慕容龙一笑作罢。紫玫白着脸,舌头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龙也诈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点,给兄弟弄块大的!”石蠍也叫道:“道长,给小弟也来一块。”

灵玉笑道:“你一块他一块,也不怕累死贫道。乾脆一次烤完!”众人纷纷叫好。

“烤肉重在新鲜,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远了。”灵玉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运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睁开双眼,待看清慕容龙手里的肉团正是自己的乳房时,顿时又昏了过去。

灵玉借来蠍尾鞭,手腕一振,布满倒刺的鞭身立刻竖得笔直。他解开段秀容的穴道,伸脚踏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握住另一只脚踝向上一推,接着将蠍尾鞭直直刺进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浅后,缓缓回拉。

段秀容痛极而醒,两手拚命按住腿间。

哀号声中,蠍尾鞭锋利的倒刺划破段秀容的手指,从白皙的纤手之间钩出一截湿淋淋的肉体,越拖越长。

灵玉稳住力道,小心地钩出一段肛肠,然后放下蠍尾鞭,将肠道与菊肛相连的部位切开。完全吐露的肛窦立刻收缩,又回复成最初的紧缩模样,拖出三寸的大肠像是插在肛门中的异物,软软拖在臀间。

灵玉松开段秀容的两腿,女子立刻的挣扎着向外爬去,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恶魔。爬出丈许,她才觉出异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肠体还握在道人手中,一条长长的鲜红肉肠一直连到臀下。

灵玉扬臂疾扯,盘曲的肠道从肛门中一涌而出。段秀容喉头一震,肠、胃、食道,整个消化器官一古脑从排泄孔中掉落出来。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双腿间扔着一团湿漉漉的脏器。段秀容挣扎渐渐无力,最后只剩下隐约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入秘处,穿过空洞洞的腔体,从喉头伸出。她已经不知道疼痛,只觉得初秋的寒意越来越浓。

灵玉举着董豹威的铁枪,将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拧铁枪,女体轻盈地转了一周,手脚舒展,犹如生时。

*** *** *** ***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颜低声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过我们母子?”“只要夫人听从吩咐,认真侍奉,一日之后,本宫绝不相强,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颜思索片刻,一咬银牙,抛开羞耻恐惧,跪在场中,无言地举起圆臀。

“这可不行…”慕容龙悠然道:“龙夫人要一个个求大伙操你。”唐颜别无选择,只能跪在慕容龙面前,低声道:“求你…操我。”这贱人倒还懂事,知道先请自己。慕容龙冷冷道:“什么你的我的,婊子有这么说话的吗?”

唐颜脸色一白,半晌,她学着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爷操…操妾身…”唐颜身为八极门掌门夫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颖果断,是武林中有数的名媛,此刻说出这种话,众人不由轰然大笑。当下有人叫道:“龙夫人是不是当过婊子?”

唐颜强忍羞辱,垂着头默不作声。

慕容龙道:“什么大爷?咱们操你又不给钱,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唐颜压住泪水,小声道:“求主子操淫奴。”

慕容龙一舒腿,放在少妇肩头,懒洋洋说道:“十几个主子的鸡巴都尝过了,还装什么淑女。爬过来吧。”

唐颜挪动双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龙胯间。

肉棒刚刚入手,唐颜心头顿时一颤。那根肉棒渐渐勃起,先从衣间伸出一个儿拳大小的龟头,然后是遍布颗粒的棒身。待看到那个满是倒刺的肉瘤,少妇的手掌不由微微发抖。如此狰狞巨物,只会在最可怕的的噩梦里出现。

唐颜看得胸口发闷,但还是张口将龟头吞到嘴内。仅龟头就塞满了整个口腔,少妇拚命伸直喉咙,也法触到肉瘤,只能用红唇裹住棒身,勉强添弄。

慕容龙仍抱着萧佛奴,笑道:“龙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没有你卖力呢。”

萧佛奴玉脸一红,周围坐满旁人,她羞于启齿,柔颈一侧,婴儿般把头埋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哈哈一笑,把萧佛奴递到紫玫手里,然后按住唐颜的秀发,狠狠一压。龟头硬生生挤入咽喉,唐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咳嗽着吐出肉棒,不住喘气。

“百战天龙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唐颜掩着喉咙咳声渐歇,她含着泪花,转过身去,慢慢抬起下体。

“喔,贤伉俪原来喜欢狗交式。”

其实龙战野最喜欢从正面与她交合,唐颜摆成这个姿势,只是不想看这些禽兽戏谑的表情,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耻辱。

肉穴一紧,龟头挤开嫩肉,重重捅入体内。仍然乾涩的秘处一阵剧痛。唐颜把脸埋在草丛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鳌怪叫道:“狼婊子,我们慕容宫主的鸡巴怎么样?比你死鬼男人强吧。”

旁边有人应道:“能让宫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气,有你乐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来从屍堆中扒出龙战野屍体,叉手叉脚扔到唐颜面前。

看到丈夫无头的屍身,唐颜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仇百熊撕开屍体的裤裆,拧着头发把少妇按在屍体胯下,叫道:“姓龙的鸡巴你可没少亲吧,好好添,让老子们看看你们怎么耍乐。”唐颜泣不成声,半晌,她张开朱唇,将软绵绵的阳具含到口内。丈夫身上还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炽热的身体却冷得像一团冰块。

金开甲将方玉玲扔了过来,慕容龙又叫来白氏姐妹,星月湖众人一边饮酒吃肉,一边轮流奸淫八极门众女。

火柱越烧越旺,草丛中纵横交错的屍体在火光中时隐时现。一排整齐的头颅之间,一群恶形恶状的大汉狂笑欢饮,拿着烤熟的人臂人腿开怀大嚼。篝火旁,几具白嫩的肉体被人粗暴的奸淫着。其中一个还趴在一具无头的屍体上,吞吐着屍体的阳具。假如真有地狱,这就是地狱了。

90

天色破晓,精疲力尽的少妇软绵绵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阳具从嘴角掉出,沾满泪水和唾液。

一条大汉抓着头发把唐颜提了起来,哂笑道:“这才一夜,龙夫人就想休息了?”说着将一根缰绳套在少妇颈中,将她拖到车后,栓在车桩上。

白氏姐妹回到车上侍奉萧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马车,只剩下唐颜一人赤身裸体孤零零站车后。她茫然看着四周,叫道:“朔儿!朔儿!”“娘!”清亮的声音从面前传出。

唐颜顿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道:“感谢皇天菩萨…朔儿没事就好。”此时在她心里,这一夜的痛苦和羞耻也是值得的了。

车里传来几声响动,唐颜心头立刻揪紧。接着慕容龙的声音响起“小子还有几分力气。想见你娘?那好。”

车廉一掀,儿子可爱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唐颜心头顿时被欢喜淹没,她笑着轻声叫道:“朔儿。”

龙朔却没有开口,只是明亮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唐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玉脸一下红了。

半晌,龙朔轻轻叫道:“娘,你怎么了…”

唐颜用手臂掩住胸乳,满脸滚烫地说:“娘没事…朔儿,你进去吧。傍晚我们就能回家了。”

龙朔似乎突然间长大了十岁,一言不发地回到车内,躲在车厢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龙没有再放下车廉,反而将四壁的厢窗全部打开。这时唐颜才看到徒儿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车内,旁边还坐着一个道人。

颈中一紧,缰绳拉得笔直。唐颜不由自主地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她勉强回头朝丈夫的屍体望去,试图记下这个写满自己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好来给丈夫和同门收屍。

*** *** *** ***

紫玫俏脸贴在母亲白腻的小腹上,疑惑地说:“真的动了吗?”萧佛奴玉脸飞红,轻轻点了点头。

紫玫心里叹了口气,拿过茉莉花油,柔声道:“娘,我来给你擦身子。”萧佛奴红着脸说道:“你也怀着孩子,不要累着了。还是等她们两个吧。”不提则罢,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头火起,咬牙道:“那两个贱人!

恨死我了!”

萧佛奴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没有作声。

涂过茉莉花油的玉体散发着莹白的光辉,又香又软,艳丽夺目。紫玫帮母亲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观赏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犹如不竭的河水从窗口奔流而过。草丛中,鸟进兽走,一派生机盎然,各种动物蹦蹦跳跳往两旁逃开,隔远惊奇地看着车队。忽然,马蹄声惊起一群大雁,它们嘹叫着振翅飞上蓝天,渐渐消失在白云深处。

萧佛奴羡慕地望着那群可以自由飞翔的大雁,喃喃道:“它们飞得多高啊…”紫玫无言以对,只能扶着母亲的腰肢,静静看着她毫无瑕疵的香肌玉骨,还有那双充满渴望的动人美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长得这么美,会不会更幸福呢?”

母女俩正在欣赏美景,萧佛奴脸上突然一红。忍了片刻后,她小声道:“我…”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紫玫心下会意,连忙把母亲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后解开尿布,剥开滑腻的臀肉,将污物细细揩抹乾净。

尿布擦到菊肛时,萧佛奴玉体轻颤,秘处顿时湿了。她担心女儿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却不期然想起了龙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没有碰自己了。

*** *** *** ***

马车滚滚北上,八极门掌门夫人被赤身露体栓在最末一辆车尾,徒步跟着疾驰的马车。一迈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奸淫有多么粗暴。阴户肿起,鼓鼓胀胀磨擦在两腿之间。后庭也同样突起,肛窦翻出,夹在臀肉中。每迈一步,下体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几名伤重无法乘马的以外,其余十几名帮众轮番纵马围着唐颜调笑取乐。不时朝圆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阴。

唐颜一边奔跑,一边忍受众人诸般玩弄,不多时便香汗淋漓,两腿酸痛。秀发被汗水打湿,沾在颈中,少妇托着跳动的玉乳,不时朝车内看去。只要不让儿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龙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有回头。

灵玉拿着方玉玲的右乳,一边纹刺,一边讲解。慕容龙依照指点,用少女的左乳练手。方玉玲浑身冷汗也不敢动作,任他将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团鲜红。

良久,慕容龙抬起头,微笑着拿毛巾擦去鲜血。这边灵玉早已刺完,正用朱砂、石青等颜料勾画纹路。等他停下手,香软的右乳显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红花绿叶,娇艳欲滴。再看慕容龙所刺,却是一条飞龙。

灵玉笑道:“宫主用针还欠熟练,力道轻重不一,这龙爪有些走型了。”慕容龙点点头,等灵玉将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浑圆的左乳齐齐分成两半,整齐的刀口从乳头直到乳根,将飞龙斩成两截。少女凄惨的叫声中,慕容龙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灵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应手爆裂。接着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间。阴阜像被刀砍般绽裂,连耻骨也一并粉裂。

濒死的少女像一团垃圾般被随手扔到车外,在草丛里翻滚哀号。唐颜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马车拖了两步,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不已。

正流泪间,忽然股间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处。唐颜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掩住下体。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道:“没打进去嘛。”乞伏穷隆又摸出一颗铁莲子,叫道:“手拿开!”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铁莲子划出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肿胀的花瓣间。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肉穴,但铁莲子在嫩肉间一滑,还是钻入少妇体内。

唐颜身子一晃,险些跪在地上。她怕惊动儿子,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铁莲子旋转着撞住宫颈,然后顺着湿润的花径渐渐下沉。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子倏忽没入肉穴。两只铁莲子相击,在体内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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