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然听到小hua那zhong清脆的语声，向她解释：“安娜，你说的话只有一半对。因为女人方面并非仅得那个地方特别mingan，有些女人需要对方全shen抚wei，多听一点甜言mi语，然后冲动，要是碰着那zhong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安娜听了，说：“小hua！你是哪一zhong女人呢？”

真是chu乎意外！小hua听了，竟然发生无穷gan概，叹息了一整，才说：“我太过不幸了，现时我的chu1境就像一只狗。”

所有在场的太太和小姐听了，都觉得惊奇，特别是安娜，她好像在问小hua为甚么这样说，因为当时从麦克峰传来的声音太杂，nong1胡子听了有些凌luan，难以分辩她们说些甚么。过了一会，各zhong声音都沉静下来了，只有一zhong语声，他才可以听得清楚。

那是小hua的语声，她长叹了一声，才说：“我说自己好像一只狗，那zhong悲惨的境地真是罕见，如果我没有把它说chu来，恐怕你们猜一百次也不会猜得到。你们有没有注意我的小名呢！我唤zuo小hua，分明是chongwu狗的名称，这是事实，我已经把自己卖给陈家两兄弟了！他俩一fei一瘦，夜间同时玩弄我，我的姿势正如一只狗！事后我给他俩锁着，我不是狗是甚么！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丧失了自由，那一zhong生活真真正正像一只狗吗？”

安娜的语声忽然飘chu来，说：“小hua，你说得太过离奇了！现时你不是跟我们好好的坐着jiao谈吗？怎能说是给人锁禁在家里？”

小hua听了，说“安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他俩把我锁禁在家，我祗说他俩把我锁起来，那把锁就在我的腰间。”

安娜听了，吃惊地说：“小hua，你说的是贞cao2带吗？”

“是的！我的shen上真的悬垂着一条镀金的贞cao2带！”二十世纪的中叶还有人使用贞cao2带去锁禁一个女人吗？太过奇怪了，当时她这句话刚从chun角飞chu来，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bu注意，纷纷走过去看她下边的东西，称奇不已！

nong1胡子听了觉得心tou发yang，恨不得立刻走过去看她，可是，他知dao这样zuo就没法再窃听了，只得竭力忍受，继续听下去，他懂得更多，原来那条铜片镀金的贞cao2带有一把古怪的锁把它锁jin，下边纹风不透，指tou也没法cha进去，一定要把它解开才可以跟她共寻好梦，陈家两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须他俩合作，开了锁，她才可以暂时恢复自由，可是，那zhong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为她必须同时满足他俩！还要扮狗。

那是她的口音，这样说：“我说扮狗并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当时我一定要把躯ti俯伏下来，双手只脚压地，张开了嘴巳，使它一开一合，那zhong姿势正是一只狗。至于两兄弟，fei陈照例在我的嘴ba前面，由我用嘴ba满足他，瘦陈则仰卧在地，用他的嘴ba满足我，我是奉命而行，直到他们俩人各自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为止，有时他俩jiao换位置，对我来说，那是绝无分别的，我巳经习惯了扮狗的一段时间，把自己看zuo是另外的一个人。”

安娜听到这里，愤然说：“为甚么你要这样作贱自己呢？一个人变成两兄弟的太太还要扮狗？真是岂有此理！”

小hua听了，shen长地叹息了一声，说“我还没有资格给人称zuo陈太太呢！fei陈和瘦陈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还有子女，我是他俩的情妇。我之所以这样委屈逆来顺受，因为我的父亲患了肝癌需要一宗钜款医治，他两兄弟an时到医院付账，总有一天这个恶梦会结束的，到时或者我的父亲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游，我就摆脱他俩的束缚。至于现在我的chu1境！我不但是没有勇气离开他们俩人，还要担心到他两兄弟会离开我！”

“你还担心他俩离开你？”不知那一个女人发问。

她听了，黯然说：“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子的，玩腻了的东西就不想玩！舐惯了的东西也是如此，要是别的女人愿意每月拿五干元，还肯把下边剃个乾净，她就有可能夺去我的地位。”

玉庄本来是很安静的倾听！听到这里，她似乎饱受剌激，控制不住，冲口而chu的喊了一声：“别说了！小hua，你是我yan中所见的贱女人当中最贱的一个！”

小hua忽然动气，说：“甚么？玉庄，你说我是贱女人？我不过为了医治父亲的病献shen给两个se狼，用she2尖取乐！你却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群野兽lunjian！”

小hua这句话刚刚脱口而chu，玉庄就发狂似的骂她，两个女人险些打起来。燕妮和安娜苦苦的劝止她俩不要吵架，她俩稍为宁静，安娜忽又发问：“小hua，你怎样知dao那么清楚呢？”

“太过巧合了！”小hua听了这句话，大声同答：“因为我的两个男人当中，叫zuo瘦陈的那一个曾经jian污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