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池澈影反复了几次呼才不舍地挂断视频，像个言巧语哄骗纯真恋人了第一次的大坏，又好声好气发了几条语音夸他，叫他宝贝，嘴甜得像喝了。

他在仿佛时间静止的屋内，隔着手机，听从恋人来自数千里以外的命令，自己脯，正挤假的，在望里起伏沉沦。白的来。

看完最后一个节目，屋外零后又闹起来的鞭炮声也重新歇下去了。丝丝缕缕的火药味儿从窗钻来，令往年只会遥望的山神切实会了一把人间烟火。

池澈影米虫到底，十指不沾，舒适地盘坐在沙发上，和白霜聊到手机发，时不时抬瞄一晚。白霜知晚。

白霜无声地躺在黑夜里，枕着池澈影的枕，上上下下划着聊天窗，安静地想念那个将他独自留在这里过年的人类。过年其实对他并没有太大意义的。

池澈影心里评估着提前回去的必要，下楼吃早午饭，顺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兔的平替。还是好可惜，想喝正品。

“嗯。”池澈影对亲爹也经常敷衍。她举着手机拍了饺照片，分享给只见过白面饺的白霜。池兆南眯了眯“这么能说会，他是老油条了吧？”可别被忽悠了。

他会在寂静冬眠的岚山上遥遥细听，寻尽漫山遍野，也不会找到第二个开了神智的活能与他庆祝节，而今却全然不同了。

但还是一次看。池澈影教了他手机分屏，飞快打字讲解他基本听不懂的语言类节目。“还在聊？”池兆南端着一大盘饺来，放到她跟前。

又淅淅沥沥，遗了几滴挂在上面，让人想替他添去，他仰着，发低哑的，回忆她玩他的那夜，想象是她在。得难受。虽然“中”的会自发避免激烈的运动，但被她看着这事，还是无法自控地起了反应，不过不能被她知，只是想想她万一要自己拍那里，就羞耻得要烧起来了。早餐活动持续了很久，两边均是挤得一滴都不剩，产的地方都被了。

他这样安自己，可也知新年对于普通人类的意义。是相聚再逢，是关系象征，是只有最亲密最重要的人，才能够一起过年。想在每一个重要的、不重要的日里，以光明正大的份，常伴她左右，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成为。

＊＊＊今年过年照旧是只有两个人。过于丰盛的年夜饭是池兆南从外订的，各馅儿的饺是煮饭阿姨提前包好的。池兆南的厨艺略胜池澈影一筹，正餐之后，煮饺的重任就落到了他上。

池澈影怜地看了“难得一聚的年夜饭，女儿却一直盯手机忙着恋，完全冷落空巢老人，我要合理取闹”的老父亲，继续哒哒哒敲屏幕“我是他初恋。”池兆南嗤笑“哦…小孩儿。”被称作小孩儿的两千多岁兔看了整场晚。

叫。以往这个时候。

池澈影不守岁，零前就睡了。后半场，白霜分屏看会儿节目，再翻会儿和池澈影的聊天记录，一脸傻笑，他真的非常满足，当然，如果能和池澈影实打实地共度除夕，就更好了。

她的家人。白霜轻轻叹了气，像旧时人类祭奠山神那样，认真虔诚地给手机充电，摆在床。随后又有些羞耻地轻，理溢，确保不会莫名脏床铺。

陶瓷餐盘自带扇形分区，阿姨特意给不同馅儿的饺染了不同，池兆南又颜捞的，看着相当让迫症舒服。