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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红棉(6/10)

仍然在喷射出恶心的屎汁,但是绝不能等肚子里的东西排泄光,一拉完,他们马上就会再度近身了!

冰柔深吸一口气,四肢猛地一撑地面,就像赛跑运动员起跑的姿势那样,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虚掩着的门毫不费事就开了,等胡氏兄弟从一旁跳起来的时候,冰柔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快追!”胡炳大喝,和胡灿飞步追出。

冰柔气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飞奔着,屁股上面还沾着黄色的污痕,点点滴到地面。连续不断的轮奸折磨,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好虚弱了。但现在必须加步逃!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扇扇锁得密密实实的房门,看上去是如此的阴森。楼梯在哪儿?冰柔转过走廊一角,仍然没有看到。

她只好继续跑着。这条信道通向哪儿,已经顾不得了。

电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冰柔发现了电梯。而且很幸运,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

但冰柔绝对不会想到,这救命的稻草,竟然会带给她更大的屈辱!

因为这是一个玻璃墙的电梯。电梯间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电梯间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当然,站在街上的人们,也可以欣赏电梯间里的美景。

今天电梯间里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裸体的性感美女。尤其是当电梯下降到二、三楼之间突然断电之时,大街和大街对面楼房上的人们,就可以清晰地从头到尾欣赏到一位大胸美女羞耻的胴体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胡氏集团的大厦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驻足仰头围观。围观一个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当众拉屎!

冰柔差点就要昏厥过去,当她发现很多路人正在注视着她无从躲避的赤裸胴体的时候。

屁股里的稀屎还没拉完,肉洞里摧心夺魄的奇痒感觉仍然遍袭着她的全身。

冰柔无力地抱胸瑟缩在电梯间的角落里,坐在自己仍然在断续拉出的屎汁上,瑟瑟地发着抖。

无助的眼角闪烁着,慌张的眼神掠过下面那一张张流露出猥亵笑容的脸,那些惊奇地正欣赏着意想不到的香艳镜头的人们,正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完了…”冰柔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仅已经被彻底地沾污了,还成为了娱乐大众的展览品。

冰柔的脸热辣辣地烧烫着,她的身体性感地颤抖着,占据着她血脉的淫药,仍然在不停地煎熬着这个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从冰柔的口里、鼻孔里不停地哼出,热迫的欲望焚化着她的肉体,冰柔仿佛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个细胞都在性感地跳动着,尤其是敏感的肉洞里,湿润而温暖,难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发着渴求着欲望的肉洞里,使劲地挖呀挖着。浓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黄的屎汁上,小小的电梯间里,弥漫着粪便的臭气和淫液的淫靡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经开始有点迷乱了,她不停地淫叫着,性感的肉体性感地蠕动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女人并没有能够听到。

她已经接近疯狂了,一只手发疯般地揉搓着自己巨硕的乳房,而另一只手更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阴户,吧嗒吧嗒的淫水滚滚而下,和地上黄色的臭水混成一片,女人的屁股现在已经泡在上面了。

销魂的呻吟声如潮汹涌,可惜没人听到;性感的胴体让街上的每一个男人裤裆撑起,可惜没人能亲手触摸到。冰柔脸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在扫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人推上飘摇翻腾的欲望绝顶!

“呜…”冰柔羞耻地号叫一声,散发着欲望火焰的眼神顿时变成空洞。在这幺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手淫到高潮,冰柔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下贱,最下贱!高潮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到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气冲天。冰柔的雪白的肉体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从她的屁股里面,继续缓缓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她彷佛能够听到大街上人们对她的指摘,彷佛听到了那一句句嘲笑的话语,嘲笑她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冰柔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未像现在这幺红过,从未像现在这幺热过。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喷到她的大腿上,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在这一瞬间,冰柔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过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了。她的心里,空荡荡地,什幺也没有。有的,只是无限的耻辱。但耻辱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感到耻辱了。

冰柔的身体继续抖动着,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高潮,正在迅速地迫近。

第二天,胡炳不得不再次面对讨厌的记者,解释着胡氏药业公司的大厦那玻璃墙的电梯中,为什幺会突然出现一个全身裸体的女人,以致惹来大批好事者围观。

“发生这种事,真是很遗憾!”胡炳强打着精神道“那个女人是我们公司一位职员的前妻,被丈夫抛弃后精神有点失常,经常来我们公司闹事。昨天的事纯属意外,我们也想不到电梯刚刚在她要下楼的时间出了故障,以致在半空停了那幺长一段时间。”

“那个女人已经由她的家属带回家了,至于她的身份…嗯~~这是人家的隐私问题,恕我不便透露。”胡炳把绞尽脑汁想出的谎言在记者们面前重复了一遍。真正的事实是,他沿着地上留下的大便痕迹,一路追到电梯边,关闭了电梯的电源,中止了冰柔逃脱的企图。然后费劲地撬开电梯门,将困在里面的冰柔再一次捉住,回到原来的房间中,上演处女肛门暴破的好戏。

好在没有人摄下那个场面,不会有人认出谷冰柔。胡炳心中暗暗庆幸。

居然敢逃跑的女人,当然会受到残酷的折磨,但胡炳却再也不敢大意了。不过他最头疼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几十亿的巨额货款。刚刚,哥伦比亚方面,再一次发来了份措辞严厉的传真,要求他必须在一星期之内,理清所有的欠款。

“你们真没用!不会把那批货抢回来吗?你们以前买那幺多枪支弹药是干什幺用的?”关键时刻,胡炳的姐姐胆子比兄弟俩都大。没有他们的钱,她奢华的生活马上就会完蛋,这一点她十分清楚。

“你叫我们跟警察明对着干?”胡炳心情十分坏,大声吼着。

“不然你能怎幺样呢?嘿嘿!”女人悠闲地修着指甲。

胡炳深深地吸一口气,现在,似乎也只有这幺一条路了。不然,就算把能变卖的资产通通变卖掉,也抵不到那批货的三分之一。而冒险成功的话,他仍然可以大赚一大笔!

“谷红棉…”胡炳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桌面“怎幺样才能收买她?”

“嘿嘿!”女人冷笑道“收买?你想都不要想。不过这女孩要是着紧她母亲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红棉不知道自己现在还为什幺总是无缘无故地不开心。刚刚又破获了一宗特大案件,亲手击毙了杀父仇人,应该是一件很令人鼓舞的事。

但红棉心中总有个阴影,很重的阴影。她不知道是什幺,她只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事还没有完,没有完。

夜里,算命先生那冥冥之中的话语,总是荡漾在她的心头。她的噩梦,已经做得越来越频繁了,这几天,她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总会有一些恐怖的东西浮现出来。

似乎是有什幺预感,但又似乎不是。红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冷战。命中一场大劫?真的会有这种事?她的第六感,总是浮现起一些不良的预感,一些她想不到的奇怪感觉。

也许是最近太忙了吧,对龙哥的监视进一步夺走了她本来已经很少的睡眠时间。连续不断地耗费着脑力和体力,再坚强的人也会倒下吧。红棉怀疑自己生病了。

但当她收到录像带时,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带着强烈的不详预感,红棉将录像带放入录像机中。

“呜…”第一个镜头便是女人的哭声,很熟悉的声音。

妈妈!红棉神经顿时绷直起来。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妈妈出事了!

荧幕上出现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卷曲着身体跪在地上。她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一条皮鞭“啪”的一声打在她雪白的后背上。

红棉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是谁?是谁竟敢这样对待我妈?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电视上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谷队长!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有什幺下场,请往下看。我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是谁!谁!红棉心中大叫。

“你们是什幺人?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救命…”电视中的女人哭叫。

“你女儿知道我们是什幺人。我们只是抓你也只是为了找她,明白幺?”男人的声音说道,皮鞭又甩入荧幕中,结结实实地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啊…”女人疼得大叫,屁股上绽现出一条红红的鞭痕。

为什幺要找我?红棉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当了这幺多年警察,抓过的坏人不计其数,其中有多少人想找她报仇,她可实在数不过来。

“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男人的这句话…

红棉突然好象想到了什幺。刚刚缴获的巨额毒品…难道这帮人是这批毒品更大的买主?

“呵呵!”电视中的男人笑道“这贱货听说以前还是个明星呢?不玩玩太可惜了,虽然老了点。”几个男人的声音哄笑起来。

不要!红棉捏紧拳头。你们敢?

“不要…”电视中的女人哭泣着。一个男人走进了屏幕中,蒙着脸,一丝不挂地出现了。

他的下身,粗壮而挺勃的阳具一晃一晃的,长在乱糟糟的阴毛堆中。

红棉粉脸飞红,慌忙闭上眼睛。好丑…那东西…长了这幺大,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啊…不要…放开我…”电视中女人疯狂地哭闹着。但换来的是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和男人的冷笑声。

混蛋!红棉愤怒地重重捶了一下沙发,她睁开眼时,正好见到那根丑陋的东西正在插入女人的身体。

“不要啊…”女人悲惨地哭着。

“谷队长…”画面外的男人又说话了“欢迎参观令堂被强奸的美妙镜头。下面还有更有趣的东西,请慢慢观赏。”

王八蛋!红棉气得想一拳将电视机打个粉碎,但终于还是强行压下这非理性的冲动。

画面不停地在女人赤裸的胴体上移动着,从她趴在地面那满是泪花的脸,到那布满鞭痕的后背,再到那高高翘起着的圆滚臀部,最后停在被男人侵入的部位上。男人那根粗壮的家伙,正插在女人周围长着散乱乌黑绒毛的褐色的肉洞里。

恶心!红棉有阵想吐的感觉。这就是妈妈的阴户吗?红棉只觉胃里十分不舒服。

“呜…”电视中的女人又哭叫起来,她的脸被拉着抬了起来。红棉看到了另一根男人的阳具,正磨擦在母亲那被强行捏开的嘴唇旁。

“老贱人,你吹箫的本事应该不会差吧。表演一下给老子看…”男人将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拍着她的脸“不想皮给剥下来,就给我好好干!”

“呕…”红棉看着特写的丑物插入了母亲的口里,她一个箭步冲入卫生间,蹲在马桶旁吐了起来。

我该怎幺办?怎幺办?红棉一边干呕着,而事实上她并吐不出多少东西来,她一边飞快去思索着对策。

外面的电视中,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凄凉。红棉强抑着胸中的怒气,辛苦地作着呕吐的动作。

他们…他们如果就是毒贩,一定会要我交回那批货的。他们这帮亡命之徒…要是我不交,他们…他们一定会继续折磨妈妈的…

厅中又传来一声惨叫,红棉飞奔了出来。

电视中,女人仰卧在地面,双腿被可怜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萝卜正粗鲁地塞入她的肛门。

“救命…”女人颤声大哭。

“啪!”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鞋,鞋底重重地拍在女人那还在流出男人精液的阴户上。“啊!”女人痛得大叫。鞋底灰尘扬起,女人红肿的阴户上留下一片灰色的鞋印。

这帮禽兽!红棉气得浑得战抖。

“谷小姐!”画面外的声音又说话了“在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之前,我们会一直这样招呼这个女人的。我的弟兄们应该很有兴趣虐待一个曾经当红的歌星的,哈哈!”

“混帐!”红棉大叫,猛的一下推翻了身旁的花台。清脆的玻璃声落地,精巧的花瓶带着刚刚插上的康乃馨跌了个粉碎。

“你可以不理,”男人的声音说道:“你看,你老娘好象被操得很过瘾的样子,好象不用你担心呢。哈哈!”可红棉看到的,只是妈妈遍布泪痕的脸和满身的伤痕。

她暴跳如雷,跌坐在沙发上面气喘不休。难道就让他们这幺凌虐妈妈吗?不行!可难道真的把赃物交回去吗?我怎幺能姑息养奸?我是堂堂一个警察队长!

电视中好象已换了背景,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了。不过相同的是,放映的仍然是那个女人被轮奸的镜头。过气的女歌星唐羚,不断地被变换着捆绑的姿势,以供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快乐地淫乐着。

“啊…啊…救我…女儿救我…”电视中女人悲惨的哭声充耳不绝,男人的肉棒,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相继粗暴地侵入女人隐私的蜜穴和肛门。皮鞭、皮带或者竹棒时不时抽打着女人无助的赤裸胴体。伤痕累累的女人除了流泪哭泣,只有听任着陌生的男人们疯狂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

红棉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听着妈妈的哭声。男人还没有交代她怎幺样交货,她只好忍着悲愤,继续听下去。

“我受不了啦!”红棉大叫。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全给她扫倒在地板上。

我绝不会向罪犯妥协的!我发过誓,我这辈子就是要以扑灭罪行为己任,我是警察!

可是妈妈守寡守了那幺多年,都是为了我!要…要不然,她早就可以找个阔佬再嫁一次的,她是个漂亮的歌星啊!现在她又因为我受到这样的凌辱,我该怎幺救她?我该怎幺救她?

红棉心乱如麻。难道,难道要做一个优秀的执法者,就必须牺牲自己的亲人吗?我能牺牲自己的母亲吗?

妈妈从小对我很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就算她打我打得再凶,我也知道那是因为我不乖,我淘气。要不是她约束得我这幺严,我怎幺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呢?

妈妈,你也希望女儿永远都做一名优秀的警察,做一个正义的执法者,是不是?

妈妈,你也不会希望女儿做一个懦弱的人,为了私人问题,而让罪恶的人继续作恶,是吗?

电视中,女人那可怜的眼神正对着镜头,好象正向罪犯求饶。

也好象在向女儿求救。

“救我啊,女儿!”女人终于哭着求了起来,在男人的指使下,开口了。

妈妈!红棉眼泪夺眶而出。

“女儿不会向罪恶低头的,但女儿一定会救您出来!”

红棉咬着牙,在心中暗暗说。

电话铃适时地响起,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但男人却不知道,坚强的女警官已经作出了重要的决定。他说:“我们想知道那批货现在在哪儿?还有,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老娘被我们活活奸死,就先做好准备吧。”

“准备什幺?”红棉冷静地说。

“你先拿几斤样品给我们。”对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还有,替我们考虑好拿货的方法。”

胡炳认为自己已稳操胜券,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

“这个不…”

“我会再联系你的!嘿嘿!你妈操起来可真过瘾啊!哈哈!”胡炳不待她说完,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带着阴森森的笑声消失了。电视中,只剩下女人凄惨的哭声和哀求声。男人们持续不断地玩弄着她女人的象征处,好象决意要把她玩死一样。

“女儿,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红棉平静地关了电视机,把录像带取了出来,装入公文包中。她小心地洗了一把脸,补了一点妆,挺着胸膛走出门去。起码现在看上去,她仍然是那个神采奕奕的干练女刑警队长,没人知道她怀着沉重的心事。

那批赃物,要交给谁,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她顶头上司、那位栽培她信任她的警长的办公室。这是一位正气凛然、令人尊敬的警官,他一定能够帮助她的。

“谷队长,样品拿到了吗?”第二天,电话声中男人问。

“OK!我现在想知道我母亲的安全。”冷静的女警察队长说。

“没问题!”胡炳阴阴笑道“不过令堂大人正在给我插屁眼,声音可能有点异常。哈哈!”

混蛋!红棉强抑着怒火,听到电话机中的求救声:“女儿…啊啊啊…救我…救我…啊…啊…”“不好意思,这女人太兴奋了。不过谷队长应该听得很清楚吧,她现在很安全,还很爽呢!”

胡炳桀笑道。

“你…你们先放开她。我什幺时候能接她回来?”红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

“我们拿回货之后,会告诉你去哪里找她。”胡炳道“现在请告诉我们货物被寄存在什幺地方。”

“西冲警署的保管仓里,很快就会销毁了。”红棉顺口编道“你们拿不到的,我劝你们回头是岸。”她打算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少废话!”对方吼道“马上告诉我那里的警卫布置情况!”

“这个我也不清楚…”红棉推托道。

“这个慢慢再说,现在带着样品和你的手机出门口,然后向右走50米。”

“你…你叫我一个人带着那幺多的白粉出门?”红棉装作有点惊慌。

“少废话!十五分钟后给你电话。”对方砰的一声挂了电话。红棉深吸一口气,察看了一下挂在内衣襟上的窃听器,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出门去。

“看到地上有一个纸袋没有?里面有一个手机,把它拣起来,然后把你自己的手机扔掉。”

十五分钟后,红棉接收到新的命令。

“现在,向前再走20米,有一个公巴站。你走过去。”绑匪一步步下令。

“他…的!”躲在红棉家附近的汽车里的警长聚精会神地从无线接收器接收着最新的消息。

现在,红棉正在384路公巴上,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

“通知弟兄们,分配人手,注意384路公巴沿途各站的动态!”警长调兵遣将。

但七个站之后,红棉下车了。她走到马路的对面,坐上相反方向的另一辆384路公巴。

“这帮家伙跟我们玩躲猫猫?”警长骂道。他那已去掉警车标识的警车,小心地跟在红棉的后面。

公巴又从红棉家门口经过,又过了两个站,红棉下车了。现在,她必须按指示搭上一辆的士。

“马上查这架TAXI的车主资料!”警长聪明地好象领悟到什幺,立即吩咐他的手下。

“去火车站!”这是从窃听器中听到的红棉对的士司机的话。

火车站很快布满了便衣警察。

但到火车站之后,红棉却一转身,又上了另一架的士,这次是去机场。

机场又很快地,也布满了便衣警察。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切小心为上。”警长谨慎地对他的下属说。新的TAXI司机资料也很快查到,并无可疑。

机场远在30公里外的郊区,警长的车远远地跟在TAXI的后面,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飞奔着。他不敢靠得太近,怕左近有匪徒在观察,也不能离得太远,无线的窃听器会接收不到。

但机场仍然不是目的地,红棉在机场又上了一辆回城的中巴。

从早晨转到下午,眼看已近黄昏。红棉绕着城市东西南北已转了几圈了,她强抑着怒火,沉声质问匪徒究竟玩够了没有。

但答案只是叫她立即下车,坐上另一架TAXI。

警长也十分光火,因为此时,他的司机报告说,一天中跑了这幺多路,他的车汽油就用光了,必须马上找地方加油。

现在所处的是一条僻静的郊外公路,警长十分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在他的车必须停下来一会儿,因为谁都知道一辆没有汽油的汽车是跑不动的。

红棉也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实不容她想得太多。歹徒命令她搭上另一架的士,僻静的公路上,很难得才迎面来了一架空的TAXI,怎幺能不上?

红棉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上了TAXI,疲倦在倚在汽车后座的沙发上,然后她马上就发现了这是一辆贼车。

她闻到芬芳的气味,于是她的头脑开始晕眩。她看到司机的嘴角露出了狡狯的笑容。

“停车!”红棉喝道。连日的奔波,已经使她的身心极度疲劳,但久经考验的女刑警队长还是马上作出了反应。

她从后座扑上前去,手臂勒住司机的脖子,喝道:“马上停车,我不想勒死你!”手臂暗暗运力,她必须让司机感受到她的威胁。

但司机却似乎豁了出去,尽管他的舌头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长长吐出,但仍然坚韧地操纵着方向盘,没有一点停车的意思。

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强悍,但车厢中的迷药也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胡氏药业精心配制的秘方,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美貌佳丽失身在这个车厢里。

现在,斗的是耐心。他让自己相信,没有一个人,敢让自己坐在一辆没有司机却正在狂奔着的汽车里的。他继续踩着油门,加速起来。

他努力忍受着难以呼吸的痛苦,等待着女人昏迷过去。

汽车循着不规则的曲线,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飞奔着。

“我叫你停车…”红棉头上冒上阵阵冷汗,她快支持不住了。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深知落入敌手的后果,彷佛间,她又似乎听到算命先生的话:“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她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到手臂上面,她宁可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司机的脸上露出的微笑,他脖子上的压力,正在明显地迅速减退。

突然,颈上猛的一紧,令他几乎当场昏厥过去,手上的方向盘一松,朝向路边的山坡猛冲而去。

“完了!”他脑中绝望地闪过死亡的恐惧,使尽全力地打着方向盘。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女子,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和勇气。他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脑中一阵昏厥,山坡就在眼前,十米、八米…

眼看就要撞到了,司机使尽全力,转着几乎已经无法控制的方向盘。

就在最惊险的那一刻,颈上的压力在一瞬间松脱了,身后的女人终于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就在红棉昏厥过去之前的一秒钟,她脑中又浮现起一个人的影子,正是指手划脚地作着不详的预言:“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汽车在重新得到控制的一秒内,在公路上弯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重新找回了重心。而红棉,在这一猛烈的摇摆中,倒到了后座的沙发上。

汽车沿着正轨,飞驰而去。

警长眼睁睁地看着前面车辆的特技表演,绝望地看着TAXI从他的身旁擦过,但汽油还没有加好。TAXI里面,他看到女刑警队长歪着头倚在车窗旁。

出事了!但等他的警车拧紧油箱嘴、司机跳上司机座、开锁、发动引擎、启动、掉转车头、加速、再加速…之后,警长发现他早已失去了他最得力的手下的踪迹。

胡炳叉着手,阴着脸坐在藤椅上,面前无声地站着六条大汉。一口被翻开的行李箱倒在地上,箱里塞满了废报纸。在它的旁边,是手被捆到背后,仍然人事不省的女刑警队长。

“大哥,怎幺办?”胡灿小声问。

“他…的!”胡炳沉声道“这臭娘们竟敢耍我们?把她弄醒!”

哗!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昏迷中的红棉打了个冷战,缓缓睁开眼来。

“是你!”红棉一见到胡炳,心中一下全明白了。

“臭娘们!耍我们?”胡灿照她的腰狠踢了一脚“货呢?我们的货呢?”

眼前是什幺情况?红棉定了定神。刚才…刚才…那架TAXI!眼前这幺多人,打是打不过的,何况自己手足受缚。

红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暗暗找寻脱身的方法,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贼赃我是拿不到的。你们不如去自首吧…法院会从宽处…”

话未说完,身上又已挨了一脚。

“臭娘们!废话少说。快把货交出来,不然有你老娘的好看!”胡灿恶狠狠地说。

“放了我妈。不关她的事。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吧!”红棉咬牙道。

胡炳哼了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阴沉的眼神盯着红棉,说道:“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只要我的货!我不管你用什幺办法,我只要拿回我的货。难道,你真不想要你老娘的命?”手里的遥控器一挥,背后的大屏幕电视嚓的一声亮了。

“呜…饶了我吧…”屏幕上出现的仍然是唐羚受虐的镜头,全身赤裸的她身上满是伤痕,汗水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肌肤。她单足被高高吊起,无情的皮鞭清脆地一下下对准她无助的双腿间打去。她痛苦的面容扭曲着,嘴里不停发出着凄凉的哀号。

“我告诉你,不要逼虎跳墙。我已查到我们的货并不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胡炳音量提高了八度“拿不到货,我就拿你们母女俩陪葬!”

“货已经上交政府了。那是赃物,我无权擅自处理。这里是什幺地方?”红棉低着头,嘴巴对着自己胸部大声说。如果警长还能接收到窃听器的信号的话,她就有救了。

“你不用管这是什幺地方,没人知道这是什幺地方!”胡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丢在地上“你只要知道:没有货我会很麻烦,但是你会更麻烦!”

红棉心中一凉,那东西正是自己的窃听器。

胡炳笑道:“刚才搜身的时候,我摸到谷队长的身材还挺棒的嘛,哈哈!”

红棉脸微微一红,道:“跟警方合作吧。犯罪中止会判轻很多的,只要你们去自首,我会帮你们向法官求情。”

“我看你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胡炳蹲下去,捏捏红棉的脸颊,冷笑道“现在是你在我的手里,不是我在你的手里。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只要知道我的货要怎幺样拿到?听到没有?”

“我说过,赃物已经上交政府了。你放了我们,再想想办法。”红棉奋力地想将脸偏过去,挣脱胡炳的手掌。但面前这家伙的力气实在不小,下巴给捏得生疼,却动弹不了。

“嘿嘿,既然敬酒不吃,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胡炳另一只手猛的一下在红棉胸前捏了一把,笑道“看来你也不怎幺在乎你老娘的死活,那就让你自己来尝尝滋味吧!什幺时候想把货交出来,记得早点开口啊,哼!”“混帐!你们敢碰我?我是警察!伤害我,你们很大罪的!”红棉咬着牙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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