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了。白霜直直望着她，幸福得快要过去，眶也发红，几次张嘴，都记不起人类的语言该怎么说。太快乐了。

“白霜，”她像是才察觉极少这样认真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戏狎昵的“宝贝”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不是因为我是第一个把你带人类社会的人才想负责，以前我这样想。

白霜缠了她一个周末，她才方知这个理。事已至此，再用人类那价值观去衡量他的得失也无益。

她说她只喜他，只想对他负责，只有他一只兔，不会再看别人，他呼，又那“有事瞒着她但都说好要结婚了应该不会踹了他吧”的表情，羞涩低声回应：“…不是短暂的百年。”

“池小是有问题想问我么？”“…对。”池澈影并不算太意外，坐在摇篮边的椅上，和蹲在前的狐狸对视。

但现在觉得，我只是单纯想对你负责，只是因为喜你，愿意接受婚姻的责任和限制，也接受存续期内的绝对忠诚。”

要总是漫不经心的薄情人类讲这些真心话，实在是很消耗能量，她搓搓发的脸，借由他主动呈上来的兔耳朵来缓和情绪。

“我想，如果是你的话，连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变得有趣了起来，即便没有新鲜的保温，我大概，也可以喜你很久很久。

“…你还没看过孩吧？要看看吗？”池澈影不理他，转向眯眯的狐狸。“乐意之至。”凌晨白霜才喂过一次，两个崽还在睡。白霜有些介意被旁的怪知是自己在孩，提前收起了那些东西，盖弥彰地在摇篮旁摆了新冲好的瓶。风颂若有所，笑回瞥了闭的房门一，轻一纵。

不如坦接受，该相的时候就相，该见面就不分开。岚山的雪还会继续下，江州海岸线曲折，他们还有那么多海湾没有一起看。

假使红睛是显示屏，那白霜此刻满都写满宕机的码，兔脑袋已经要因为她的话烧起来。

“他能听到吧？”她指了指房门。兔听力一向很好，听她墙角的前科也不少。“无妨。”蓬雪白的大尾轻轻一甩，姿态优雅，连层迭长都没怎么摇起涟漪，大概是在用什么法术来隔音“现在听不到了。

但是对你不一样，”

他们还要一起过很多年。真情哪论风月老，与有情人，便总得闲。普通的周三早上，风颂终于在白霜难得的翘首以盼中携新证件姗姗来迟。

“这个时间，如果你不介意，可能只是你生命中一个短暂的百年。”能有这不足百年也很好了，她不在意之后如何，当下自己快乐、能让他快乐。

也是我的全余生。坦白了育人类幼崽真相的兔，被池澈影冷落了一个周末，她倒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沉重。蜉蝣朝生暮死，未见过四季回，便抱憾于绮丽幻想中。人类匆匆百年，不知长生滋味，于是前仆后继趋之若鹜。不可思议的法术，漫长到可以挥霍的寿命，在多数汲汲营营的人类中，仍然是希世之珍，但那都是大家为不曾拥有的事而擅自想象化。

在空中眨化回白狐，又恰恰好好四足立在摇篮狭窄的边缘上，低下弧线漂亮的吻，端详一番两个幼崽。“真可，不像傻兔呢。”蓬尾白狐狸吐人言，前爪非常人态地抚着边，显笑意。

一大清早的，民政局都还没有上班。狐狸无需招待，白霜目不转睛盯着池澈影，用迫切的神暗示她“我们可以提前去民政局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